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闭上眼睛,又猛的睁开看着我跟烟卷儿:“你们待会儿都记得把眼睛闭上,不该说的话不要多嘴,我说话后再睁眼,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赶紧问,别待会儿坏了事,被筷仙上身我可解不了。{看最新章节请到:}”
烟卷儿似乎早就有话说,周梦还没说完,他就抢嘴道:“其他啥的我也不说了,我就特想知道,待会儿笔仙来了怎么告诉我们答案,难得筷子还会说话?”
周梦捂着嘴,眼珠子瞪了一下看了烟卷儿一眼,但这次明显是感激的眼神:“对哦,我差点忘了最重要的。”说完解开手上的红绳就出去,对我说:“海哥,等我几分钟,我回家拿个东西。”
烟卷儿脸上有些黑线,估计周梦出门了在桌下悄悄的踢了我一脚:“这…货感觉有些不靠谱啊?咱把命就这样放心交给她?是不是有些太轻浮了啊阿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烟卷儿,摇摇头:“我不知道,反正现在你要是后悔来的及,仪式还没开始。”
烟卷儿也跟着我摇了摇头:“唉,算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因为那会儿我跟烟卷儿俩人对老谢不是很熟,只是有所耳闻他对付这类事情很有一套,要是当时和老谢的关系和现在一样,早就去找老谢了,怎么会赌这一把周梦行不行?
我见周梦一副生无可恋,就劝他:“要不真算了,兴许本来就没什么事,咱搞个什么仙再惹出一大堆事。”
有时候乌鸦嘴真的不是没有道理,要是按照现在科学的依据来讲就是墨菲定律,事情如果有不好的一面,很大的概率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去发展,后面的事情就应验了我刚刚的乌鸦嘴,悔得我真想回到那会儿给我两大嘴巴。
烟卷儿根本听不见劝,说话间周梦已经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块很大很方的布。烟卷儿将这块布摊在桌子上,将碗压在布的正中央,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块布,整体来看好像还是一副很大的八卦图。
但跟平常我们见到的八卦图不同的是,这八卦边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字,甚至连八卦里面也有字。
周梦抱歉的笑了笑:“刚刚唐泽提醒了我,待会儿筷仙请上来后,这块布,就是筷仙跟我们交流的媒介,也可以说这块布能帮我们翻译出大仙的话。”
我跟烟卷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咽了一下口水。周梦瞪着大大的眼珠子扫视着我们:“还有疑问吗?没有的话?那就开始喽?”
开弓的箭不回头,仪式在周梦朝桌上洒了一把白米后就正式开始了。
由于事先周梦就交代过,没有她的命令我跟烟卷儿谁都不能睁眼,但四周死一般的安静,加上闭上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人恍恍惚惚如同被幽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偶尔旁边的周梦会念上几句咒语。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作用,我都在怀疑那是不是周梦的声音,奸细而又沉闷。突然周梦声音明显高了几度:“来了,睁眼吧都!”
我慢慢的挪动了眼皮,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桌子中央的碗里,筷子竟然自己竖立在水里!
再看烟卷儿,同样一副嘴巴o型状,眼睛都快掉到了桌子上。周梦估计会料到我们的反应,也许我跟烟卷儿没有抱着脑袋喊着冲出去已经是她心里最大的安慰。
周梦清了清嗓子,双手合十拜了三拜,小声的问道:“大仙在上!受小女一拜,小女斗胆问一句是大仙吗?”
大概只停顿了两三秒,筷子就倒在了桌上,筷子的尾端正好指着八卦步上的一个字“是”。周梦点点头:“谢谢大仙,小女子冒昧的叨扰了大仙,望大仙恕罪。”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快超出了我跟烟卷儿的心里承受底线,都说三观要被毁,我跟烟卷儿是感觉整个宇宙观都被颠覆了。
就在我们面前,刚刚倒下去的筷子再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又重新自己站了起来,回到了原来竖立的位置。
旁边的烟卷儿是个话唠,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分钟不说话会死咋地,竟然这个时候歪着脑袋要来跟我搭话,当然声音还是很轻:“阿海,你看周梦这文绉绉的就差之乎者也,说的都是古代的语调,看来这大仙道行够深的啊。”
我没敢睬他,他也很知趣的不再多嘴,因为周梦正凶巴巴的瞪着他。碗里的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烟卷儿的话,开始剧烈的抖动。
周梦连忙赔罪:“大仙息怒,他无意冒犯并无恶意,小女日后定送三金四白给大仙陪不是。”后来我问过周梦这三金四白就是她家纸扎的一些财物,类似地府流通的货币。
这相当于周梦贿赂筷仙呢,果然,周梦说完后,筷子又在碗里恢复了平静。周梦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擦擦汗继续问筷仙:“大仙,小女把您招上来,是想问您几个问题,您放心,不白让大仙操心,一个问题,十金回报大仙。”
见没有异常,周梦小声的跟烟卷儿说:“唐泽,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问,不要让大仙久等!”
烟卷儿还以为是周梦自几要先问几个问题,没想到周梦一下子就把这颗雷扔给了他。烟卷儿一下子就懵住,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开口。
碗中的筷子又有开始抖动的迹象,烟卷儿有了前面的例子知道这是大仙要发怒,赶忙开口:“大…大仙,能告诉我我草稿箱保留的短信是谁发的吗?”
筷子应声倒了下去,先后指出了三个字“陈、刘、氏。”指好后,筷子又恢复了原状,烟卷儿看到了筷仙告诉的答案有些不解,不光烟卷儿,我和周梦心里也是个大大的问号:“这个陈刘氏是谁?”
烟卷儿当下就问筷仙:“是谁?”筷仙也毫不客气的指到了一个字上:“鬼”。烟卷儿还想问,筷子又开始抖了起来,这下烟卷儿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