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域镇妖师 第241章 镜缘上仙(下)
作者:羽羽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原来、原来两个人闹了七百多年的别扭,只因为她么?绿蕊想到这里,罪恶感油然而生,正要上前以死谢罪,不料纭湘忽然从司涯身后冒出脑袋来,好奇地四处张望:“你在这里干什么?”说完注意到镜缘,兴奋又讶异地看着她道:“咦?有人来呀”

  “怎么多出个人来?”镜缘不解,她诧异地看着这个少女,疑惑道:“姑娘,你是什么人?”

  纭湘被问得愣了半刻,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是翠微宫的客人?主人?婢女?好像……都不是?

  见她不说话,镜缘忽然发现了什么似得谨慎开口道:“莫非……你是司涯的妻子?”

  纭湘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那双大眼睛瞪圆了看向镜缘,表情中五味杂陈

  妻、妻子,别逗了好不好,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镜缘见她如此反应,仿佛是被一语中的无力辩驳似得表情,忽然就伤心起来司涯焦急地解释道:“镜缘,你又在瞎猜了,纭湘姑娘本是一介凡人,从我研习仙道,我勉强……”他说到这里惴惴地看了纭湘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算是她半个师傅”

  绿蕊在一旁插不上话,只能干着急地看着

  镜缘无奈地摇摇头,仿佛自言自语似得冷笑道:“师傅哼哼,师傅”她忽而看向司涯的眼睛,她的眼神哀怨十分,滚烫的泪花就埋伏在眼眶里,稍不留神就会暴露出来她轻轻地抿了抿唇,委屈地样子我见犹怜,言语之中颇有无奈:“司涯,我这七百年来没有一天不念叨着你,****夜夜地盼着你过来寻我,哪怕你此来不是认错,只是来看一看我,我也能顺着这道台阶下来,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随你回到这员峤山上来,可是我日盼夜盼也没有将你盼到七百年,整整七百年,这七百年来我没有一天过地安稳,我担心你过得也不好,可是我又不敢回来看你直到今天,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想要见到你,你不来寻我,那我寻你,向你认错求你原谅总行了?可是我真是天真我没了你寝食难安,而你没了我却过得快活逍遥,我这七百年****夜夜的伤心与等待,竟然只是个笑话”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你们……”纭湘从她的话语中得到了些蛛丝马迹,整个人都变得紧绷起来她也说不好是为什么,只是意识到眼前的镜缘和司涯曾经是一对儿,她整个人就蓦地绷了一下,不严重,却十分凌厉

  司涯苦涩地笑笑,笑容颇有辛酸:“镜缘,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受了委屈是么?你以为我在东海呆了三百多年只是为了炼制一颗灵水珠么?我只是在等,等你有一天回头,可是三百多年,我消失去了龙宫三百多年你对我不闻不问,现在却反过来怪起我了?生性薄凉,快活逍遥?呵,镜缘,你可是如此地无理取闹啊”

  原来是这样他给她回头的机会,给了三百年;她给他道歉的机会,给了七百年;三百年的时间酿成了他对她深深地绝望;七百年的岁月教会了她对他无尽的怨恨两个人都是如此的倔强,因为不想向对方屈服,不想向对方低头,于是就那样一个人扛过来,两个人咬牙僵持着,僵持到最后终有一人扛不住了,她丢盔卸甲,带着无尽的怨怒和无可奈何的歉意来乞降

  可是为时已晚了,曾经的爱,彼此不愿意妥协的爱固执地就像是金玉打造的簪子,啪地一声折为两段,便再也回不去了

  镜缘自嘲地抿嘴笑笑,没有说话在她的记忆里司涯是很温柔的人,可是眼前的司涯却一点儿也不温柔原因只有一个,司涯已经不爱她了

  可是她不能接受,她和司涯两个人那么久那么深的感情,怎么能说散就散?那是她的司涯,她深深爱慕的司涯,怎么能够被眼前这一人一灵所迷惑?她可是镜缘,她不允许自己被这两个家伙比下去她在司涯心中的地位一定比那两个女孩重要,她坚信,坚信

  “司涯”镜缘不去看他,心平气和地淡然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好了,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绿蕊很开心,以为镜缘退步忍让,这样两个人就能和好如初了然而不料镜缘到此话题忽然一转,如同山路十八弯,忽然现出一条笔直的大道来她哀怨地看向司涯,幽幽道:“所以我也不再和你有所瓜葛”

  司涯的脸上变得极为难看,却还是佯装镇定,苦笑了一下,道:“那好啊”

  这句话原本应该会给镜缘造成成吨的伤害,可不料镜缘泰然自若,自顾自的道:“我听闻魔界有条河,名为灼魄,此水成血红,温度可化金铜,熔玉铁神魔皆不敢前,乃是魔族处置罪人的地方我镜缘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如此骇人听闻的河流,正好今日我出来顺路,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去那里瞧上一瞧,也不负我这一把年纪”

  这话明摆着是要去轻生,司涯怎么能听不出来?他俨然地看着她,语气中隐隐有了怒火:“镜缘,你好歹也是个仙,做出这等幼稚事情来岂不贻笑大方?”

  镜缘看着他,生无可恋地笑了笑,道:“那都是身后之事了,与我何干?而且司涯,我已说过我和你再无瓜葛,我或生或灭都与你无关,你作为一个与我没什么相干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才叫贻笑大方”

  司涯忍无可忍,索然道:“好,你既然这样说,那么我也不再说什么了”他一转身牵住了茫然无措的纭湘的手,一边向翠微宫里走一边道了句:“慢走不送”

  镜缘的脸上是心酸的表情,看着她这样,我再也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哪个表情能比这个酸涩的了

  绿蕊心惊胆战地凑过来,感同身受地安慰道:“镜缘上仙,刚才宫主说的都是气话,您可别放在心上,其实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呵气话”镜缘眼神坚定,恨恨道:“可我刚刚说的话却不是气话”

  说完就要走绿蕊一琢磨她的话,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她说她刚才没说气话,那么她该不是真的要去灼魄那种鬼地方?

  想到此处她急忙去阻拦镜缘,慌慌张张道:“镜缘上仙,你不要去灼魄,宫主他真的只是气话”

  绿蕊吓坏了,在她面前为司涯好话说尽,就差下跪求她了镜缘上仙铁打的心肠,丝毫不为其所动,利落地使了个定身决将绿蕊定在原地绿蕊的修为远不及镜缘,被这个定身诀定住,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只能目送着镜缘离开

  “我去哪里与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和你是没有关系”镜缘离开的时候只扔下了这么一句话被定住身形的绿蕊心急如焚,可无奈身体就是动不了,足足过了一刻钟她的四肢才渐渐恢复力道这一刻钟对于绿蕊来讲比在暗世界里千年万年还要难挨,她恢复力道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司涯房间,跪求他去救镜缘

  司涯十分不解地看着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绿蕊,问:“镜缘的事情你缘何这么上心?呵,你也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去见她”

  绿蕊泣不成声:“宫主,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可怜我才没有离开,接连酿成了你与镜缘上仙的芥蒂绿蕊是个罪人,如若这样绿蕊还不如一死了之了好”

  司涯一阵沉默,还没有发声纭湘却站在门口,忧心忡忡地望着里面,司涯一抬眼看到她,刚要说话,纭湘却一个箭步冲进来,将跪在地上的绿蕊扶起,也不知道是对谁讲话,反正语气十分硬气:“你跪在这里干嘛,这和你又没什么关系有的人爱留,有的人爱走,又没人逼着他们这么做,好好地日子不过非要找别扭,就算你一死了之,我断言他们也不会幸福的”

  也不知道哪句话深深刺痛了司涯的神经,他忽而皱起眉头,眼中已燃起怒火,瞳孔铮铮然仿佛会说话似得一指门外,有气无力的:“出去”

  他已经在竭力地压制自己的怒火了,纭湘看了他一眼,他拧着眉垂着眼,重重地喘了口气道:“都出去”

  纭湘十分懂情理,只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拉着绿蕊大步踏了出去,并顺带将房门给他关上,容他自己静一静

  出了司涯的房间,纭湘送绿蕊回她的房间绿蕊情绪激动,这一路上还在不住地啜泣纭湘又恨又怜地看着她,柔声道:“好啦绿蕊,你别哭啦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嘛司涯担心你所以陪你留在这员峤山上,那个镜缘上仙的心眼小,自己赌气跑了出去不回来,司涯他又要面子,不好意思去找她你也没有刻意地去拆散二人,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自己都没觉得怎样,倒是你,哭的像个泪人,真是不值得呐”

  “可是,这都是因为我啊如果员峤陨落直接将我咂死了的话,那么宫主他……”绿蕊哽咽着将话说到一半,那边纭湘立马插嘴道:“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我跟你讲啊绿蕊,你呀,就是太心慈了”

  “有么?”绿蕊不自信

  “那,你先把眼泪擦干,我再告诉你有没有”纭湘无可奈何道一下“元域镇妖师”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