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
建木居——
“大娘,麻烦请问一下,这儿离卿木城还有多远,走哪条捷径能最快的到达,小女子真的是有急事在身,还望大娘您告知。”
路边,白笺拉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妪急切的询问着。话又说回来她早在半个时辰之前就进入了建木的领域,只不过很悲剧的事情发生了,她堂堂大荒族的神女,竟然也会迷路!万般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就在白笺焦头烂额的时候,沙华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天宫:
凌霄殿——
“沙华,你可知罪?”
一眼望去,却见得沙华正低垂着头,跪倒在地上,而上方宝座上坐着的中年人则是一脸愠怒,火气冲冲的质问着他。
沙华无奈的苦笑了笑,旋即缓缓地抬起了头:
“父皇,您是谁啊?您可是堂堂的天帝啊,您想要定我的罪,那还不简单,随随便便找个帽子,然后再给我扣上,这样不就完事了么,何必再浪费口舌呢,哼!“
天帝很显然被沙华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给气的不轻,手指的关节处捏的发白!
良久:
”好好好,很好!既然你这么不在乎,那也就别怪我无情了!来人呐,把二皇子给我压下去,收入寒冰崖,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私自救他出来!你们也别再想着为他求情了!朕意已决,都退下吧!”
一旁的大臣们看着青帝铁青的脸色,都不敢再说些什么,无奈之下,只好缓缓地退了下去。
御花园:
“父皇,您当真那么狠心,要把弟弟关入寒冰崖吗?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点?要知道,这寒冰崖的寒气,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的住的,万一弟弟他真的出了事,那该怎么办?。”
“够了!罗华,多说无益,沙华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哼!竟然在朝堂之上敢公然的和我叫板,这让朕的颜面往哪放?而且大臣们都看着呢,如果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他,那大臣们多多少少会对我产生一些想法,所以这次于情于理我都要罚的重一些,好了,就此打住,我也乏了,你先回去吧!”
寒冰崖:
沙华望着自己身边被冰雪覆盖的世界,打着寒颤,苦涩的笑了笑,其实这样也好,反而落得一个清净,最起码自己也不用再一直看父皇的脸色了。
一个时辰后—
卿木城城主府:
“白姑娘,您可算是来了,老夫早已经恭候多时了,现在建木的所有百姓,都指望着您来主持大局呢!”
白笺谦虚的笑了笑道:
“族长您过奖了,其实说来惭愧,要不是我在路上耽搁了那么久,龙玄印早就应该在您老的手上了,建木的百姓们也可以少受几天苦难了,哦对了,龙玄印在这儿,现在就交给您老了。”
建木族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闪闪发光的龙玄印,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又抬头道:真的是有劳白姑娘了,要不是这阵子族内事务繁多,我实在是脱不开身,不然的话也不会劳烦您亲自送过来了,哦,对了,白姑娘连日奔波,想必一定也是累了吧,要不这样,你先下去休息吧,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议,你看如何?“
白笺愣了愣,内心莫名的感到了丝丝的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无奈之下,只好随着两个丫鬟下去了。
半个时辰后—
西厢房内:
白笺坐在窗前,托着下巴考虑着刚刚的那一幕,内心的疑虑不断的加重着,虽然她之前也没有见过建木族的族长,可是今天的这件事实在是让她费解,她曾记得应龙大叔说过,建木族的族长是一名做事稳重,爱民如子温尔雅的中年人,不应该是这副模样的,只是她虽是大荒的神女,可毕竟只是个外人,也不好明着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烦躁之下,只好恨恨的揉了揉自己的青丝。
“咚咚咚。”蓦然之间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白笺的思绪,回过神来,白笺站起了身,柔声询问道:谁在敲门?”
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幽幽的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
“白姑娘,我家少爷有请,还望您能赏几分薄面,和我走一趟吧!”
白笺听闻,愣了愣,旋即皱了皱眉头,不假思索的开口就回绝道:
“这位姑娘,你们家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建木之地,我生平还是第一次来,理应当说是没有什么旧的相识的,所以姑娘,你还是请回吧!”
听她这么一说,门外的女子似乎有点着急了,焦急的开口道:
“难道白姑娘是怕我们家公子会对你不利么?这点你大可放心,我们家公子是建木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再说了,而且白姑娘您可是大荒族的神女,天底下没人敢害你的。”
屋内的白笺眉头皱的更深了,暗自思忖:她家的少爷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把自己的底细查的这么一清二楚?看来这次不去是不行了,也罢,就随她吧,我倒要看看,她口中所谓的大善人公子倒是什么样子的!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白笺也不婆婆妈妈了,一脸冷漠的打开了门,不可置否的命令道:好了,你也别解释了,我和你走这样可以了没?带路吧!”
七拐八拐,白笺很快就被那个女人带到了城主府后院的一间破破败败的柴房前,望着眼前这间屋子,白笺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随后冷冷的质问道:
“哼,难道说你口中所说的少爷就在这间柴房内?”
那名女子倒也没有丝毫犹豫,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恩,少爷就在里面,还请白姑娘进去吧,我就在门外面候着。”
犹豫再三,白笺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吧,既然都已经跟着她走了,那姑且就先相信她一回!旋即毫不犹豫的就推门踏进了柴房内。
柴房内:
映入白笺眼帘的是一道削瘦的墨绿色背影,淡黄色的头发垂到了腰间,长长的发髻更是随着微风不断左右摆动着。
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白笺冷冷的开口道:
“你就是门外那女人口中所说的少爷吧?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贵干?而且见面还约在这种破烂的地方?!”
黄发少年对于白笺的反应似乎一点儿都没感到惊讶,反而倒是很悠闲的捋了捋自己额前一抹被微风吹乱的长发,随后缓缓的转过了身子,云淡风轻的笑道:
“想不到多年未见,我的笺儿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呢,哎呀,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白笺被黄发少年的一番话给说懵了,灵动的双眼眨巴眨巴的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讪讪道:那个,你,我,认识?“
少年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真伤心,看来笺儿妹妹是不认识我了,算了吧,也不逗你玩了,小丫头竟然连你夜思晨哥哥都认不出来了!你说该当何罪?!”
白笺愣在原地许久,眼神从惊愕缓缓转变为了狂喜,正想要过去的时候,却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于是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夜思晨望着自己眼前一脸戒备的白笺,内心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无奈之下只好掐了个诀,瞬时间,一柄通体淡蓝的长剑就凭空出现在了夜思晨的手上。
之后夜思晨看着白笺,哭笑不得的说到:
“小丫头,什么时候竟然会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不过现在你总相信了吧?这人可以易容,但是我手上的子曰剑在整个世间却只有这么一把,好了别再瞎怀疑了,我的的确确就是你如假包换的夜思晨哥哥!”
其实白笺又岂会不知?早在他掐诀召唤佩剑的时候,她就基本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少年的的确确就是于与自己多年未见的夜思晨哥哥了,不过现在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夜思晨哥哥会突然出现在建木?要知道夜思晨所属的鹰隼族和建木族相隔近万里,就算水灾把整个建木都给淹了,那也危及不到鹰隼族,如此说来,夜思晨哥哥不远万里来到建木那肯定是为了其它的事情了。
夜思晨看着眼前呆站在原地莫名其妙陷入沉思的白笺,顿时有点忍俊不禁,随后强忍着笑意,走上前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个爆栗,笑道:
“死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刚开始是怀疑你夜思晨哥哥,现在是直接无视你夜思晨哥哥,再往后是不是就直接翻脸不认人了啊?!”
白笺被夜思晨这么一弹,早就回过了神来,揉了揉额头旋即尴尬的笑了笑道:
“哪里,晨哥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这不刚刚在想事情么,所以才把你落下了,不好意思啊。”
夜思晨听白笺这么一叹息,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有心事了,随后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笺儿,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有心事了,怎么说?难道是小姑娘有意中人了?妾有情郎无意?“
白笺被夜思晨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调侃的脸微微红了红,与此同时内心却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道白衣少年英俊挺拔的身影。
似乎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白笺狠狠的甩了甩脑袋,旋即不满的娇嗔道:
“没,没有啦,我怎么可能会有心上人呢?我只不过是觉得有件事情很不对劲,所以一直在思考罢了,哦,对了,先不说这个了,晨哥哥不远万里从鹰隼来到建木到底是所为何事?还望能告知笺儿。”
被白笺这么一问,夜思晨的脸色倒也瞬间正经了起来,旋即缓缓地开口道:
“恩,我之所以单独约你出来,就是要和你说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关乎到整个建木族的存亡!”
(结束了,说实在的,小弟我连续坐在电脑面前两个多小时,现在是眼睛酸,手酸,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今天就先送上3000字的更新吧,还望各位读者大大们能够谅解,哦对了,下一章节开始,许久没上场的应龙大叔和羚夜弟弟很可能就要霸气出场了哟,大家掌声欢迎撒!谢谢!晚安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