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
文娘喘息着,指着前方的谢宁道:“我叫你办事,你就这么办吗?什么叫做详细兵力不知,什么叫做带兵主将不知,我若是什么都知道的话,还要你做什么!”顺手便将自己手边的杯子扔到了谢宁的面前,洒下的水溅了谢宁的一身。.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谢宁不避不闪道:“属下无能。”文娘恨恨道:“如今你说你有不有能的有什么用!小姐在崇州等的着急,高义危在旦夕,你居然还在这里给我打官腔,滚出去查去,你若是查不出来趁早明说!有的是人能干!”喊的有几分声嘶力竭,不由的又“咳咳”地咳嗽了起来,仿佛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谢宁静静地看着文娘,一动也不懂,直到文娘完全地平静了下来,谢宁方拱手道:“属下马上去查。”
说罢也不等文娘回话,回身便走出了文娘的房间,将文娘不断干咳的声音关在了门内。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便看见了守在外面的一众兄弟,上前七嘴八舌道:“怎么样,她有没有难为你,文姑娘那脾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呢。”
谢宁轻蔑道:“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几,这会儿天高皇帝远,她还当真拿自己当二主子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身后的郑韵“哼”的一声道:“你也就有胆量背后抱怨抱怨吧,有能耐当着她的面说去啊。”谢宁回过头,以一种极为威胁的目光看着郑韵道:“你什么意思。”
郑韵直起来身子道:“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文娘累死累活的干活的时候你们干什么去了,现在还有胆子抱怨她,你们若是觉得她做的不好,大可以自己去干啊,查东西的能力不怎么样,说大话可是不输人呢。.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谢宁一拳打了过去,却被郑韵很是灵巧的避开了,眯着眼睛看着谢宁道:“想打架?姑奶奶我奉陪到底。”说罢站在那里,两眼射出了危险的光芒。
旁边的人看着此时一触即发的两个人,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干着急的,平素里与谢宁交情好的几个人拉住谢宁道:“你何必和她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没的失了自己的颜面,再说了,这件事情,终归是你不对在先。”
谢宁刀一样的目光扫向了身后的人,威胁道:“你说错在我?”那人缩了缩头,权当自己什么都没说过。郑韵在对面噗嗤一笑道:“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男人呢,自己做错了事情还不许别人说了?”
谢宁偏过头看笑的花枝乱颤的郑韵,冷声道:“这会儿已经是你在挑衅了,休怪我不客气!”
郑韵啧啧道:“还真是欲要加罪何患无辞啊,好啊,那就算是姑奶奶我挑衅了,你能拿我怎么办呢,说句不好听的,就你那三角猫的功夫,姑奶奶也真是不怕你。”
谢宁嗤笑道:“小姑娘家家的一口一个姑奶奶,还真是不怕天谴啊,好,今儿哥哥就陪你玩玩儿。”
说罢,双手抬起,紧握成拳,两眼眯起,背部微弓,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战斗状态,相对于谢宁,郑韵站的就有点随意了,长长的袖子被她随便的拢了一下,将缠到了前方的头发甩到了身后,左手抬起食指微勾,好似示意谢宁过来一般。
被郑韵这样一搅,即使是修养再好的人也忍不住会发脾气,更何况,谢宁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两拳挥出,冲向了郑韵,郑韵如蜻蜓点水一般,在空地上不停地跳动,谢宁紧跟而去,拳拳生风,令人好生畏惧,可郑韵却仿佛玩儿一般,轻松地将谢宁甩在身后,也不用力,只躲闪来去。谢宁再好的体力也架不住郑韵这样的消耗,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了,郑韵也并不客气,瞧着这个状态的谢宁嗤笑了一声,抬手便打向了谢宁。
冷绊子总是让人崩溃的,谢宁便这样被郑韵一拳砸在了鼻梁上,谢宁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了郑韵,郑韵平静地看了一眼谢宁道:“这个不过是为了教训你对文娘不尊重的,若是以后再犯,定然对你更加的不客气,明白吗?”扬长而去,留下了一脸愤恨的谢宁,和表情各异的众人。
郑韵不知道,窗口后躲了一个人,一双眼睛已然通红。
崇州
银筝抚摸着自帝都中送来了一封信,却迟迟没有打开,看得魔钰有几分奇怪道:“小姐为何不打开呢。”
银筝勉强地笑了笑道:“打开就没有神秘的感觉了,可是现在我特别需要这种感觉支撑我继续走下去。”又用手指抚了抚明显颇有厚度的信,叹了口气道:“也不知如今帝都中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了,现在看起来,边境还是蛮安静的。”
莫沧澜绷着脸从屋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银筝的多愁善感立马消失殆尽,取代了是一副已经揪成一团脸,端过了碗,喝了一口,便放了回去,莫沧澜瞪圆了眼睛,银筝却自顾自地开始拆开那封已经摩挲了许久的信,仿佛看不见莫沧澜的存在一般。
在一边的魔钰看见了莫沧澜这副吹鼻子瞪眼的样子,噗嗤一声笑笑道:“莫大夫把药放那吧,待会儿我监视着小姐吃。”
回过头,便撞见了本应该低头看信的银筝一副似笑非笑的脸色,忙改口道:“不是不是,小姐刚刚不是已经喝完了药了吗,莫大夫该煎下一顿了。”说完了之后,讨好地看了一眼银筝,银筝却已经低头下去继续看信,魔钰偷偷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再抬头的时候便看见了莫沧澜鄙夷地嘴脸,瞧着银筝一时间也没什么事情需要自己,便将莫沧澜拽出了廊下,轻声呵斥道:“那副表情看着我干嘛,小姐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莫沧澜翻白眼道:“要我说啊,你们都没有用,也就只要魔衣那个小丫头能够管管她,你们居然还纵容她将魔衣留在了席州,抓紧找个人将她替过来,你家小姐还能多活两天。”说罢冲着屋子里唠叨道:“说趁着这时候敌军没进攻休养休养神经,结果呢,一堆的事情要忙,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多的事情,难不成离了她这个国家就国破家亡了不成?”
未等魔钰反驳,便听屋中一个清丽的女声喊道:“魔钰,去哪了?”魔钰一边摆手一边应道:“来了来了。”回身冲进了屋中,笑道:“属下去送送莫大夫。”银筝不搭理他,继续道:“
四王爷送的粮草已经到了杉关道了,想必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你们盯得紧点,不要让他们到时候说没看见咱们人所以没给咱么,明白吗?”
魔钰点点头,知道应该是信上来的消息,却又不由的好奇,那样厚的一封信上难不成只写了这点东西?只是银筝不好说,他又不好问,银筝似乎看出了魔钰的心思一般,叹气道:“如今帝都中情况也不是很好,兵部侍郎被查出了有贪墨的嫌疑,想必这下个月的军饷军粮又是一个大问题,这批算是顺顺当当的拨出来了,下一波又不知是什么时候,能接受一些是一些。”
魔钰道:“小姐也不必忧心这些事情,外面的兄弟都盯着呢,正好最近几日扶余军安静,您还是先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不提扶余还好,一提扶余银筝又不由的叹息道:“也不是我想想这些事情,只是这时候当真是没有一件能够让我安下心来的事情,最近扶余太过于安静了,我反倒觉得不对劲,而且。”抬起了头,一双大大的眼睛上飘,看着魔钰道:“他们修整的越久,我们越处于劣势,崇州席州目前还在掌控之中,只是那高义,实在是有点让人忧心啊。”
魔钰道:“今早高义飞鸽传书,文娘说已经重新派人了,具体的消息应该明早就能到了,小姐不必太过于忧心了,总会好的。”
银筝扶桌起身叹息道:“文娘我倒是放心,只是高义那里是临时建立的据点,人手也不足,人心也不齐,当真是内忧外患,让人不得不担心。”
魔钰劝慰道:“小姐身体不好,这些事情,等明日有了具体的消息之后在做定夺吧,现在我们空想无益,您说是不是。”
银筝勉强地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窗外,只觉得外面残阳如血,让人着实的心中不舒服,眨了眨眼睛,见窗外走过一个人,眉头紧皱道:“那人是谁?”
魔钰转过头瞥了一眼道:“是十一殿下手下的一个参将,平时行事有点诡异,但是和简都统倒是很合得来,平日里总能看见两个人在一起。”
银筝皱眉道:“你说谁?修文?和他?”
魔钰点了点头。
银筝再一次转向了窗外,目光有几分深意。
未完待续
天气变化,请预防感冒啊,不要以为到了春天就脱了冬天的厚衣服,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