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人们看着那聚集在楼梯口的帅哥美女,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他们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些美得惊人和帅得作弊的人就是之前他们嫌弃过的冒险者。
数了数人数后,他们发现这一伙人还少了了两个人,便更加期待地看着楼梯了。
楼梯旁的转角突然传出一阵喧闹声,在人们的屏息倾听下,发现是这样的内容:
“轩——吟——枫!你的脚趾头又痒了对吧?!给我的是什么衣服,这……这……怎么敢穿出去嘛?!”
“很漂亮啊,这才符合‘轩吟枫的美妻’的身份嘛~是吧,我们两个应该穿情侣装嘛~快走啦,等会千晔他们要等得不耐烦了~”
“什么嘛,你这是故意的吗?!搞坏我原本准备好的衣服,然后逼着我穿你指定的衣服?!亏你做得出来!看来我应该要让你的脚趾头再断一次了!”
众人听到这段对话后,纷纷深吸一口冷气。千晔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真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吵起来啊!”
然后吟枫嬉笑着推着唯诗来到了楼梯,唯诗则是臭着张脸跟千晔打了个招呼:“千晔哥哥,等会我要教训这个家伙,你别拦着我。”
一时间,刚刚大厅里看见靖芝后差点流鼻血的人纷纷流下了鼻血,然后赶紧用手帕擦擦,使劲把目光转移。
千晔眼皮也是抖了抖:“唯诗……你这是……改变风格了?!”
靖芝惊叹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裙底的风景总比表面的风景诱人’?”
唯诗红着脸抓紧了自己那长长的袖子:“靖芝姐姐!你在说什么嘛……”
她穿了一件白色渐变蓝色的短和服——是的,真的很短!披了一件及地的蓝色袍子,露出粉白的肩膀。一双长腿在长袍缝隙间若隐若现,引出无限想象。齐臀的黑色长发柔顺得如水一般,像瀑布一样披散在露出小半的胸前。
吟枫则是穿了一身白色渐变蓝色的长袍,长袖飘飘,一头黑色长发被用白色的发带束在了一起。
果真是情侣装……
吟枫四处看了看,笑道:“千晔你果真是自宫了吧!在场这么多男士都流鼻血了,你居然还是一脸云淡风轻,仿佛一点影响也没有一样!”
千晔的笑容凝固了,继而淡淡地说了一句:“唯诗,你打吟枫时记得叫上我。”
在场的人们顿时感到心口一凉……
从玉狐城中的那条河四季都有不同的名字,因为它四季呈现的景观都不同。
春天它叫诗月河,玉狐城一年四季中只有春天这一个季节有除了白色和蓝色以外的颜色——绿色。在一片冰天雪地中,诗月河边的杨柳青青,将诗月河装点得如翡翠一般。
夏天它叫星语河,因为它在夏天最为清澈,而且晚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星星的倒影。
秋天它叫秋寐河,那时的它已经开始结冰了,如同开始睡觉了一般。
冬天它叫玉狐河。奇迹般的是,它在冰雪祭前后一个月内没有结冰,河水清澈见底,缓缓地流着,如同一位温婉的少女。冰雪祭前后一周内,玉狐城都不下雪,只有冰雪祭结束后,玉狐城才会下雪。
玉狐河边,许多人拿着河灯,或虔诚或思念故人地站在河边。人们祈祷了几句后就把河灯放到水中。没有多久,玉狐河里就漂着成千上万的河灯了,河面上闪烁一片五颜六色的光,十分壮观。
靖芝递给唯诗一盏河灯,唯诗点亮它后,静静地看了它许久,叹了口气,轻声念道:“如果你真的可以把话传给我所思念的人的话,麻烦告诉他:‘我想你’好吗?”
然后唯诗轻轻地把河灯放到河里。那盏闪烁着白光的河灯混在了数万的河灯中,随着河流渐行渐远。唯诗的目光随着河灯远去,直至再也看不到它。
唯诗悲伤地看了看河灯消失的地方,擦擦流出眼角的泪水,转身离开。
阿默,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我真的想你了……
想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头痛欲裂的……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只想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我也只是想待在你身边——仅此而已……
拜托了,不要抛弃我……
我还需要你用灿烂的笑容告诉我:你才不是天煞孤星呢,你是我的傻瓜……
唯诗眨眨眼,转头看向玉狐河,竟是一片模糊。
真是,唯诗你真是弱死了,总是哭,就不能有点出息吗?振作起来!
唯诗在心里给自己鼓励道,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靖芝和汐漓。
冰雪祭即将结束,靖芝叫上珐璃和光韶到雪狐庙旁观了,霜月也代表玉狐城旅馆到雪狐庙进行最后一项仪式了。唯诗一个人提着灯走在玉狐河边,买了一个孔明灯,慢慢地欣赏着周围的美景。
不知何时,唯诗周围的人突然开始嘈杂起来,呼声渐渐清晰,唯诗终于听清,人们在倒计时——
“10!9!8!7!6,5,4……”
“3——2——1!……”唯诗跟着喊了起来。
随着倒计时结束,雪狐庙的钟声穿了出来,人们欢呼着,放飞了手中的孔明灯,唯诗也微笑着放飞了手中的孔明灯。
玉狐城上空顿时被孔明灯照亮,上万只孔明灯飞到了空中,十分壮观。在孔明灯的照耀下,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飘进了玉狐城。
唯诗伸出手,体会雪花那透心凉的温度,喃喃道:“这就是天下第一冰——玉狐祭奠之雪?真是名不虚传呢,连炼狱体质都感到寒冷了。”
抬头看向那些孔明灯,唯诗轻轻一笑:“冬天开始了。”
在玉狐河的一座桥上,两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正在轻声交谈着。
一个身穿白色渐变蓝色的长袍的男子破有兴趣地玩弄着自己的黑发,笑道:“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很像一对好基友?”
另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把他上下审视了一番,轻笑一声:“你想要基友满天下啊?难道你果真被瑾掰弯了?”
“喂……”
“好了,不取笑你了,我们说正事吧。”
吟枫看向千晔,一脸嫌弃:“整天就知道正事正事的,我才不要和你讨论正事呢,无聊死了……”
“你怎么能放弃治疗呢?我们队伍里就我们两个稍微聪明点了。”
“对啊,我们的队伍真是无可救药。唯诗天天沉迷在她的爱情里,汐漓像是脑子有问题般天真烂漫,珐璃内向得吓人,光韶做事太鲁莽了,靖芝完全是忠心于你,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见……”
“好,那我们说说你吧……”
“哈!我可是完美的~”
“呸,你就是个失恋的菊花,对爱情绝望后四处找基友——一般人都忍受不了你这种怪癖!”千晔翻了吟枫一个白眼,说道。
“不要揭穿我嘛……”吟枫可怜兮兮地扯扯千晔的衣袖,搞得千晔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啊喂,你的节操呢?”
“前几天被白雪吃掉了。”吟枫认真地点点头,“诚实”地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帮你把节操取回来。”千晔挽起袖子,转身就要走。
吟枫赶紧拉住他,陪着笑说道:“别啊,我还要用白雪来博取唯诗的好感呢……”
“这么邪恶的想法?!不行,我作为唯诗的哥哥必须要帮她除掉这个祸害!”千晔看了看吟枫,突然伸手抓向吟枫的胸前。
“啊啊啊……不行!”吟枫往后退了一步,一只雪白的身影突然从他的怀里跳出,然后跑远了。
“呦,原来真的是白雪啊,搞得我还以为你变性了,一对美胸比靖芝的都大,差点让我的三观崩溃。”千晔啧啧连声,看着吟枫,似笑非笑。
“真是,搞什么嘛……”吟枫拍拍头,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阿凌哥哥。”一声娃娃音从千晔身后传出,引得千晔转头看了那人一眼。
“汐漓,你怎么在这里?靖芝她们呢?怎么不在你身边?”千晔微笑着问道。
汐漓紧抓着手中的灯笼,俏脸一红,支支吾吾地问道:“她们鼓励我来的……阿凌哥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千晔温柔地看着汐漓:“什么事?”
汐漓突然上前两步,亲吻了千晔的唇:“阿凌哥哥,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