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南怀仁很详细地说明了这次的任务,存在的风险和主要目的,南讯听的很仔细,内心却是翻江倒海,即有期待又有恐惧,相对于人类,那里毕竟是异域。
经过一天的跋涉,天黑时终于到达杨爷庙,如今的杨爷庙新修,颇具气势,上了规模,而离杨爷庙不远的村落,就显的有些萧条。
南怀仁说:“讯讯,我们到了,就在这里,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爸爸。可这里根本就没有入口,怎么才能进入地宫,将蛇神真身归位呢?”
“讯讯,现在是锻炼你眼力的时候,你好好看看这个地方。”
南讯点点头,细心地观察起来,此山午龙入首,山脉从正南延伸而来,先天乾位,水口出于亥位,穴结于兑位,天星亥宫,为龙强而自困格局,南讯看到这心中一惊。南怀仁看到儿子眼神中的异色,连忙问:“你看到什么?”
“龙势雄壮,磅礴大气,必出贵人。”
南怀仁满意地说:“正应如此,蛇神的安息之地,自然是贵不可言。”
“可是爸爸,你看北斗七星。”
“怎么了?”
“贪狼星晦暗,斗柄冲西北,无论是冬春还是夏秋,在此地形,斗气冲乾格局未变。天星亥宫,午龙入首,水不归局,是天下难寻的困龙地。龙是真龙,奈何困龙。”
南怀仁一惊,细细一观,正是如此,当下感慨地说:“想不到讯讯有对神眼,如此之地,恐怕是祖师来了,也会认为是贵地,因为形势贵重。”
南怀仁沉思片刻后又问:“如何使得困龙变成生龙呢?”
“我认为要沧海桑田,天翻地覆,如此才可,单凭人力,恐怕难上加难。”
南怀仁拿出地宫地图说:“讯讯,你看,这就是蛇神地宫分布图,我一直未得其法,难以搞明白。”
南讯拿到手中,看着发黄的羊皮上画的密密麻麻的图形,也是一阵头晕,但当他以午龙入首格局一看后,就完全明白了。虽然复杂,但有规律。看了一会后,南讯心中一惊说:“原来如此,蛇神地宫风水,暗含亥宫天星,困龙之局,是专为困住蛇神而设,蛇神难以逃开大地脉络的束缚,看来我们这次进入地宫,恐怕不仅仅是送还蛇神肉身这么简单。”
南怀仁心中极为震撼,为他轻易答应这桩事而后悔,也为这次进入地宫将要遇到的麻烦而担忧,更为南讯的聪慧而欣喜,心中是五味俱全,百感交集,无可奈何地叹道:“原来如此,只是感觉到这里地气磅礴,局势宏伟,但从没有看到也没想到这竟然是万里无一的困龙地。杨爷庙,蛇神地宫,困龙局,原来如此。”
南讯故做轻松地说:“地宫中肯定是珍宝无数,我们只要破了这困龙局,相信蛇神一定会感激的,爸爸担忧什么?”
“哎,蛇神摩拉的确答应过我,会有好处,可我们静衣门,怎可见利忘义,见钱眼开呢。”
南怀仁父子根本没想到,他们的这番谈话正好被一伙准备盗墓的贼听到,他们根据土色和传说断定这边有古墓,并找到打洞地点,就是杨爷庙旁边空地上,准备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手,当听到这边有个蛇神地宫,里边珍宝无数,怎么能不喜出望外。五名盗墓贼躲在杨爷庙神像后,在黑暗中互相对视一眼,都明白,要发财只要跟着这父子二人就可以了。
当弯月升空,南讯找到了地宫入口位置,指着地图说:“爸爸,你看入口只能在这里。”
“为什么呢?”
“午龙入首,以向首起长生,墓库归于戌位。以杨爷庙为中心点,看来我们还需要向西北偏正西走数里山路。再以戌位立极点,找到生门丑位,地宫入口就在戌之丑位。”
南怀仁点点头说:“正应如此。”
父子二人向目的地走去,五名盗墓贼远远地尾随其后。
“席老大,这父子二人的话可信吗?”
被称呼为席老大的席权说:“祁万里,告诉你,跟着他们不用打洞,就可以进入什么地宫,发大财,是个机会。”
一瘦小个子的人说:“老祁,这叫盗墓贼遇到风水师,天下绝配,没有比这更好的巧遇了。”
“是啊,麻子矛,我们的团队必须要有个大风水啊。”
席强说:“现在的风水师,多如牛毛,说货多。真正的大风水有几个,谁会和我们合作,要知道,咱可是贼。”
祁万里问:“席老大,这两个人该怎么办?”
“得到珍宝,杀。不要手软,不要留下后患,我们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他二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贼狠毒地点点头。
半小时后,南讯走到水口山,指着前面凸起的山石说:“爸,前面应该就是戌位,墓库落点。”
“好,快找到入口,我们这就进去,快点完,早些回家。”
南讯停住脚步,拿出罗盘,看向山石的东北处,在一片杂草滩中停住了目光说:“地宫入口,就在那边杂草中。”
“可是我们该怎么才能进去呢?”
这时,后面响起了一句:“有我们哥几个,什么地方都可以去的。”
父子二人一惊,回头望去,只见身后有五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手中拿着洛阳铲,钢筋等器物,眼神凶悍。
南怀仁问:“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大汉冷冷地说:“盗墓贼。”
“盗墓?你们想干什么?”
“刚在寺庙,偷听到你们的谈话,兄弟们只为财,其余不论。”
“盗墓,挖人坟墓,不怕有报应吗?”
为首大汉依然冷淡地说:“报应,我们不怕,只怕没有钱。”
南怀仁明白,是遇到亡命之徒了。
“麻子矛,打洞你是行家,去把入口挖开。”
“放心吧,席哥,保证完成。”
南讯说:“要进入地宫,铁器是不管用的。”
麻子矛问:“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入口在生门,又是东北,后天艮卦,非童子持水不得入。”
几名盗墓贼都是哈哈一笑,麻子矛依然持洛阳铲走到草滩中,开始挖,另外两名不说话的大汉将南怀仁父子抓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麻子矛依然没有找到入口,满身大汗,气急败坏地走到南怀仁面前骂道:“老不死的,你们是不是耍我们哥几个。”
南讯说:“不是说了吗,非童子持水不得入。”
祁万里说:“哼,现在那有童子,说的也太诡异了吧。”
席权说:“就叫他们打开入口,否则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