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这样做着,还是把千岛的身子给弄疼了,因为我的手实在是太粗,本质上是我的粗壮的双手之间的力气太大,捏着她娇嫩的大腿的时候,虽然我不是那么非常刻意的,但在她从树木上掉下来的时候,还是把她弄疼了。贰伍捌中文
她长着红润的小嘴唇很明显的叫了一声,那一声叫的是那么的可爱和温柔,瞬间把我的心基本都融化了似的,我知道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能够有这样一位日本温柔的打工美女陪伴,我也就不那么寂寞了。
安雅看到我接着千岛身子的时候,很明显是嫉妒了,她提着手中的枪肩膀靠着树,在一旁点了一根烟,吸着,那撸撸飘荡的青烟,仿佛是乡村农户人家做饭时候的那生烟,逐渐飘散在天空之中,我知道安雅此刻不是寂寞才吸烟,也不是寂寞才想我,而是体验着别有一番的生活,她知道一个女人在大都市呆久了之后,偶尔感受一种刺激的丛林生活会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刺激体验,我是说她自从加勒比海湾退役之后留在美国大都市,一直隐藏着自己过去的生活,这次回过忽然和我一样过起来了这般不一样的生活,当然还有苏胡子和老董这样看似很奇葩,但是很有精神追求的人了。258中文阅读网www.258zw.com
我搂着千岛接住她之后,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地面上,从马背上取下来一条围裙递给了她,让她裹住自己现在裸露的部分。
然后苏胡子这时候和老董过来了,苏胡子对我说道:“飞鸽!你看村长那姑娘漂亮还是千岛更加吸引你?”
我知道苏胡子和老董故意是这样问我,他们知道安雅是一直追着我的,但是我一直却对日本美女感兴趣,所以那一刻我真是不想回答他们这些挑逗的话题,其实对于安雅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我还没有干出一番事情来赢得她的资本。
“好了,你们两个别问这个了!”我说道。
接着我离开了千岛到了我的马匹旁边抚摸着我的马匹,看着马匹身体上已经咬去的皮,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时候那一群狼。
我想着我们现在要离开这个地方了,有必要对昨天晚上打死的这一些狼做一些处理。258中文阅读网www.258zw.com
因为我之前也有打猎的比如狼的习惯,这次倒好,直接把狼给弄死了,其实我之前弄倒的狼群是用夹子,这种夹子有时候可以在淘宝网上买到的,只是那时候我自制了一下,类似于老鼠夹子,面积大约是1米左右的样子,放在草种中,接着在草种中放一些香肉,然后这样便于吸引狼,等到一只狼来的时候,那么他必死无疑了,直接就把它给弄残废了,其实村子和乡镇上不让养狼的,但是我把这些残废的狼养在猪圈里面,这些猪圈靠近我住的防空洞那里,猪圈是村里留下来的是以前合作社的时候留下的,但是我偷偷的把残废的狼养着,这样冬天来临的时候,当我没有蔬菜的时候,就宰割这些狼肉吃,其实这也是我当时候不花钱的原因。
反正那时候为了我妹妹在厦门大学好好读书,那时候我是什么都做了。
接着讲吧,我让苏胡子和老董把这些死去的狼集中起来。
因为我得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些狼存放在我的住所,也就是村里的防空洞里面,这样我可以在防空洞里,我们几个人把狼肉切碎然后充当猪肉在镇子上买钱,然后我把这些无用的钱全部寄给我在厦门大学读书的妹妹。
接着苏胡子和老董,还有我把死去的狼,集中到一块,然后我从我马背上取出来麻袋,一只一只把这些死去的狼装入麻袋里面,这样方便运,也不被人发现,还有注意的一点是,地面上的狼群的血迹,我们用土和沙子掩埋一些,但是还有血腥的味道这是难以避免的,所以安雅拿出她的香水在地面上喷了一些,但是我想着这只是暂时的作用,最后我终于想出来了一个办法,我在阿富汗的时候听别人说,马鸟和盐水混合在一起可以产生化学反应,我当时候也是不咋么相信,但是我还是按照这样的听说做了,当时候安雅和千岛这两个丰满的女人都笑了,按照我说的做饭做了,令他们都惊讶了,瞬间地面上冒烟了,我想着一定是某种化学反应,接着不是一股血腥味了,而是一种脚酸的味道,我们都哈哈大笑了。
等到我们把狼群的场地处理完之后,死去的狼也被我们给装好了,一共装了3个麻袋,那种麻袋很长,因为农民收获季节的时候可以把粮食装在这很长得麻袋里面,然后很容易的放在马背和骆驼背上来托运,我用绳子把麻袋口子紧紧地封着,当时候我也没有带针线,其实在我8岁的时候,我妈妈就教会了我针线活,所以我用匕首从树木上修下来一根很长的木条,接着把他们修剪的很尖,基本就是一根很粗,头很尖的针,然后我在木棒的最后面钻一个孔,这样我从树木上取下来的树木的细条子可以很容易的穿插在上面,看起来和真的针线一样,然后我把麻袋封针封的很封闭。
一共是三麻袋的样子,我把这三麻袋狼群的尸体全部放在了我的马背上,然后我们就出发了,其实只有安雅很不理解我的行为,我知道她很不理解我的做法,因为她还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在读书,我要为她的生活费着想,而她是从美国大都市来的,根本不知道这荒山野林的生活是何等的艰苦,这对于我这样一个从阿富汗回国的人来说是一种很大的考验,但是为了生活,为了我亲爱的妹妹能够穿上一件漂亮的衣服,就像是《麦田里的守望者》中霍尔顿那个妹妹一样,我不能够忍受我单纯的妹妹受一点伤害。
安雅只是提着枪,嘴边狠狠的吸着烟,走着,而我牵着马匹走着,老董和苏胡子带着行李,用树枝挑着一些杂木走在后面,我知道安雅不愿意让这个日本女人骑在我的马背上,但是这没有办法,她受伤了,我只好让她也骑在我的马背上,虽然和装在麻袋死去的狼群在一块,但总比在地面上一个人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