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训练场上,密密麻麻地站着汗流如注的士兵们。
训练场上有一个高台,其建造目的是为了能让训练场上所有人都能听见指挥官以及一些日常大事讯息的公布。
祈归踏上高台那一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夏诚那么想要做帝王,毕竟这种万人簇拥的场面不是谁都禁得起诱惑的。
祁源咳嗽两声,上前几步,以便所有人都可以看见他:“众位,今天主将有大事要宣布,请大家听好!”
台下整齐的士兵昂着洒满汗水的头颅,许久没有开过这么严肃的会议了:“是!”
雄浑有力的声音整齐划一,犹如上百头雄狮飞驰而过,沉重有力的脚步声踏过脚下的大地,令人心生畏惧。
祁涟迈着刚健的步伐,雄狮虽老,余威仍在:“众位士兵们,今天我要让你们看看我们的主子。我祈家军可以弱,但不能无主!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从今以后,于她,你们不能说任何一个不是!”
祈归缓缓登上高台,收拢军心不可能靠祁涟一句话就办的成,肯定会有人不满,不满便会引起群雄激愤,关键时刻还要靠智慧。
台下的士兵眼见一个不足他们胸膛的小姑娘一步一步行至他们的主将身边,不急不躁地姿态摇曳生风,清冷而倨傲的气势却是不可比拟的。
然而一群莽夫何来眼见,士兵们见自己要被这样一个女孩统领,纷纷不满起来:“主将,他一个小姑娘凭什么统领我们祈家军?”
一个人起哄,自然就会引起越来越多的追随者:“主将,告诉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啊,为什么!”
祈归笑得淡然:“想知道为什么么?”“当然想!”“因为我是祈家家主,我的手里有祈家军令。阅读网.258zw.”
“祈家军令”四个字在所有人心中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这四个字在所有祈家军眼里意味着绝对的服从,不可违抗的旨意。
眼前的女子眼里的决绝令人心头一颤,最先起哄的几个人却不依不饶,执着地喊叫着:“光说没用,用本事拿出来给我们瞧瞧!要是没有就别在那里瞎扯,赶紧下来!”
祈归不慌不忙,单手托着下巴,不慌不忙地注视着底下整齐的军队,犀利的目光扫过闹事的士兵。原本还在因祈归不言不语而洋洋得意的士兵们,突然觉得一股寒意漫上背脊,吓得他立马回头一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是那股寒意锋利的感觉迟迟不能忘记。
祈归看着他们的反应,知道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便收起自己随意的样子,绷着一张小脸:“有谁不服,大可来战,我若战败自愿认输听从于她!”
话说出口,祈涟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做祈家家主他的确不满,但她的这份胆量和勇气,他服!且不说这祈家军和她之间数量上的差异,光一个车轮战就能将他耗得体力不支,她始终是说过话了。
祈涟越想越觉得祈归太过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索性别过头去,不忍看见那残忍的一幕。
祈归话一出,底下就议论纷纷,商量着用车轮战耗尽她的体力,祈归也猜到了他们的想法,红唇轻启:“来吧,是个汉子就别磨磨唧唧的,派几个代表上来吧。”
底下的人一怔,派几个代表的意思是不让他们玩车轮战了?这心机倒也是够深,当下就有人急性子耐不住,焦躁的走出来:“老子陪你打一架!”
祈归眯眼细细打量着他,倒也不算是壮实,但胜在肌肉紧实,力量庞大,想胜,绝不能硬碰,唯有以智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