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无妄之灾
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了，妖精盘着腿坐在折叠chuang上看电视，见程轩回来了，丫头鸟都不鸟完全不是她的风格，程轩心情不错，最大的收获，就是竟然意外的夺了沈女神的初吻，这种做梦都没想过的是，说出去都没人信，自顾乐呵也没心思理妖精什么心情。
“吃饭了吗？爷爷呢？”程轩问道。
妖精嘟着个脸装没听到，程轩把袋子往桌上一扔：“今天出去的时候摘的。”说罢就往自己房间走。
“什么？”妖精问道。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自己打开来看。”程轩头也不回道。回房间拿衣服洗澡，掉河里又蹭了一身泥，身上实在难受。
程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在擦头发，迎面一道温柔的娇-躯扑了上来，不顾程轩一身光膀子shi漉漉的抱住程轩。
“臭鱼搞那样啊。”程轩喝道。
“主人太好了，没把小鱼忘记，特意摘果子回来给小鱼吃。”妖精雀跃道，身子和脑袋不断往程轩身上磨蹭。
“才没有呢，我只是随便摘的，色鱼赶紧给我滚开。”程轩喝道。
吃饭的时候程轩又问老头呢？妖精说：“爷爷说让你吃完饭去保生庙。”（保生大帝庙）
保生庙？这不是何妨村四一街开集体会的地方吗？难道公上又有什么事？这程老没头读过什么书，字不识几个，但凡集体上有什么事，都是叫上程轩的。
饭吃到一半，刘海东跑了进来，高兴的叫道：“小虞妹妹，我给你带好吃的了。。。”看到程轩兴奋劲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程轩你也在啊！”
“你干什么呢！来行贿啊？”程轩素着脸道。盯着刘海东手里的东西：“手里拿了什么。”
刘海东慌忙的把东西藏在身后嬉笑道：“没有，程轩你也在啊！”
“少啰嗦，有什么？”程轩道。
“大家都聚全了，老爷子催我过来叫你赶紧过去。”刘海东道。
“好了我现在就过去。”程轩道，说着放下碗筷看到妖精目光切切又吩咐道：“你就不要过去了，好好在家里呆着。”妖精有些失望。
刘海东一听那是喜上眉梢，眼睛咕噜的盯着妖精。
程轩一拳打了过去：“你小子少给我打什么yy注意。”
“不敢，不敢。”刘海东哈哈的赔笑道，目光贼的很。
刘海东打什么注意程轩知道，不就是过来献媚讨好吗？让他陪陪妖精也好，省的这妞又不知什么时候从身边冒出来。
程轩到保生庙的时候，热热闹闹的站聚了一波人，大都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程轩在人群中找到了老头，老头见了程轩赶紧拉着程轩道：“公上说要拆我们家房子，不知道这事是怎么整。”程听的一头雾水，寻人问了清楚。
市委批发何妨区老城旧城改造，作为何妨区四一街，自然也在改造范围，所以人们聚在这里，一来是听一下这具体的拆迁赔补问题，二来嘛商量个章程如何让自己得到的最多，怎么个改造新建云云大家并不关心。
前面高台上，站着一个衬衫革履的中年人，颇有些领导气质，正是王朝亮的父亲王信民，因为他是某一建材公司的某部经理，算是个领导一级人物，在何妨四一还算是有些威望，所以四一街的集体公事，大部分都由他牵头处理，而且集体公事里头的规章程序他比较懂。几乎每次有事，王信民都会被议选出来做代表。
王信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提着小官呛的嗓子道：“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再过一阵何妨区就要改建新城了，那么旧的城区就肯定要进行拆迁，其中就包括我们四一街，这是市委审批的已经通过了，而且承包商竞标也已经结束，所以抵制改造拆迁也没办法，大家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赔补问题，关于赔补上面暂定两个方案，简单一点说，一个就是换地，一个就是赔钱，拿钱还是换地可以自己选择。”
此一说下面又开始热闹起来，立马有人问：“这赔钱怎么个赔法，换地怎么换，换那里。”
上面给的两个方案，换地是在黄莞郊区另披一块地给你，黄莞郊区离市中至少也有三四十公里，坐公交得两个小时，而且就一换一。而赔钱是按政府评估价扣减折旧，政府评估价大家都清楚，那可定是比市场评估价低一个档次再折旧一下，恐怕连市场价一半都拿不到，我们知道买房时房子周围的台阶道路花园，套房的阳台什么都有算的，可拆迁时它不算啊。立即有人坑骂起来,情绪激动的吵闹,一边议论一边比划,形势更加嘈。
“静一静，静一静。”王信民摆了摆手让大家安静。提了提嗓子道：“赔偿的过程简单的和大家讲一讲，复杂的大家也不懂，尽量通过正当的途径让大家多拿一点。第一、要有证，目的是为了证明是你的，应该好理解，没有的赶紧去办，至少也得证明你在使用。因为租、借，公共是不赔的，没有的话麻烦一大堆。去办的时候大家尽量扩大产权的面积，赔偿只赔有证上的使用面积的，你家旁边的花园，阶梯，路，小棚什全都不算。二、赔偿基本不是政府赔的，而是承包商也就是第三方，他们会派专家进行审核评估，计房屋状况，所以手里有钱的可以在评估前装修翻新。三、会有拆迁协议，想在相同位置买到相同面积基本不可能的，要有心理准备，换地要根据置换地配制预估，原来的旧房折抵，低多少不好说，到时不足额的地方要自己掏钱做购房处理。赔钱评估折算成同级房商品房最初开盘价，多好比例还不知道。新房未建，旧房已拆，中间如果住出租或安置房，租金要自己交。。。。。”
前面的一些程序倒没什么，后面那些程轩也不是很明白,貌似听起来很亏的样子。什么评估，新房预估开盘价，折抵的比例，那还不是开发商说的算。而且什么产权置换过度，还要按平米收费。
人群中立马有人叫骂道：“干他***，不行咱们就集体联名拒拆，往上闹。”马上有人附和：“对，一两个会被当钉子户，这么多人我就不信。。。”还有人道：“对，闹大了，能多拿一点是一点。”
人群一下沸腾了，吵吵闹闹的，突然又一人大叫一声：“。***谁踩我了。”
“靠，敢推老子。”又一人叫道。
“推你又怎么样？玛内个耙子敢踩老子。”那人飞扬跋扈道。
“你那只狗眼看到了？”被推的那个人不服道，嘴巴也腻凶横，身板明显不服。
“你说什么？”被踩的人喝道，长的颇为魁梧，面目也是凶悍，看样子不好惹。
瘦小的很不识趣，明显没有预估双方实力对比，依旧很冲道：“是老子踩的又怎么样，爷爷踩你是你得福气。”
这不摆明的讨打吗？不是脑子秀逗了，就是平时嚣张惯了的地痞二流子，被教训教训大家也乐于看见。程轩却有不好的预感，感觉像是故意惹事。果然那个二愣子被那大汉揍得她妈都不认识，临走时还狂吠乱骂，不但骂了那汉子，连周围的人都骂了，真是活该被打，还扬言，爷爷还会回来的。
“见一次揍一次，爷爷等着你这孙子。”那汉子不屑道。
只是一个插曲，大家都没太在意，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通，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果然过了十来分钟那胡汉三又回来了。
“靠你吗，xiong毛贼在哪里？”那二愣子嚣张的喊道。
大家一愣，没想到这丫的报复的这么快，说不定是黑社会，一下就叫来十几个人，难怪敢这么嚣张。都不是能吃亏的主。
“在哪！”二愣子喊道，不待人散开十几人就纷纷挤进人群中，由于是在开会，大家站的都比较集中，这些流氓地痞，平时嚣张惯了，谁挡在他们前面就乱推乱踢随便打，一下子人挤人，不少人跌倒，被打，发出惨叫。那汉子也机灵，一个人那里打的过十来个地痞，被抓住绝对很掺，便大声叫道：“大家不要乱，这没卵的流氓，刚才连大家一起骂，现在又乱打人，我们有六七十人，怕他们做什么，给我打。”话虽然这么说，联合起来十几人流氓不算屁，但大家都抱着趋利避害，谁喜欢热麻烦啊！纷纷想往外跑，但院子是封闭的大门只有一个。流氓往里冲，大家往外跑，也有胆大的趁乱他妈-的给他一脚。总有人被发现，被流氓认出来，追着要打，这里开会的基本都是四一街的，大家左邻右舍难免沾亲带故，见熟人被打，也纷纷上前，打了起来，人群乱成一锅粥，虽然都是四一街的，但大家又不是彼此一一都认识，流氓也没贴标签，有时甚至打错了人，结果演变成了乱战。程轩和老头被人群挤开，程轩还被人推-倒，老头去拉自己的孙子，结果莫名被人在xiong口揍了一拳。老头踉跄了几步咳了几下，还只顾着程轩道：“没事吧”。一个小子吼道“老头别当道”
程轩眼睁睁的看着老头被打，怒气飙升，脸上涨血涨的通红：“我操你-妈！”程轩记崩山地裂腿踹了过去，自从学了些拳脚程轩也是心性浮躁了些。几个人围住程轩，程轩以前都是单挑没有打过群架，尤其是现在连敌人是谁都难以判断，乱拳难防，看到孙子被打，老头也飚了起来：“敢打我孙子。”也爷俩也加入了战团。
王信民见形势失控，含着笑意，悄悄的从台上侧面溜走。
过了好一会程轩爷孙俩才从人群中挣脱出来，程轩把老头扶到角落休息。
程轩看到庙柱子下台阶的侧面站两个人影，好奇的张望过去，竟是王信民和一个绿藻头，在絮絮唠唠，绿藻头程轩认识就是前天和他在网吧打架的那个流氓头子哈大东。王信民还拔烟给哈大东抽，哈大东也不客气伸手就接，看样子两人ting熟络的，程轩凑上去偷听。
“这事就多劳哈爷了。”王信民道。
“没问题。”哈大东应道。
“哈爷果然爽快。”王信民道。
哈大东笑了笑道：“怎么样，要不要去夜店嗨一下，我请客。”
“这个还是改天吧！改天世纪东洲桑拿足浴。。。”王信民道。
“你啊！有贼心没贼胆，夜店新来的几个妹子真心不错。。。”哈大东道。
程轩似乎错过了他们重要的谈话，这时两货相互吹嘘，这王信民一副道貌岸然，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听到这程轩也没兴趣听下去便走了。
“你个兔崽子跑哪里去了。”老头骂道。
“我撒尿去了。”程轩道，也明白老头骂他是担心他乱跑被人揍，程轩扶着老头道：“我们回去吧！”
到了家门口程轩大声喊妖精出来，妖精兴高采烈的跑出来：“主。。。哥，怎么了！”看着两人一个样妖精一下变了脸色。
“先扶爷爷回去再说。”程轩道。
把老头扶到折叠chuang上坐下，妖精赶紧到了杯水递过来，气愤道：“到底谁打你们了。”
“打群架了呗！”程轩道“好了，好了不提了。”
老头喘了口气道：“臭小子把抽屉里的药酒拿出来给爷爷擦。”
程轩拉着妖精往自己房间走，关上门程轩便道：“小鱼你能不能给爷爷用法术治疗一下。”
妖精手指点在唇边道：“皮肉伤的话恢复没什么问题。”
“不能让爷爷知道你会法术。”程轩道。
“为什么啊！”妖精不解道。
“爷爷知道了，他不会让你跟我在一起的。”程轩道。
“那怎么办？”妖精跟担心的道。
“没事，爷爷不懂法术，只要你不说他是不知道的，还要你不要表现的太异常就好了。”程轩道。
“什么叫太异常，小鱼一直很正常。”妖精不满道。
“这个以后再慢慢说。”程轩道。
“臭小子拿个药酒怎么那么久。”老头不耐烦喝道。
“来了，来了，爷爷先把衣服脱了。”程轩快步走上来道。
老头抡起衣服，果然肉眼可见的淤青就有五六处“这些挨千刀的王八蛋。”老头骂道。
这时妖精也凑上来疼惜惜的道：“爷爷您怎么伤的这么重，让小鱼给爷爷擦吧！”
老头老脸一红腼腆道：“这怎么可以。”接着摆着姿势强笑道：“没事，爷爷没事。。。哎呦，臭小子。”
程轩实在看不下去，在老头淤青处捅了一下：“来的正好，你来给老头擦吧！”
“你什么意思？”老头喝道。
程轩摊开双手道：“我也是病号好不好。”
“你这个不孝孙，爷爷白疼你了，也不想想打架的时候我替你挨了几拳。”老头气愤道。
“你那是逞强。”程轩道。
老头气的不行：“兔崽子我真是白疼你了。”
小鱼忙给老头拍背急切道：“爷爷，小鱼擦也是一样的。”
“这怎么能一样，你怎么能给我擦，你只能给程轩擦。”老头道。
妖精憋着嘴看着程轩。
程轩道：“什么思想，都什么年代了，你就当小鱼是您的孙女，孙女给您擦背不也是尽孝道吗？”
妖精应道：“是啊，是啊！就让小鱼给您擦。”
程轩见老头气势上已经妥协了，示意妖精动手，一边凑到老头耳边道：“别担心，小鱼的手法很好的。”
妖精轻捏着手指，带着恢复法术，手指从上滑下，力道恰到好处，轻拍细揉，寸寸腕刮，穴点位按压拚气，那手法轻柔细腻。。。。。。
老头长舒一口气，神清气爽，呵呵笑道：“小鱼啊，以后回来多给爷爷揉揉。。。”
“好的，爷爷。”妖精高兴的应道。
晚上妖精依旧和程轩拱一张chuang，第二天程轩想回出租房，在家实在没意思，去网吧网速不咋滴还这么贵，每次还得两个人的花费，回去之前得先去取钱，这几天花钱如流水，才三天几百块就见底了，廾行atm在这个地区没几处，只好去廾行，看着排着的长队，试了外面的atm果然已经取空了，只好去排长队。
正四处观望着，忽见公路上不知什么有一位小美女朝自己走来，容貌虽然比不上妖精和沈悦却也绝不输晰灵风汐，一头淡黄-色的长发，飘逸梳涤，披在双肩，格外气质，大眼星罗，尖鼻子小-嘴，尤其是小-嘴撅的满高，一副神气溜溜的样子，小美女身穿紧窄的上衣，下身穿着直筒的超短裙，玲珑的身材绷得凹凸有质，白皙浑圆笔直的两腿勾勒出极大的诱-惑，一米五几的个子，约莫十五六的年纪，别瞧她人小，洁白的脖子下，那一条沟露出的本钱却不小。与妖精的卖萌不同，给人一种很痞气特别皮气的调皮，一看就特别想抓来打屁-股的冲动，程轩眼直直的看着。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程轩耳边不知什么时候回荡起这么一句女声的呵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小美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跟前冲着程轩很没形象的喝道。
“切，没断奶的毛孩子也算美女。”程轩抱着手把脸瞅向一边不屑道。
“你说什么？”小美女认真道。
“也不闻闻自己身上什么味道。”程轩道。
小美女煞有其事的皱着鼻子在自己身上嗅了一通并没有闻出什么特殊的气味来。
程轩朝她的头拍了一下道：“乳臭未干！”
“你竟敢打我头，你为什么打我头。”小美女摸着头瞪着程轩怒道。
程轩痞气的随意道：“好玩。”
小美女气的张牙舞爪往程轩脚上重重一跺：“好玩是吧！”
疼得程轩死呀咧嘴抱着脚直跳，看她人小小的哪来这么大力气，怒吼道：“你属牛的是吧！”
不远处公路边停着两辆车，车上一墨镜汉子道：“老大竟然被一个半大的孩子欺负了，要不要去帮忙。”
旁边另一个墨镜汉子同样费解的道：“老大没发号还是不要参合。”
“你属猴的。”小美女道。
程轩涨红着脸怒瞪着她半天，话硬是咽在喉咙说不出来“懒得跟你计较。”转过身去不在瞧她。
小美女自顾掏出口香糖嚼了起来一脸嘚瑟接着就一脚踹在程轩屁，股上：“唉，别当我路。”
嘿，反了你了，大路朝天偏偏就要往我这边过，程轩插着腰一把把小美女捞了过来，背对自己一巴掌就往她屁-股上盖，让你看看什么叫王法！
小美女“吱”的一声瞪着程轩哼哼道：“无耻！”
冲着程轩就是“呸，噗！”口中口香糖伴着口水朝他脸喷过去，还好哥们眼疾手快，一把接在手心。
“讲讲卫生，明好吗？”程轩疙瘩道。
“恶心，口水都接。”小美女欠抽的脸色鄙视道。
哎，你还乱吐口水呢！
这两货一个踢屁～股，一个打屁～股，相互斗嘴，好不消停，别人还以为情侣打情骂俏。嬉笑的指指点点，二货脸皮都厚满不在乎。
相互牛鼻子瞪眼谁也不搭理谁。
轮到程轩的时候，小美女突然挤凑上来拉着程轩的衣服道：“让我先，让我先。”
靠，有那么急吗？别人不挤偏偏挤我，我下去就轮到你了，多等一个会死啊！这不是挤兑自己吗？小美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程轩的挤贴在护栏上，动弹不得，靠真的属牛的。。。
“老大发号了，动手。”黑衣人道。
忽然廾行门前公路边停住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四个蒙着脸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拿着枪往银行里冲。
“碰，碰，碰。”几声枪响，摄像头瞬间炸裂开来，银行里迅速爆裂开来，人群尖叫着四处蹦串，几个匪徒冲了进来朝着天花板“碰，碰。”两枪，子弹依着墙沿拐弯抹角，天花板被削落了不少沙土，一颗还击碎窗户上的玻璃“框框”作响，妈的真家伙，着实把在场的人吓得不小，胆小的直接趴在地上。
“全部给我靠在墙角下蹲着。”一个粗狂的男声道。
小美女吓得在端口硬拽着业务员小姐的手不放，害的人家死命抽拉尖叫着。程轩吓的脚背身轻，心脏狂跳，拦着小美女的腰拽过来，拎在怀里，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三步并两步的从坐椅前面绕过去，到另一个窗角下去。想等待会匪徒抢钱的时候不注意可以从窗户溜出去。不料跑到一半一个匪徒端着枪口喝道：“站住。”
程轩身子一僵，顿时背脊生凉，心咐道：“完了！”
那匪徒只是撇了下头喝道：“到那边去。”
程轩抱着小美女往另一处人堆里蹲着，刚到人群中，小美女就在程轩怀里挣脱嚷着：“放开我，你这混蛋，吃我豆腐。”
啥！哥们是救你，好心当做驴肝肺，这种时候了还在意这个。
程轩刚蹲下没多久，只听“轰”的一声匪徒在柜台玻璃上安装的炸弹爆炸开来，玻璃碎片四处飞溅，程轩刚才想躲的那个角落溅了不少，其中有些块头还不小。程轩心有余悸的暗道：好险！竟是匪徒救了自己？
逼迫银行的经理打开钞柜，这个倒霉蛋刚好在后台没跑掉，并胁迫人质去装钱。四个匪徒只需要拿着枪在一旁看着就行，果然是最聪明的举动，四个人拿着枪，提携袋子，还要警惕四周能装多快，四个人押着十几个人质，十分钟就装了十几麻袋，轻松效率又高。
所有人都颤颤巍巍不敢动弹，倒是小美女新鲜好奇的抬头张望，抬一次头被程轩按一次，抬一次按一次。惹得小美女怒目圆睁的瞪着程轩，吖的不知道自己长的这么标志诱-惑吗？要是被匪徒看到，有萝莉控倾向的话，我俩都得完蛋。
这时候一个劫匪突然走到程轩跟前，拿着枪指着程轩，程轩吓得一阵哆嗦，那人喝道：“起来。”程轩颤颤巍巍的起来，“去，把那一袋扛出去。”
啥？放着这么多壮汉不用，竟叫我一个瘦弱的中学生“为什么叫我？”程轩抱怨的不解！
劫匪瞪了他一眼，竟然还敢抱怨？用枪托撞了程轩的背脊驱赶的喝道：“少废话，让你去就去。”
程轩只好心不干情不愿的走过去，眼光余角中小美女却在幸灾乐祸的弯起小～嘴嘚瑟，不知道她的得意劲从何而来。
第一次拎这么多钱，没有任何激动，脸上全是苦涩，没想到钱的份量这么重，一麻袋足有上百斤，不是穷苦人家出生不缺乏锻炼差点都拿不动，一百万百元钞约二十斤，在枪杆子顶着下只好死了老娘般无奈的艰难的扛起麻袋。大概是报应程轩刚起身，小美女也被喝坼起来，两人同被匪徒押着往外走，稍有不慎就枪托脚跟撸过来，可是为什么就打我，程轩那个簑，小美女到一脸神气，仿佛劫匪在请大爷一样，其实程轩希望警察不要那么敬业，反应慢一点，这样劫匪就不会拿两人当人质。
想是这么想可刚出大门远处边传来刺耳的警铃声，程轩心下一凉。果然劫匪听到警铃后，又打又踢的急摧着两人往车上赶，靠，干嘛就打我！小美女很豪气的说：“我自己会走。”这娘皮倒有三分倔气。
小面包车先装了十几袋开走了，两个劫匪押着程轩往另一俩改装后的小车走，车后备箱打开了，里面堆了几袋，警铃越发的刺耳，警车已经出现在目视范围内，劫匪急催着程轩把麻袋放进去，手打脚踹，后备箱门离地有些高度，百来斤程轩早提的手酸，托了几下没推进去，反而滑出来掉在地上，程轩费力的要重新抬起来。眼看警车转瞬即至，来不及了。劫匪“啪！”一声压下后盖，拖着程轩，粗暴的拉开车门，猛地把程轩往里推，程轩歪着身子，硬生生呛倒在后排椅子上，脑袋还撞到了另一侧的车门，疼得是眼冒金星，晕乎乎。程轩磕紧牙，努力让自己清新。劫匪随机即串了进车来，带上门，粗暴的把程轩腿撂歪，也不管程轩舒不舒服，一屁-股坐下。
程轩挪了挪腿，探了探身子，尽量让自己躺的舒服，缓了缓，从前排椅子的缝里望去，只见副驾驶坐的竟然是另一个劫匪，端着枪往前看，那么驾驶坐赫然坐着的就是小美女。
人质会开车这定然最好的安排方式，因为这样劫匪可以更好的放开手脚，监视人质和对付追击的警车。但是这小美女看似年岁比程轩还小，技术靠的住吗？真的那么个意外大家都得完蛋。
“开车！”劫匪喝道。
车身一晃，如箭般向前飞去，害的程轩又撞倒了后椅上，硬生的背脊生疼。靠，虽然被逼也不用这么卖力吧！程轩心里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