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恋林独自赴约,肖洋早就到了party现场,心媛和金玲正从不同城区赶来。.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恋林看着从街头一直排到了街尾的车,几乎塞满了整条街,毫无疑问,那些车都很高级,因为她从没见过。又是这条酒吧街,她和振峰的争执还历历在目。她到了酒吧门外,守门的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却不让她进去,好在林顿出来替她解了围。
“it’safantasticparty!”林顿说,推着她走了进去。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说不出话来。整个酒吧回荡着空灵的音乐,雪花从天漫漫而降,无处不闪耀着温暖的光亮。挑高的空中飘荡着舞者,舞者都是浅金色的头发,全身雪白,身着纯白色飘逸长裙,舞弄着柔白的绸缎,像一个个天使。而穿行在人群中的女侍者,个个都有一抹红艳的双唇,黑色蕾丝内衣套装紧贴肉体,头发狂乱不羁,微笑着看着过往的人们。那微笑,足以让每一个男人回头。
“怎么样?party是不是很成功?”林顿问。
“嗯!”恋林点了点头,她还没回过神来。
“振峰是个难搞的家伙,做得再完美都有挑剔的地方。今天完全就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非黑即白,天使和恶魔,purityanddesire!为了这个party,我一个月前就开始策划了!”
“哦!”恋林不知说什么好。
“振峰人呢?”林顿看了眼四周,“我先去找他,玩得开心!”
转眼,林顿就消失在人群里,恋林叹了口气,开始观察身旁的人。女士们大都分两种,一种着装暴露,气质欠佳,但长相美艳。.136zw.>最新最快更新一种身穿时髦小洋装,浑身名牌,脸上写着高傲。而她,一条粉色贴身针织长裙,棕色长靴,肩上挂着帆布包,手上还搭着风衣外套,纯属异类,仅此一个。
突然,她背后被人狠狠拍了一下,她转头,是肖洋。
“夏恋林!太好玩儿了!我都快疯了!”说完,递给她一杯酒。
恋林闻了闻酒杯里的酒,浅浅尝了一口。肖洋整个人已经飘飘欲仙,满眼的迷离。
“金玲和心媛呢?她们在哪里?”
“哎呦!你还管她们干嘛呀!自个儿玩儿去呗!我跟你说,这里面好玩的人太多了!哈哈!乐死我了!”
“她们在哪里?”
“唉!”肖洋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呢!两个人不知道堵在哪儿了!刚刚给我打的电话!”
恋林从包里拿出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一个是心媛打的,其余全是振峰的。
“土豪呢?你怎么没和他在一起啊!”
“不知道,刚来。”恋林看着手机。
“别这么没眼力价了,快去找他啊!我的小祖宗!”肖洋推了下恋林,“诶诶诶,不和你磨叽了,前方一大波肌肉猛男袭来,备不住里头就藏着我的真爱呢!我先闪了啊!”
说完,肖洋也消失在人群中。
恋林叹了口气,望着空中不断旋转的舞者,感觉眼前的一切就像个梦,她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喝掉。.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谁让你喝的?”
她手中的酒杯不知被谁拿走,她抬头,是他。
“呵呵!”她傻傻地笑了笑。
“什么时候来的?”他走近她,将她牢牢困在他身前。
“哦,没来多久!”
恋林看着他,脸上因为刚刚那杯酒和室内燥热的温度,早已微微泛红。她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发。
“夏恋林!”
“嗯?”
“我——”
“怎么了?”
“我有话对你说!”
“哦!”
“我——”
“振峰!”远处,林顿向他们挥手,跑了过来,“喂!他们刚从英国回来的,想认识你,去看一下?对不起,夏恋林,借用一下他哦!”林顿眨了下眼睛。
转眼,林顿推着振峰不知去了哪里。
恋林深深吐了口气,一个女侍者从她身前走过,她叫住她,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两杯酒下肚后,她晕乎乎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将一杯冰水咕噜咕噜饮尽,稍微缓解了一下干燥和眩晕。她打电话给心媛金玲,她们还堵在路上,她只好靠在桌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诱惑的肉体、暧昧的耳语、闪亮的裙子、晃眼的钻石、漫天的飞雪……疲了,她便起身,去找肖洋。
挤过人群,在一楼晃了一圈后,她走上旋转楼梯,来到二楼,看见了振峰。她朝他的方向走去,步子却越来越慢,最后停住,只是征征地看着人群中的他,那个穿着昂贵的西装,和他身份匹配的男男女女正聊天说笑的他。恋林突然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轰隆一声,把她和身旁的一切一刀切开,一边是他们,一边只是她自己。
她,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他。
恋林转头离开,下楼梯时,一个人正好撞到了她。男士很绅士地扶住她,她抬头,这张脸在哪里见过?对方也疑惑地盯着她看。
“嘿!美女!那天在muse酒吧!还记得吗?”
原来是振峰的朋友,在muse酒吧灌她酒的男人,她急忙抽回手,说:“你认错人了!”
她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酒吧,来到户外,深深地吸着有些凛冽冰冷的空气,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她拿出耳机,挂在耳上,披紧风衣,走出这个光怪陆离的喧腾世界。
振峰把酒吧找了个遍,就是没看到她,打她手机,也是不接。倒是肖洋,殷勤地跟前跟后。
“林顿,看见夏恋林了吗?”振峰抓住林顿问。
“没啊!刚刚还在包厢那边的,怎么不见人了?”
“hi!”肖洋朝林顿打了个招呼,醉眼迷离。
“那个,振峰,那边还有人要招呼,我先过去一下。”
林顿一溜烟地飞快走了,肖洋撇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hi,振峰!”一个女人走了过来,笑脸盈盈地看着他。
振峰没说话,脱掉西装外套,喘着气。
“怎么了?不记得我了?还问人家要过电话呢?”女人娇滴滴地说,手顺势摸上振峰的胳膊。
“不要碰我!”振峰冷冷地说。
肖洋对她翻了个白眼,女人自知无趣,讪讪地离开。
“哎!要不再给她打个电话吧!说不定手机落哪儿了,她呀,糊涂地不能再糊涂了!”
振峰拨通电话,几声后,电话通了,是她的声音。
“夏恋林!”
“喂。”
“你在哪里?!”
“陈振峰,不好意思,刚刚在车上,人太多,没听到。”
“你回家了吗?”他的语气稍微好转。
“嗯,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生日快乐!改天请你吃饭,可以吗?”
“等我!”
他挂掉电话,拍了下肖洋的肩膀,说:“告诉林顿,我先走了。”
肖洋看着振峰离去的背影,嘴角全是微笑,自言自语道:“臭丫头!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