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归沉下眼,她要的就是实力,他能够给她实力,那她和乐而不为?
喻城看着祈归:“丫头,考虑好了么?”
祈归坚定地看着喻城,眼睛里光芒璀璨:“好!我拜你为师。”
喻城嘴边的桃花肆无忌惮地绽放着,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一定会答应的。
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即使小丫头不答应,他也做好了万全的抢人准备,可是小丫头答应了,他就不必动用武力了。
喻城看着满厅的人都在打量自己小丫头,心下生出一股醋意,揽着祈归的纤腰,运气轻功往殿外踏去。
祈归被喻城突然揽住腰的举措吓到了,呆愣地任由喻城把她带出了罗浮殿。
出了罗浮殿,祈归才晃过神来,望着越来越远的罗浮殿,她这才意识到喻城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强行带离罗浮殿的事。
祈归双手抵在喻城的胸膛上,衣料的柔软触觉传入祈归的掌心,掌下的胸膛手感好的不可思议,祈归不自觉的捏了两把。
喻城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怀里不安分的小丫头,任由她对自己的胸膛圈圈点点,默不作声。
祈归将视线从胸膛挪上了脸颊,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印在她的眸里:“喻城?你快放开我。”
喻城故意松动了自己的双臂,让祈归可以推开:“丫头,这可是离地千尺。”
祈归低头,果真高的吓人。被这高度一激灵,她吓得赶紧抱住了喻城的腰,可在喻城看来,这丫头是在投怀送抱。
软玉温香在怀,喻城低头,正好可以看见祈归惊恐地将头埋在自己胸膛上,心神一荡,提起的轻功散开,两人高速坠落。
喻城在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又凝聚起功力,悬浮于身下的青草之上。
祈归将头埋的越发紧密,喻城心生一计,复又散开轻功,轻飘飘地坠落在草地上:“丫头,我好疼。”
祈归闻声,忙抬起头,入目是喻城疼痛难忍的样子,她没由来的心慌:“喻城你怎么了?别吓我。”
喻城抬手用袖子遮住了即将漏出的笑容:“我好疼,丫头,你太重了。”
祈归这才意识到喻城的玩笑,蹙眉严肃地看着他:“你放开我。”
喻城刻意加大了手臂的力度,既不会让祈归轻易挣开他的怀抱,也不会弄伤了她。
然而喻城还是太低估了祈归。祈归眼见挣脱不开,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咬住了喻城的手臂,喻城吃痛,却没有放开手,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
喻城尝到了血腥味,放开喻城的手臂,一排深深的牙印刻在喻城的手上:“你笨啊,不会推开我吗?”
喻城没有放开,反倒是把祈归搂的更紧了:“丫头,我放开了,就抱不到你了。”
祈归受气,却也没再说什么,任由喻城将她抱在怀里,享受着身后人温暖的胸膛和强有力的心跳声。
喻城指着远方火红如荼的晚霞,默默靠近小丫头的脑袋:“丫头,你看,这夕阳真是美。”
祈归感受着肩上传来的重量,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天边的晚霞。
晚霞很红,和那晚的祈府一样红。夏诚狰狞的笑容和爹爹阿娘的惨死窜进祈归的脑海,她会让夏诚付出应有的代价。
喻城感受着小丫头炽热的恨意和浓重的悲伤,双手不禁搂紧祈归娇小的身躯,夏诚啊,你真是太失算了,你没有除掉小丫头,日后她必然会除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