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回到太子府,叶瑶杳忍着痛咬牙撑着回去。
真是天煞的,她怎么就那么倒霉?难得出趟门就挂了彩!
然而她七手八脚拐回流华殿的时候,却半路被人给堵住了。
夏侯宸华目光冷冷地望着她,冷冷一笑:“翻墙都要出去,怎么不干脆把命丢在外面?”
手都痛死了,叶瑶杳更是没心情搭理他找茬:“今天没工夫跟你吵,滚开!”
看都不看他一眼,叶瑶杳撞开他直接就走,但是没走半步就被拉回来了。
夏侯宸华这混蛋抓哪里不好?偏要抓住她的伤口!
叶瑶杳疼得直抽一口凉气,咬牙道:“夏侯宸华,你找打是不是?”痛死她了!
夏侯宸华冷冷一哼:“还知道痛?”挡刀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聪明点躲开?
叶瑶杳疼得冒火了,“关你屁事!”接着,伸腿就是一踢。
“不识好歹!”夏侯宸华目光阴冷,口气都狠起来,他轻易地就掰过了她的手臂。
伤口一扯,痛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夏侯宸华冷冷狠狠地瞪着她,满目怒色。
“你还能逞到什么时候?知不知道你的伤口上的毒!”
叶瑶杳咬牙,她当然知道!
本来跟无风回来的时候没有察觉,但是回到这里的时候她才觉得不对劲,伤口麻麻的发痛并且身子渐渐有发软的迹象。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是那把匕首上面涂了毒药。
“放开!”叶瑶杳想反抗但怎么都用不上劲。
“你就那么想死?”夏侯宸华冷眼看向她。
叶瑶杳的气息稍微有些不稳,冷哼道:“怕是没你想,我死了你不就太平了?”
夏侯宸华俊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冷睨着她,脸色阴沉,二话不说直接扭着她往另外的方向走。
这一路夏侯宸华直接将她提到了寝宫,叶瑶杳拼命挣扎无果。
“你要是想死,尽管叫出来!”夏侯宸华粗暴地将她扔到椅子上。
叶瑶杳痛得要命:“你想干什么?”
他也没有说话,劈脸就砸过来一支白瓷瓶,叶瑶杳愣愣地接住了。
深夜等她,是为了给她解药?
叶瑶杳抬眼看他:“为何给我解药?”真是见鬼了,他会那么好心?
夏侯宸华的回答果然也没有让她失望,冷冷道:“你死了,本宫难辞其咎。.136zw.>最新最快更新”
更重要的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叶瑶杳不能出事。
“那多亏殿下惦记着我这条小命,殿下放心,我好死也不会牵连上殿下。”叶瑶杳阴阳怪气回道,自己上了药。
夏侯宸华只是冷眼旁观,漠然道:“你不用对本宫冷嘲热讽,不过如今你的性命还是跟本宫相关的。为妨你再生祸事,从今往后,没有本宫的允许,你绝不能踏出东宫半步。”
不能出去!
“凭什么?”叶瑶杳啪地一声放下了瓶塞。
夏侯宸华慢条斯理地拿起来,对着她冷笑道:“就凭这瓶药。”
“不用本宫提醒,你也该知道,你长年在关外,对毒物接触必然不会比本宫少,要是没有了这药,你的手到天亮还不废了?”
看着她,他语气轻缓。
他说得是没错,这种隐形的毒药最是阴险,若不是及时处理废掉一只手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的话。
不过叶瑶杳也不觉得夏侯宸华会无缘无故给她解决麻烦,她不喜欢绕弯,开口直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难道你不该感激本宫?”
果然!她就知道夏侯宸华就不可能会那么好心!不过好在,她也不乐意欠他人情。
放下了衣袖,叶瑶杳冷直地看向他,冷哼道:“少跟我来废话,两不相欠,那么好心给了我药,你想我做什么?”
“伤天害理,杀人放火免谈。”
夏侯宸华冷哼一声:“不劳你费心。”
这嘴巴不饶人的女人,全将他看作十恶不赦的恶贼了!
“常年塞外,你应该认得这种草。”夏侯宸华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了一盆绿油油的盆栽。
这几株草是他废了很大的心血弄到手的,宫里御医未必认得,而找外人不合适,只好让叶瑶杳来确认一下。
虽然现下已经是夜晚,但盆子里的草那叶子还是通体碧幽。
叶瑶杳接过一片叶子,指腹摩挲了两下放在鼻端一闻,皱眉道:“断崖草。”
“具毒性?”夏侯宸华目光深幽。
叶瑶杳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本该是毒草,气温清甜往往误食过后会让人意识涣散、四肢沉重,慢性毒物不至于一下要人性命便是。不过亦有人用作药引的,所以也算大不上毒物。”
这种草并不多见,又只长在石崖壁上,她只见过几回不过是哥哥叮嘱过不要碰,她便没有直接接触过。
望着碧幽幽的繁茂的草,夏侯宸华脸色深沉。
“你问这个干什么?”叶瑶杳好奇道。
夏侯宸华凝眉沉默,像是在想什么,她便微微眯眼,沉声道。
“等等,我说你的院子该不会种满了这些邪门的药物吧?身为东宫太子,你的癖好未免过于诡异了?”她想起来了,他的后院还种着好些药草呢……
夏侯宸华冷冷一笑:“杳妃不要忘了,要不是本宫的诡异癖好,你的手就废了。”
“你不用再三提醒我,你顾左右而言他,我倒是怀疑起你后院的药草来了。”叶瑶杳冷哼一声,坚持兜在这个问题上,她就觉得夏侯宸华哪里不对劲。
“你以为本宫如何?”
叶瑶杳冷冷笑了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酝酿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
夏侯宸华眼睑微微一敛,徒然抬步走向她。
他身材本就高挑,这样一步步靠近过来,直直将她退压在柱子上。
“杳妃好像忘了一件事。”夏侯宸华轻挑起她的一缕秀发,勾唇道。
“什么事?”
“本宫一向体弱,太后体恤垂爱,在寝宫后院栽了一地的药草有何奇怪?你嘴上与其说是怀疑,本宫倒是乐意理解成你格外关心本宫病弱,关乎子嗣之事。”夏侯宸华嘴边噙着一丝冷笑,话里话外都是暧昧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