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银钺的清醒,让本来便沉浸在喜乐之中的崇州更加的沸腾了起来,虽然在帝都有许多人并不希望看见楼银钺的清醒,然而作为生活在边疆的老百姓,他们还是很愿意接受这位受人爱戴又勇猛无敌的将军的。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当楼银钺清醒后第一次站在塔楼上,笑着向众人挥手的时候,便见无论是百姓,还是士兵,皆兴奋地欢呼着。此时楼银钺才第一次觉得他真正地从那种混沌之中活了过来。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走下了塔楼,便见到了含笑等在下面的银筝,银筝被莫沧澜下了药强制休息了之后,显然精神比以前好了许多。
见楼银钺走了下来,笑着迎了上去道:“感觉好么?”楼银钺笑道:“我若是说不好,岂不是打了莫大夫的脸?”银筝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莫沧澜道:“打脸就打脸,只管实话实话就是了。”
楼银钺看着自家妹子像是小时候那般有几分蛮不讲理的样子,不由的宠溺一笑道:“这个就不要为难莫大夫了,他真的已经是我见过的最高明的大夫了,能够在不知毒药来源的情况之下做到这样,我相信不会有人比他做的更好了。”
莫沧澜比划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给楼银钺,却一不小心撞上了银筝略带威胁的目光,忙把自己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收了回去,故作谦虚道:“哪里有哪里有,我只是运气好而已,运气好罢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跟在一边的魔钰看着莫沧澜被银筝打击成这个样子,不由的笑出声来。莫沧澜扫了一眼魔钰道:“怎么,如今连你也敢欺负我了?”魔钰一边摇手一边笑道:“没有没有,只是笑别的事情罢了,笑的是别的事儿,莫大夫悬壶济世手到病除何时能轮到我这种无名小卒笑话您呢,您说是吧。”给了莫沧澜一个标准的讨好的微笑,却在转过头的一瞬间吐了吐舌头。
正好这一幕被银筝看见,不由的陪同也笑了起来。
春阳暖暖,其意融融,倒还真是一副很好的春和景明图。
笑过之后,便又想起了再度临近城下的扶余军,苏家两兄弟已经被楼银钺派回席州了,在楼银钺看来,无论崇州被围的有多紧,席州仍然会是对方攻击的重点,这与所谓的出其不意等一切战略都没有关系,席州的地理位置已经能够掩盖一切的战略战术。
银筝转头对魔钰道:“前一段时间你查的那个神秘的人,可是查清楚了?”魔钰点头道:“略微有点收获,听说那人原来是东离人,后来因为犯了什么罪,最后逃到了扶余去了,扶余王认为他有点才能,故而便将他留下了,此次随军出行,扶余二王子将他带了出来,加以保护,现如今连他们扶余军队中都有许多的人不知道他的存在呢。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银筝抿嘴一笑道:“还蛮神秘的呢,只可惜了,早晚能有一天,我得找出他的庐山真面目。”
莫沧澜看着神采飞扬的银筝,在后面微微一笑,其实此生这般的看着她的神采奕奕,也是很好的。
与楼银钺的目光对上,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一下,银筝好奇道:“笑什么?”楼银钺道:“没什么,不过是想起了刚才你说的话罢了,照你说的,这个人的确是需要我们仔细地调查一番才好,隐藏在暗处的往往都是强敌。”
莫沧澜道:“如今少将军已经醒了,十一殿下也已经来了,小姐是不是应该歇息一下了呢。”歪着头故意做出一个似乎是极为可爱的表情,眼神中略暗藏着威胁,银筝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道:“你又想要做什么,好好地说,就站在那说。”
紧张的表情倒是让莫沧澜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那个,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在意啊,真的就是随口一说的,要不然我再让你说回来?”银筝噗嗤一声笑道:“好好好,我休息休息就是了,要么然的话你又该给我灌药了不是?”
莫沧澜撇撇嘴道:“只灌了那一回便被你记住了,真是……”
魔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小姐,小姐,赫连洐亲自在阵前叫阵呢。”银筝蹙眉道:“什么?”魔影喘了一口气,勉强地喘匀了,而后道:“就是,赫连洐说我们抓了他的军师,要我们速速放回司灵虚。”
银筝的表情变的有几分奇怪,难以置信地“啊?”了一声,而后似笑非笑道:“他说要我们还他军师?”看魔影不住点头,又加了一句“在这么中澳的军师被抓了七八天之后?”声调明显有一些不对,魔影自然是听出来了,然而阵前的赫连洐的确是这样说的,只得硬着头皮道:“他就是这么说的,属下也只是原话转达罢了。”
银筝“呵”的一声,道:“所谓事有反常必为妖,我看我们还真应该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嘱咐了莫沧澜将楼银钺好好地带回去,便带着魔钰等人去了城头之处。
如魔影所说,扶余军的确是异口同声地喊着要银筝等人将他们的军师还回去,可惜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让众人真真的没有办法去相信他们。估计着是连他们自己都不肯相信赫连洐会用这样大的声势去救一个全军都不怎么尊敬的军师。
赫连洐其实本身也是矛盾的,自己并不想救司灵虚这个碍事的人,然而真正的军师告诉他说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会让全军的将士寒心的,他便只得在已经出事了这么久之后,才做这个马后炮。
看到银筝的大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城楼上,赫连洐忽然间涌现出来了一种兴奋之情,笑笑向旁边的参将道:“看,主角出来了。”
参将看着赫连洐脸上莫名其妙的笑,只得符合道:“是啊,就是她抓走了军……师。”
赫连洐道:“当然了,我知道啊。”颇为轻松地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看见老对手兴奋而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