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李逵嚷嚷道“唐哥哥,你怎地如此厉害啊,连我们三个都打不过你一个。”像李逵,程咬金这样没皮没脸的不怕什么,但到了史进这听着总感觉是在骂自己没有,三个都打不过人家一个年纪轻轻的,史进知道李逵的性格也就没有说什么。这会让唐宇感觉郁闷了:“好像铁牛兄弟比我大吧,我才十七岁(古代人以虚岁为实)。”李逵:“谁厉害是就是大哥,你就是我唐哥哥。”“这李逵真是死的不亏,原来感情是个憨子啊。”这让唐宇有点哭笑不得。三人没多久就道了山寨,如眼的一座规模不算太大的山寨,上面三个字《清孤寨》,四人将马匹兵器交由小卒了。路上寨里的兵卒都纷纷纳闷,三位当家的不是去劫道了吗,怎么带个小白脸回来了,不会是大当家有龙阳之好。小兵们都在心里猜测着谁也不敢说出来。唐宇看到这些兵卒各个三五成群喝酒,掷骰子,不禁有些头大,这响马就是响马啊,一点最起码的部队素质都没有,要不是有这三位,差不多早就被灭了吧。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响起“主公注意,发现瓦岗寨五虎上将之首王伯当,瓦岗寨齐国远,李如辉。”“我靠,还有三个,居然还有一个王伯当,听说那王伯当放的一手好箭,枪法也不赖,人称‘神射勇三郎’,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三个也忽悠过来。”想着想着四人来到大厅,只见大厅中坐一人此人燕颌虎颈,一双一字眉下有着两颗似老鹰一样的眼睛给人一种深深的畏惧。到唐宇却不以为然,淡淡地打量起旁边二人,二人一胖一瘦,胖子头上顶着一顶矮帽,身材肥胖估计连走路都费劲,再看那瘦得,好像一根竹竿一样,身高到有八尺。就在唐宇打量着三人地时候三人也在打量着唐宇,生的九尺有余五官端正,一双柳叶眉下两颗炯炯有神地大眼睛,白净地好像白玉似地脸上顶出一个小巧玲珑地翘鼻,下面是一张红红润润地小嘴。高大威猛又不失礼节,时不时笑上一笑给人一种异样地信任感,看到这王伯当不禁暗暗赞叹“此人身上地气势怎么看也不像是眼前这个毛头小子所发出的,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这世上怎地有如此的奇男子。”史进见气氛有点尴尬便充当圆场佬大笑道:“哈哈哈!王大哥,这是我等刚刚结识的兄弟,名叫唐子楓,他是要往冀州去的,我想这方圆百里没有处店家,便自作主张的将他带来了寨里休息一晚,还请王大哥莫要怪兄弟莽撞,唐兄弟这位是我王大哥,王伯当胖的那个是我齐国远兄弟,瘦一点的是我李如辉兄弟。”王伯当一听是兄弟的兄弟便乐了,急忙走下来对史进道:“大郎,我怎会怪你那,要不是你我怎么能遇到唐兄弟呢?”史进笑笑不说话。王伯当又来到唐宇身边握住唐宇的手激动道:“原来是我三位兄弟的兄弟,那你就是我王伯当的兄弟,来人摆宴,我要给我唐兄弟接风洗尘。”旁边的齐国远、李如辉二人都傻眼了,“这王大哥怎么对新来的小白脸这么好,想当初我可是一路跟着王大哥的,也没见王大哥如此对我,今日怎么来了个小白脸就这样了。”二人想到这里相视一眼便都点了点头。唐宇笑道:“王大哥不用麻烦,随便吃点就好,我就在这住一宿,明日天亮便走。”王伯当刚要开口,旁边的李逵便急忙道:“那怎么行,哥哥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轻易就走呢,走,陪铁牛喝上个一醉方休。”程咬金也道:“是啊唐老弟,你打伤俺老程怎么能轻易的就走了,得陪哥哥我喝点好给我赔礼道歉。”唐宇哭笑不得“我日,你想劫我的马,怎么打伤你还算我的错了。”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说着:“好吧,程大哥。”程咬金、李逵二人呲牙咧嘴的笑了。倒是王伯当问到:“大郎,怎么回事啊?”史进只好把劫马的事说了出来,王伯当感到惭愧万分对着唐宇道:“唐兄弟啊,一定让我敬你几杯酒给你道歉,不然我王伯当还怎么做人。”“这…”“什么这那的,就这么决定了,走去喝酒。”这时一旁的齐国远、李如辉感觉机会来了,李如辉迎面走了上来道:“唐兄弟貌似马上功夫很厉害啊,不知这马下功夫如何,兄弟我酷爱摔跤,所以想跟你‘请教’一下。”请教这两个字故意读得很重,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时来‘找茬’的,王伯当眉头紧皱,正好也有点不相信这个眼前刚出头的小子,让李如辉试他一试,我也好看看他的功夫,点到为止。就李逵大声嚷嚷:“比个鸟毛比,你俩连我都打不过,还敢跟唐哥哥比,速速闪开,别耽搁了哥哥们吃酒。”李如辉有点尴尬的站在那瞪着唐宇,“妈的,还敢找茬,那我就打到你不能找茬,还比拳脚,这个奇葩。”“好,既然李兄想比武,我就跟你比一比。”“还是唐兄弟痛快,咱们点到为止就好了,我先得罪了。”说完便摆了一个请的手势,唐宇也跟着他回了一个。李如辉迈开步子大喝一声冲了过来,迎面一拳直扫唐宇门面,唐宇并不理会他,而是在他来到跟前的那一刻给他了一个他那个世纪的扫堂腿,李如辉不知道这是什么招式,被摔了一个狗吃屎的架势。唐宇笑道:“李兄,承让了。”一旁的几人都被唐宇露的那一招扫堂腿给震惊到了,“这是哪路的拳脚功夫,怎么从来没见过,怎地如此厉害。”李如辉一脸憋的通红爬起来道了句:“唐兄弟厉害,兄弟我服了。”齐国远对比很郁闷“这家伙,不就被放倒了吗就投敌了,真是不讲义气。”而后不得不自己出马“唐兄弟,俺奇国远不懂那些虚头巴脑的,你要是能赢了俺手中这对大‘石’锤,俺便服你。”故意将石这个字加重了读音,“搞笑,别人不懂你我还不知道吗,哪纸糊的来吓唬我,那我就陪你玩玩。”而奇国远是这样想的“哼哼,吓死你,不敢说话了吧。”(真是撒比)“好,那在下就陪齐兄弟过两招。”奇国远也颤颤巍巍的应了声好,唐宇叫人拿来佩剑‘天决剑’宝剑出窍寒光闪闪,那把不知灌溉了多少血肉之躯的宝剑让人看了有股刺骨的寒意。几人看到那把宝剑也是心中赞叹“真是一把好剑啊!”而奇国远更是吓得说话都结巴了道了一句:“唐兄弟,只…只…是切…切磋而已,点…点…到为止。”“嘿嘿,看看谁吓谁,还跟我玩阴的。”李逵见他半天不上大骂:“你这挫鸟,怎地如此费劲,快快打完吃酒。”“人家没有你那么傻叉,那是不敢上啊。”唐宇觉得好笑,嘴角微微扬起有一股戏谑的感觉,二话不说执剑刺了过去,几人眼中只是闪出一道影子便消失了,可齐国远却能清楚的看出一把锋利的宝剑向他刺来,他又一股从未有过的后怕,这种感觉让他控制不住的双腿跪倒在地,手中的两把纸锤本能的向头部上方一挡。一旁的五个人再一看齐国远处,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手着宝剑插在齐国远的两把纸锤的中央,离齐国远的头部只有一指之长,齐国远而是双腿跪在地上双眼震惊的看着那把剑,熟不知脸上多的却是许多冷汗。唐宇抽出宝剑冲齐国远一抱拳:“承让了,兄弟。”齐国远一时竟没有起来,可能是死亡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还没有缓过来吧。李如辉过来把齐国远拽了起来,这是齐国远才感到自己的魂回来了,满脸畏惧之色的道:“佩服,佩服。”王伯当心生佩服想“此人必定不是池中之物。”而李逵跟程咬金则是大叫:“哥哥(唐老弟),厉害啊,俺铁牛(老程服了)。”史进虽没说话但是他那满眼的佩服之色已经出卖了他的本心了。说完几人如众星捧月似的将唐宇拉到后堂喝酒,几人落座后王伯当首先发言:“今日这酒一是唐兄弟来给他接风的,二是我等因为劫马之事来给唐兄弟道歉的,这三嘛我一会还得问问唐兄弟。”唐宇笑道:“几位兄弟如此待我,唐某愧不敢当,以后有用的上的地方尽管言语一声。”李逵不高兴了道:“哥哥怎地如此,说的好像我们不是兄弟,休要如此,要我说哥哥不如到我们这山上坐把交椅,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啊。”程咬金史进跟着符合,齐国远李如辉则不说话,王伯当笑笑问道:“呵呵,唐兄弟怎样,不如来我这清孤山上共举大义?”唐宇淡淡一笑反问道:“呵呵,那我先问众位兄弟一个问题?“兄弟,你说。”“我想说的是大家为何到这里来落草为寇?”“哼!朝廷奸臣当道,当今皇帝昏庸,赋税多如牛毛,我等都无法生活,才来这清孤山共举大义。”“好,既然是共举大义,子楓想问问众兄弟有没有打过朝廷一州一县来拯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额...这不是我们兵力不够吗。”“好一个兵力不够,那子楓再问诸位,像这一点军纪没有,成群结对赌钱,喝酒能对抗朝廷吗,我想要不是有诸位这样的在寨子里,恐怕这清孤寨早已不复存在了吧。”众人被唐宇驳的无话可说,大眼瞪小眼看着唐宇,“既然共举大义,我等就该位这天下百姓着想,为这天下着想!”唐宇的一席话说的众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找到汉军厮杀。王伯当开口道:“哈哈哈!我王伯当真是白活了大半辈子,真是连一个小辈都不如,既然兄弟这样说我,我王伯当愿尊唐兄弟为哥哥,鞍前马后在所不惜。”说完冲唐宇单膝跪地一抱拳。众人见王伯当都表态了,李逵第一个道:“哥哥,俺铁牛是个粗人,你们说的俺不懂,但是安铁牛从今以后这条命就是哥哥的了。”说完也是一跪抱拳。程咬金道:“俺老程早就它奶奶的看不惯这天杀的朝廷了,以后你唐老弟只要开口,俺老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史进也是一抱拳:“自古能者居大,要今后谁敢对哥哥说一个不字,俺史进第一个不服!”齐国远李如辉早就把刚才比武的事忘到脑后,二人各自抓起一碗酒对唐宇道:“到是我二人心胸狭窄了,以后哥哥让我们往东,俺们绝不往西,刚才的事还请哥哥不要怪我等。”说完便是一碗酒饮进重重朝地上一摔跪倒在地。“众位兄弟不要如此,到教我子楓难做了,快快起来。”众人都不起来“若哥哥不答应,我等便跪死再此。”唐宇眼圈红红的跪倒在地:“众位兄弟抬举子楓,什么话也不说了,以后只要有我唐子楓的,就少不了众位兄弟的,咱们一起公举大义,诛奸臣,杀贪官!”众小卒们听着心中暖暖的大喊道:“诛奸臣,杀贪官!诛奸臣,杀贪官!”唐宇挨个扶起了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