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穿戴整齐的衣服在郝白灵巧的动作之下,一件件地离体而去。www.vodtw.com
赵芃莹窘迫地反对着:“这是厨房!”
郝白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在她胸前努力工作。
赵芃莹捶打着他坚实的脊背:“回卧室去啊!”
郝白冷不丁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出厨房来到了客厅里。
然后不顾赵芃莹的反对,把她扔进了沙发,他自己则是紧接着飞扑而至。
阳光不好意思地离开了他家的窗子,客厅里的荷尔蒙值迅速飚升。
这天,送赵芃莹去学校的是郝白,一路上,他总能找到时间去打量坐在他旁边的小女人,脸儿红红眼儿媚,那娇俏的小模样,让他有一种想要带着她一起的念头。不过想到即将到来的凶险,他强迫自己忍住了这样的想法。
“你记得胡小同吗?”路上,郝白冷不丁地问了一声。
胡小同?赵芃莹努力地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结果很遗憾。
郝白好心地解说到:胡小同老家也在合县!后来到凌城来打工时,遇到了他现在的老婆,女方家只有一个女儿,于是胡小同做了上门女婿。
一点浅浅的记忆被轻轻地带起,赵芃莹睁大了眼睛:“你说的这个胡小同是不是跟我奶奶家一个村子的?”
“对。”
“那他应该算是我的表哥了。我记得爸爸跟我说过老家有一个表哥也在凌城,并且在这里结婚成家了!可是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这还要谢谢你的弟弟。”
赵芃莹转过头认真地听他讲。
赵芃星在h&做得不错,人长得精神,个性又灵活,很是招人待见,平时领导们有什么需要网络开发部配合的工作,孙明伟也总是喜欢把他派出去。
有一天,郝白有事要去医院,就让赵芃星开车送他,结果刚到医院门口。
就见前面围了一堆的人,还有一个女人尖叫声和男人的哀求声。
赵芃星惦起脚尖往里面看了一会儿,然后不管不顾地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很快,他就从人堆里拉出来一个人来,并向郝白介绍到:“这是我表哥,胡小同。”
胡小同说他是来送老娘的手术费的,可是刚到医院门口就被匆匆赶来的妻子给拦住了,钱也被她给抢走了。
“她一直反对给我妈手术!说是太贵了……,可那是我妈啊,我别的都能听她的……可那是我妈啊……”一八几的汉子说起这些,眼眶都红了。
后来,郝白借了钱给胡小同,胡妈妈的手术得以顺利进行。
“胡小同一直想要还钱给我,还给我立了字据,说是分期还,不过我没要,我只是让他答应了我一个条件!”
赵芃莹了然地瞥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郝白意识到她的目光,笑着说到:“你那什么眼神,我只是让他答应,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做你的教练兼司机兼保镖而已!”
一路平安地将赵芃莹送到了学校,看着她走进去之后,郝白才给胡小同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车。
凌城的老城区是一个本地特色最为浓郁的区域,这倒不是说这里有多少文化古迹、历史遗存,而是说这里的人,凡是能住在这里的每一户人家,都至少在这儿生活了三代以上。
世世代代相传居住下来,使得大家几乎对于每家每户的情况都了如指掌,要说东家咳嗽一声,西家就能听到也一点都不为过。
这天清晨,住在经三胡同里的胡小同像往常一样,手里端着一个锃明瓦亮的不锈钢锅,一阵风似的刮出家门,拐个弯绕到街边的油茶铺子里,先是给自己要了一碗油茶,一笼烧卖,甩开腮帮子三五分钟便解决了早餐问题。
旁边身段苗条的老板娘早在他吃饭的同时,就已经给他带来的锅里盛了满满的一锅油茶,旁边的袋子里也装了一大把鼓鼓囊囊的果子。
胡小同吃完一抹嘴道了声谢,然后掏出十块钱递给老板娘,转过身一手端锅一手拎起袋子,抬脚就要离开。
那老板娘瞄了一眼还光着的臂膀胡小同,多嘴问了一句:“小同啊,你老娘出院了?”
胡小同嗯了一声。
那老板娘又说:“就你媳妇儿那扣三儿样,这次又是保本治疗吧?”
胡小同猛的停住了,本就不白的面皮瞬间涨得通红,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事儿真多!”
王翠萍碰了个没脸,神色也难看了起来:“怎么说话呢?一大早的吃了枪药了啊?”
“你才吃枪药了,你全家都吃枪药了!”胡小同头都没回一边走一边回骂了她一句。
眼瞅着周围吃饭的群众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笑话,王翠萍一下子就炸了:“什么东西,在家连自己媳妇儿都降不住,跑外面来逞威风了!”
嘴里说着似乎还不解气,顺手端起手边儿的一笼烧卖,砰的一下子就砸向了胡小同。
胡小同光着的脊背被这滚烫的笼屉一砸,立刻就红了一片。
他慢慢地转过身上,目露凶光,一步一步向王翠萍走了过去。
王翠萍心里吓了一跳,脸上青青白白地瞬间变了好几种颜色,目光滴溜溜往旁边一转。众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这是向大家求助呢。
于是便有几个街坊开口劝到:“小同,算了,翠萍也不是有意的。”
胡小同在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王翠萍面前,王翠萍看着那骇人的眼神,心里无比后悔自己干嘛要多那个嘴呢。
她大睁着双眼,看着胡小同走到她面前,放下了手里的锅……
王翠萍心想,自己只怕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丢人了,就在她预备着转身跑开时,却看到胡小同背过手去从身后的兜里掏出一块钱,扔到王翠萍旁边的钱盒里:“少给你一块!”
王翠萍绷起的心忽然瘫了下去,脸上讪讪的:“街里街坊的,不用在意在这一半块钱!”
胡小同斜了她一眼,一语不发地端起锅,走了。
王翠萍看着那凶神恶煞似的背影,抚了抚胸口:“吓死我了!这胡小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
旁边吃饭的人中有人笑了起来:“老板娘,看你平时喳喳乎乎,却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王翠萍白了一眼过去:“你懂什么,我这叫识时务!”
大家笑得更欢了。
“翠萍啊,要说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这次孙彩凤家几乎要把小同妈给逼死了。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他能不跟你急吗?”
“啊?怎么回事儿。”王翠萍一边忙着,一边好奇地问。
“不就是前些天,小同妈的病又犯了吗,小同就送他妈上医院,结果医生一检查说是要手术,光是手术费就有十几万。这十几万让孙彩凤拿,那不跟要了她的命一样,所以她是死活不给。不但不给还背着小同跑到医院里对着小同妈就是一顿好骂。骂得老婆子当场就要跳楼。据说人都爬到窗户上了,孙彩凤连伸手拉一把的意思都没有。最后还是护士发现了,才把老婆子救了回来。”
“天呐,这孙彩凤也太过份了吧!”有人接话。
说话的那人见大家的兴致都被吸引了过来,于是便接着往下扒:“人是救回来了,胡小同怕孙彩凤又做出什么事情来,就不准她去医院里,而是自己请了假,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守着老娘。可是这孙彩凤可没罢休,你想啊,只要胡小同不放弃治疗,那钱就得不断地往医院里送不是。所以孙彩凤就想了一个主意,说是要离婚!”
“啊?离婚?就孙彩凤那样儿的,离了胡小同,谁会要她啊。”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孙彩凤可是说了狠话了。只要有钱,既然有了第一个胡小同,自然也不愁第二个!”
“这女人莫不是疯了吧,她跟小同可是有妞妞了啊。”
“可妞妞也才三岁而已,如果孙彩凤真的把胡小同扫地出门,手里拿着钱,还真保不齐就有第二个胡小同上门呢。”
“就算真有第二个胡小同,那你倒是说说这第二个会不会像胡小同一样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工资收入?你不知道现在驾校的教练有多吃香,我听说就胡小同上班的那个驾校,一个私教的价格每个月……这个数呐!”说话那个举出一把手来,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
“这么多啊!那胡小同还怕孙彩凤?我看你是吹的吧!”
“还真没吹,只能说胡小同这人有点死脑筋,或者说孙彩凤太精明了些,据说胡小同所有的收入都在孙彩凤的手里,要不然,就胡小同这个大孝子,会舍得让自己妈妈受这罪啊?”
“那这孙彩凤确实是有点太过了。”
“过什么啊,孙家可是连这老宅都给了胡小同母子了,要我说,胡小同把工资收入交给孙彩凤也不为过,总不能白得人孙家一处宅子吧!”
“这孙家宅子真给胡小同了?这地界的价钱可不低啊!”
“切,就孙彩凤那么会算计的性子,她会便宜胡小同,不过就是在外面买了新房子了,带着自己爸妈出去享福了,家里老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才让胡小同母子住住而已!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敢理直气壮地要胡小同的工资啊。”
正说话间,胡小同已经从胡同里绕了出来,新换的衣服整齐熨帖,跟刚才光着膀子形象差的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35/355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