既然教室要扩大,那么招生就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为了吸引更多的孩子来报名,赵芃莹决定多做一些奇巧的手工,在有人来咨询的时候可以相送。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为什么要自己亲手来做,一来是避免跟市面上的东西重复,二来也能通过这个方面显出自己的内涵。
试想,哪个家长不愿意自己孩子有个心灵手巧的领路人呢。
抽出一张桃红色的油光纸,铺在桌上,折折叠叠,很快一个手拿文具包就成型了,配上买来的动物眼睛,加上几根俏皮的胡须,一个活灵活现的hellokitte就完工了。
“老师,这个包包能送给我吗?”一个小姑娘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旁边。
赵芃莹笑了笑:“如果你今天一个地方都不错,那就可以送给你。”
“老师,我也要。”
“还有我!”
几个小身子纷纷挤了过来。
赵芃莹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好的,好的。只要你们今天晚上都能很好地完成练习,那老师就送你们每人一个文具包!”
“耶!”孩子们开心地一哄而散,进了各自的房间里开始了一天的小提琴练习。
九点,音乐教室下班,搭乘地铁回到住处,赵芃莹继续自己的手工作业。
新开的教室足足能再容纳下三十个孩子,所以她的礼物也要多准备一些。
赵芃莹手脚不停地一直忙着忙着。
也只有忙着的时候,才不会有空去想那个魔咒一般的声音。
一直到困得不行的时候,赵芃莹才伸了个懒腰,将东西略微归整了一番,一头栽进了枕头里。
迷迷糊糊之间,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会不会是郝白?赵芃莹忽然坐了起来。迅速把手机抓到眼前,屏幕上苏苤两个字不停地闪烁着。
赵芃莹泄气地倒进床里,将手机凑到耳边,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苏苤的声音立刻就冲进了她的耳朵里:“莹莹,你现在住在哪儿?”
“怎么了?”苏苤明明知道她已经搬到了郝白的住处,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能收留我一下吗?”
“什么意思?”
苏苤咬牙切齿地说到:“老娘的窝被别人占了!”
赵芃莹心里一激灵,立刻想到苏苤用房子抵押贷款的事情:“你多久没还贷款了啊,银行不可能这么快就封房子吧,不对,你这段时间的生意不是挺不错的吗,怎么会被收房子?”
苏苤的声音急切得很:“别说那么多了,我已经坐上出租车了,赶紧说地址。”
赵芃莹报了地址之后,苏苤的电话就断了。
二十分钟之后,赵芃莹看到了苏苤。果然是一副逃荒的架式。巨大的行李箱越发的衬得她娇小玲珑。
一进门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一把抱住赵芃莹哇哇地哭了起来。
赵芃莹就那么任她抱着哭了一会儿,直到她渐渐趋予平静之后才开口问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莹莹,李玉辉他非要跟我结婚!”
赵芃莹一直悬着的心忽地一下子放了回去:“我去,苏苤,你能不能出息点儿,还以为是银行要收你的房子了呢,吓死我了。”
苏苤把赵芃莹推开,一脸幽怨地望着她:“李玉辉要跟我结婚这个事情还比不上银行收我房子吗?”
赵芃莹点头:“自然!”
“你……你……你……,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苏苤捶胸顿足,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赵芃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勾得李玉辉居然非娶你不可的呢?”
“谁勾他了!”苏苤大眼一瞪:“老娘学你,直接睡了他。”
“啊,然……然后呢?”
“然后这不,就把我自己给搭里面了。”苏苤摊了摊手,无可奈何地说到。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不想跟李玉辉结婚?”
苏苤皱着眉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赵芃莹:“你不知道吗?”
赵芃莹不言语了,苏苤对于婚姻的恐惧来自于她的父母。
说来苏苤也是个可怜人。
苏妈妈当年可是村里一等一的大美人,但是他们家也只出了她这一个美人,她哥哥的相貌可不怎么样,一晃眼,哥哥就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在农村,如果没有好的家境,男人想要找个不错的媳妇儿是很难的一件事,于是苏苤的外婆就把主意打到了苏妈妈身上,她计划着将女儿找个家境不错的对象,收了彩礼再给自己的儿子说上一门不错的亲事。
可是事与愿违,苏苤的妈妈出去打工了一年,心也野了,说什么都不同意过早的订亲,于是在她满十八岁那年的某一个深夜,在自己家里睡得好好的苏妈妈被人给强了。
而强她的那人还是她自己的爸爸妈妈放进来的,就为了对方一万块钱的彩礼。
后来在苏苤外婆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迫之下,苏妈妈只能嫁给整整大了自己十几岁的苏爸爸。
婚后一年就生下了苏苤。
苏苤还不到一岁的时候,苏妈妈就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冲进了下海的狂潮里。
而苏爸爸呢,仗着家里有钱,四处惹狗逗猫,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给苏苤领回家一个新妈妈。
那些新妈妈不管高矮胖瘦,只要登堂入室,便开始想要掌管家里的经济大权。
苏爸爸温香软玉抱在怀,头脑一热便会把钱给交出去,结果苏苤的待遇便可想而知了,新妈妈们鲜有主动能想起她的。
而她只要伸手要钱,得到的除了可怜的几角几分之外还附送着新妈妈的白眼。
苏爸爸昏头,苏苤的奶奶可不昏,她总能在儿子交出经济大权之后,想尽一切办法把钱把到自己的手里。而新妈妈没了钱,越发的对苏苤没好脸色了。日子一久,自然是扔下最初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转身就走。
苏苤在经过几任新妈妈的教育之后,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都是要钱的,如果男人没了钱,那就活该你光着!
随着年龄的增长,苏苤的心眼儿自然也就跟着多了,等到她知道买车票去找妈妈时,就悄悄地攒了些钱,买了张南下的车票,找妈妈去了。
那年,苏苤有多大?小学毕业该上初中的时候,应该是十二岁左右吧。
结果找到妈妈之后,苏苤才知道妈妈并不比爸爸强多少,身边伴侣也是隔三差五就换一个。
三年初中,苏苤过得跟五年小学也差不多,她所渴望的母爱跟之前所遭遇的父爱一样,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更为可笑的是,那些打着追求她妈妈旗号的男人中,还有两个趁着妈妈不在,或简接或直接地向她表达了想要bao养她的意思。
其中有一位,苏苤对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人长得也周正,每次出现都是干净清爽的模样。妈妈对那男人也抱着极大的期望,甚至不止一次跟苏苤说过,她可能要当新娘子了。
当时苏苤也很是为妈妈高兴。
然而,那男人很快就露出了自己的嘴脸,趁着苏妈妈不在家,竟然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苏苤。
那时候她才多大,十三?十四?连毛都还没长齐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尽了那些男人们的恶心嘴脸。
什么真爱,什么厮守,屁!男人看中的无非就是女人的年轻漂亮,如果没这两样,谁t跟你谈爱情!
有了这样的先入为主,苏苤在男女之情上一向是抱有抵触心理的。
踏上社会之后,苏苤早早地脱离了父母,只身一人来到了陌生的凌城。每每遇到跟自己对眼的人,她也会投入进去谈一场恋爱,不过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会无疾而终。
苏苤皱眉撅嘴地抱怨:“李玉辉那个神经病,居然跟我说他是第一次,哈,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他要是第一次,那我还不得纯洁得跟个白莲花似的啊。”
赵芃莹想像不出李玉辉要苏苤负责时的画面,不过他拿郝白的嘴脸给套了套,居然毫无违和感。怎么现在的男的都兴这么死皮赖脸吗?
“他们哪儿是死皮赖脸,只是还没玩够而已!”苏苤撇着嘴下定义:“如果我真答应他了,不出一个月一准跟我说拜拜!”
“可是郝白……”
“郝白不一样,他的生活一开始就是家里安排好的,甚至连女朋友都是,所以你是他苦闷的被安排的生活里的唯一的一抹自由阳光,所以他会竭尽全力地待你如珠如宝。虽无名份,那又如何?”
赵芃莹没想到苏苤对于她和郝白之间的定义原来是这样的,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苤,愣愣地问她:“那你还让我问他要钱,给他找事?”
苏苤白了她一眼:“那是为了安你的心,如果无论你怎么闹,他都待你始终如一,那你还有什么可闹的。”
赵芃莹不再言语了。细细想来,自从跟郝白重逢以来,他待她确实让她无话可说,可是一想起莫小离,赵芃莹心里所有的柔情立刻便云烟般散去,不复存在。
陪着苏苤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刚刚被苏苤打断的睡意渐渐袭了上来,眼皮沉得撑都撑不住,于是便拖着苏苤上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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