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鼎城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
当然,他也看出了白敖宸眸底的怀疑,白朔的沉思,白世珍的欣喜。
然后他依旧靠在泪琉璃旁边。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看,他是无条件相信月的。
半晌,白敖宸抬眸,深深看了泪琉璃一眼,“丫头,你说的是真的?”
泪琉璃面色依旧,微微一笑,“自然。我能拿这个骗您么?”泪琉璃奉上手中的木盒后,便道。
白敖宸拿起桌上的木盒,打开。盒子打开的一瞬,一股幽香扑鼻而出。
紧接着,便是浓郁的灵力散发充斥了整个密室。
密室内四人的目光齐齐聚了过去。却见那木盒子内,一株成人巴掌大小、整体呈绿色的灵草躺在里面。
而它的绿,是极其浓郁精粹的绿。一眼看去,好似连双眼都能被那绿意给滋润。
忽听一侧白朔微咦出声。“这株玄阳草,怎么感觉有些不大一样?”
白朔见过玄阳草,他敢肯定,他之前所见的那些玄阳草,虽然和这株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那绿意,却都没有这株玄阳草这般精粹
而且,灵气,和香味,都好似没这么浓郁。
白敖宸微点头,表示赞同。
看来这泪琉璃真的有什么办法呢
白敖宸微微沉吟,片刻,抬眸看了泪琉璃一眼。
他好歹活了大半辈子,看人也准。
而且,他家乖孙女和孙子都信任的人,他也没道理怀疑。
罢了,就让她试试吧。
治不好腿又不会死,无伤大雅。
他叹了口气,做无奈状,“灭月丫头,爷爷我就相信你一次!”
泪琉璃嘴角忍不住轻扬,会心一笑。
也不多说,坐到了白敖宸旁边。
手腕一转,手上,已多了一个扁扁的小包。
展开那小包。
却见上头插满了大小不一长短也不一的银针。
每一根,都反射着银光。
周围几人愣了愣。
白敖宸有些诧异。
难道她要用针灸之法?这不是医者才会的么?
她是医者?
白敖宸心中正狐疑着。
这边,白鼎城已凑上前来,见状,啧啧称奇,“月,我把老爷子交给你了。”
泪琉璃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一侧,白敖宸看着那包崭新的银针,眼皮直跳。
白敖宸狠狠瞪了白鼎城一眼。
小兔崽子,重色轻爷,连老爷的死活都不管了,就知道看着美女!哎哟,可怜了他这老命了
难道她真的要针灸?
白敖宸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为何轻易同意她给自己治腿伤
若是她用别的方法,随她怎么折腾,管她能不能治好,都与他无关。可这针灸
那可是实实在在要往自己身上插的啊
白敖宸一张脸本就皱纹遍布,此时,更是愁的多长了几道皱纹
白鼎城只当没看到他的眼神。
倒是一旁的白世珍。
看着泪琉璃抽出一根银针然后,又从空间拿出一盏烛台。“鼎城,点个火。”
白鼎城一个响指打出。
烛台上,火星噗地一声冒了出来。
泪琉璃满意地将烛台放到了桌上。火星跳跃。
她将抽出的那根小指般粗的银针放到火星上,微微滚动
白世珍看着,瞪着眼睛,“灭月姐姐,你行吗?”
白敖宸紧张而受伤的心终于有了丝愈合
总算没白疼她!
望着自家小孙女,白敖宸的视线带着满满的期待。
乖孙女啊,快点,阻止她对你爷爷施暴啊!爷爷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白老爷子目光灼灼,全世界的人大概都能感受到。
奈何白世珍此时心思全在那银针,和泪琉璃缓慢却利落的动作上。
她家傻子有多久没碰这玩意了?
泪琉璃回头,“唔,大概能行吧”
白世珍眸光发亮,精光闪闪,“这样啊”
白敖宸忽的发现不对。
诶?
等等!
怎么这语气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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