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想过安雅的嫉妒心是如此的强烈,自从她退役之后回到自己的家乡之后,谁也不知道这个疯狂的女人曾经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而他的父亲,也就是当时候麻村的村长绝对是不允许我和她女儿交往的,只是因为我曾经从阿富汗回来,而不是繁华的美国回来,这一点伤痛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那时候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冷酷的女人,竟然公然拿着枪朝着我的额头,我知道她的枪一定是自己退役的时候偷偷带回来的,我曾经在阿富汗的时候在过安检的时候,亲眼看到我的阿富汗朋友把枪装在避ying套里面,装在自己的小肚子里面,等到过了安检之后去医院吧自己的肚子刨开取出枪,这种隐藏的方法很多人是知道的,安检的是根本无法检测出来的,还有他们在阿富汗的时候也用这种方式从泰国那里贩毒,用一批女人,把他们的****动了手术之后,里面装上病毒或者其他的毒品,然后这些被雇佣的女人依次来获得高额的薪水,这就类似于我现在一个美女主播,用自己臀部的脂肪用吸管吸出来之后,再次打针进入自己的****,这样看起来胸脯就很大了,粉丝也是很多,反正这些原理都是一个性质的,利用人体这个载体来避免一些麻烦的。
“飞鸽!”苏胡子喊了一声。
他大概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毕竟现在安雅拿着手枪指着我的额头,这个疯狂的女人真特么是疯了,我当时候想着把她给按到了,但是我内心还是装出一副害怕她的样子,我想这事对女人的一种浪漫的尊重吧。
我没有想到安雅把手枪竟然指着苏胡子那边了,她的动作很是利索的样子,从我的额头离开了,但是她的手枪现在竟然面朝了我的另外一个兄弟,这使得我有点难受,我立刻用我粗壮的手拿住她性感的胳膊说道:“要杀我就杀我好了,他们是无辜的!”
我当时候想着自己真特么是勇敢,竟然当着她让自己去死,现在想来如果当时候安雅正是生气了,即使爱着我万一摩擦走火的时候,那我现在不就是完蛋了吗?
还好,她没有那样做,只是狠狠的甩了胳膊说道:“你们还不如被狼吃了呢!”
很显然,她现在是生气了,我知道她生气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现在和一个光着身子的日本女人在一块。
“安雅,你别这样生气,我会好好给你解释这个日本女人的事情的!”我对着安雅说道。“还解释什么?funck!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呢!”安雅生气的说道。
“好了,咋暂时不说这个了,你为啥半夜的时候跑到这里来了?”我问道。
安雅一句话也没有说,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枪,那枪很明显是掉在了地面上,抱住了我,抱的是那样的紧,我知道她是喜欢我的,但是她的那个死老头子,也就是村长咋么也不答应,我想着自己没有海外留学的经历,但是自己有阿富汗的经历啊,但就是因为这一点,村长始终不答应我和安雅在一起,上次村长从西雅图回来的时候明确告诉她的女儿务必赶回美国去,但是安雅依然没有听从父亲的话,依然住在他们的老家,也即是麻村的那座别墅。
这件事情简直是气炸了身在国外的父亲,想想一个父亲知道一个男孩子从阿富汗的竟然把自己的女儿给勾搭走了,这件事情那传出去有多丢人啊。
我知道今晚安雅追着我们来的原因是因为她知道我很久很晚了没回村子了,所以一路跟着来的,不过我这次却发现她真是厉害的女人,尤其是刚才拿着枪射杀狼群的那时候“拍拍拍!”几枪就把狼群给干掉了,那一刻我想着她真的很棒。
在黑夜之中,我拥抱着安雅,发现她的心脏依然跳动的是那么的厉害,我的心和她在一块在跳动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主动对待我。
苏胡子还有老董傻了眼,在夜色之中一句话也没有说,而千岛青子这个日本女人始终在地面上,她洁白的身子在月光之下,亲眼目睹着安雅抱着我的情景。
这时候地面上刚才被射杀狼群的血腥味充斥着我们的鼻孔,刚才经历了杀戮之后,我忽然感觉到明朗了许多。
我想着得赶紧上树上过夜,万一这丛林之中再次来了什么动物,或者什么野兽,那我们就完蛋了,所以我推开安雅那性感的身子,让大家再次上树,此时苏胡子和老董基本没有受伤,一切安好,千岛的伤情再一次加重,而我在看望我马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肩膀上被刚才狼群咬去了一块肉,因为害怕和恐惧过去了,自己才开始感觉到疼痛了,我侧着身子在月光下看着我的肩膀发现,肩膀上的那一块肉已经被刚才斗争中的狼群咬去了,我肩胛上的骨头都露了出来,颜色是白的,上面还带着血丝,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自己的骨头,心中一阵寒意,接着便是万分的疼痛,拿着我的匕首我从的腰带上割下来一块腰带,把腰带折断成为几块,然后放到口中,这样我使劲的咬着皮带,至少这样可以转移那时候我的痛苦。
我让安雅和那个日本女人看了看我的伤口,因为我懂点医术,我一边说,一边让安雅和那个日本女人用草药涂满在我裸露的白骨上面,那一刻,我想起我的身体上的肉竟然就这样离开了我。
日本女人给我上药的时候,我万般的疼痛,仿佛是一个女人生孩子一样,又仿佛是一个女人达到了高潮一般,但是我始终没有喊出一声,因为我紧紧的咬着皮带,我想着这一定要支撑下去,不然等到明天的时候我裸露的骨头一定会感染的,因为空气中含有氧气,氧气对肉体的腐蚀是非常严重的,加上树林中的温度比较高,所以我很害怕我的身体的伤口会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