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才高中时间短缺，至少五个周才放一次归宿假。我想这并非是唯才高中才有的特色，绝大多数高中都有这样的习俗。

　　雪舞：卡利，你不回去吗？怎么没看见你收拾行李。虽然是上课，但我还是鬼鬼祟祟、小声小气地问了。

　　卡利：当然要回去。马上要月考，回去后很快就来。就不带什么回去。卡利毫无忌惮地说。他的毫无忌惮遭来了老师的冷眼相看。

　　化学老师明知故问：那两位同学，你们在干什么呢？

　　卡利：没什么，老师，这是自然的物理现象。我不知道卡利怎么有勇气说出来。

　　化学老师以幽默的口吻说：还好是物理现象，我还担心产生不自然的化学反应。

　　卡利：老师为什么担心产生不自然的化学反应呢？卡利似长了熊心豹子胆。此话使全班同学成了被摸的含羞草。

　　老师摇手说：不解释。说着走过来，低下头在卡利耳边说了什么。

　　趁老师走回讲台之机，我问：刚才老师说什么。

　　卡利：好自为之，自行收敛。

　　我懂得自行收敛，便在草稿纸上写着：他是不是少说了一句，否则，后果自负。从下面递给卡利。

　　卡利回复：他有说，只是我没说。

　　时光如秋风扫落叶般迅猛。转眼，第一次月考便结束了。

　　卡利成绩让我瞠目结舌。人才班比较，卡利比第二名多了51分。

　　雪舞：卡利，你成绩如此雷人，怎么没进天才班？

　　卡利：初三上期时，我还在杭州读书。

　　雪舞：杭州读书感觉如何？

　　卡利环视无几人后有点激动说：感觉忒好。整个学校的女生如同后宫三千佳丽。个个粉面桃花，腮凝新荔，全是杨贵妃。当然没杨贵妃那么传说中那么胖。

　　雪舞：那你就当了唐明皇？

　　卡利：这怎么可能，现在没皇帝。我个个都没兴趣。直到班上来了个叫周佳惠的女生。

　　雪舞：那个佳惠和那些个佳丽有何不同？

　　卡利：太多了。她端庄而又贤惠，高贵而又典雅，妩媚而又窈窕，矜持而又不羁；性感而不风骚，放纵而不放荡，舒心而不多心，甜美而不柔腻。娉婷多姿，婀娜似水。总之，集古代现代国内国外女性的优点与一身。照片，糟糕，照片在家里。

　　雪舞：你太激动了吧，卡利！那缺点呢问？

　　卡利：缺点就一个，不专情。卡利凑到我耳边细语：换男友如换卫生巾。

　　我捧腹大笑。怎么分的？

　　卡利：她先移情别恋了。然后我提出分手。你猜她当时怎么说的？她说，既然你已经知道，又提出分手，那就分吧！我靠！！

　　雪舞：所以形式上你把她甩了，本质上你被她甩了。

　　卡利：其实最初我还挺认真的，把父亲给我的十岁生日礼物，我最喜欢的毕加索钢笔都送给了她。不过，既然都分了，还留笔干嘛！我把笔要了回来。笔有带，而且一直带在身边。如果可能，我会把它送给最真挚的朋友。给你欣赏一下——不许亲！

　　拿着那支保存完好如初的笔，我感受到卡利当时的用心。

　　雪舞：那谈恋爱对你学习有后遗症没有？

　　卡利：几乎没有，恋爱前五六名，恋爱时八九名。平时差一点时，破过十名。

　　这时徐霜携手雨婷进来了。

　　雨婷：卡利，你手中那支笔似乎很气派，可以给我看看吗？

　　卡利：没问题，许看不许碰。

　　雨婷：真不给？

　　卡利：玩笑而已。

　　徐霜：这笔几年前的吧，又那么精致，看来对你意义深远。

　　雪舞：意义确实大。他父亲送的十岁生日礼物。还是他送给前女友的礼物。卡利拦截未就，被我揭了老底。其实我是看在，没几个人才说的。

　　徐霜：そうなんだ。（这样啊！）确实是很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