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次深度爱:腹黑男神,请自重 第226章 真的关心少爷
作者:安馨巧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你为什么昨晚一直给我电话?”费爵斯还是不甘心,就是想要逼出她的真心话:“那不是担心是什么?”

  锦相思皱眉,抬起眼眸,直视着他的眼神,冷哼一声:“你不是应该很清楚,我给你电话的目的?”

  一想到她昨天为了那个沈逸笙在电话里对他恶言相向,费爵斯的心口就差点吐出淤血。

  这个女人实在不知好歹!

  “你确定?”费爵斯还是有点自欺欺人,如果中午那趟电话是为了那个沈逸笙,那么:“晚上还一直给我电话?还让安德鲁让我听电话,你又是为了什么?”

  锦相思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生怕会被他看出她的心思,用力挣脱开他的大掌,恼羞成怒:“我就是想看你醉死了没有,如果没有,我好继续劝你继续喝酒,反正你也不会珍惜你的身体。”

  即便知道她的话只是气话,但是,费爵斯还是觉得心情很不爽,捏着她下巴的手重了重,脸色愈发深沉地难看:“锦相思,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哪怕是骗他也好……

  锦相思心乱如麻,不敢面对着他的的目光,冷笑:“你应该早就知道,绝对不会有那天。”

  不想再呆下去,锦相思猛地一个用力将费爵斯轻易地推开,如果不是因为他还咋生病,换作平时,她怎么能如此轻易。

  锦相思正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费爵斯的咳嗽声传来,紧接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女佣惊讶的声音:“少爷,你吐血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便看到费爵斯脸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吐出的血将纸巾都染红了,触目惊心。

  锦相思整个人有些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无措,不由自主地想到昨天安德鲁的话——他真的病得很严重?

  他不是皇|太|子么?身边跟着的医生都是精|英,还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

  她的脑子有些乱乱,什么都想不到,只是怔然地看着费爵斯手中那被染红的纸巾。

  费爵斯擦了擦嘴,将纸巾随意扔在垃圾桶里,看向傻傻站在那里的锦相思,唇角勾起嘲弄的笑:“看来,你的梦想很快就实现。”

  锦相思将心头的情绪压下去,淡声:“什么意思。”

  “你不是恨不得我死么?”费爵斯冷笑:“你这个愿望,很快就成真,你不是应该很高兴?”

  锦相思的心脏莫名颤抖起来,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格外难受,有些无措地看着他:“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如果我说的是实话呢?”

  “费爵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耍什么诡计。”锦相思冷声:“我是绝对不会中计,你还是将那些坏心思全都收起来。”

  费爵斯唇角的笑顿时变冷:“你总有一天会知道。”

  话落,他缓缓站起身,越过锦相思往楼上走去。

  看着费爵斯的背影,锦相思有些诧异。

  这样安静而不缠着她的费爵斯,实在有些诡异,难道他突然就变懂事了?不会做出让她讨厌的事?

  这实在很难得!

  这时,安德鲁从外面走进来,看着锦相思欲言又止。

  锦相思看着安德鲁的神情也有些怪异,也很了解费爵斯的性子。即便他真的病得这么严重也绝对不会轻易让医生检查。

  看了一眼在垃圾桶上的纸巾……他病得不轻,而且似乎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

  “安德鲁。”锦相思平静地开口:“费爵斯……到底得了什么病?”

  “少爷没什么事。”

  锦相思皱着眉,今天的安德鲁和平时好像什么不同,但是,她总觉得他的神情和语气有些怪异。

  “还是请医生过来给他检查。”锦相思转身就要走,又听到安德鲁的声音传来:“锦小姐,你如果真的关心少爷,不如你亲自去?”

  “我为什么要去关心他?”锦相思背脊僵硬地站在那里,冷笑:“是他毁掉我的一切,我恨他都来不及了。”

  安德鲁沉吟,还是忍不住想要为少爷说话:“锦小姐,少爷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你,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我从来没有让他这么做。”锦相思强迫自己狠心下来,冷笑:“那都是他一厢情愿,跟我有什么关系。”

  安德鲁一怔,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微顿开口:“锦小姐,少爷并非你想象中那么坏。”

  锦相思脚步一顿,什么都没说直接往楼上走去,经过书房的时候,看到房间门虚开。

  她莫名其妙停下来,看了一眼书房的门,沉吟好半响还是走进去。

  费爵斯靠在椅背上,神色显然有些疲惫,头发有些凌轩,显得极为憔悴。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听到锦相思的脚步声,淡声说道:“难得你还会主动进来看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恨不得我死。”

  锦相思咬着唇,淡声:“你明知道自己病得这么严重,为什么还要去喝酒?”

  “你这是关心我,才进来看我?”费爵斯缓缓睁开眼睛,眸底下还带着血丝,唇角带着一抹冷笑:“我真的没想到。”

  锦相思并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你已经让安德鲁叫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

  费爵斯的脸色骤变,犀利的目光顿时瞪向锦相思,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在扩散:“谁让你叫医生。”

  “你已经吐血了,这么严重还不看医生,你还真的想等死?”锦相思有些恼怒地瞪着他:“昨晚还去喝酒,你真的不要命?!”

  费爵斯脸色沉了沉,一脸淡漠地看着锦相思:“那又如何,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的确和我没关系。”锦相思冷笑:“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还能如何?”

  “如果我真的死了。”费爵斯抬起眼眸,盯着她,唇角的笑愈发冷地深沉:“你真的会那么高兴?”

  “很抱歉,我从来不会做这些毫无意义地假设性问题。”锦相思故作冷漠地说道:“刚才就当我多管闲事。”

  “反正我做任何事情,在你的眼中都是很讨厌的。”费爵斯缓缓地垂下眼帘,掩盖住那里的情绪:“也根本不差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