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林、心媛、肖洋一起送金玲去医院,医院看到她的ct后,叹息不止,斥责他们怎么才送她来医院。
“没用任何止痛的药,照常人,早就痛死了,你真是能忍!”医生说。
金玲也只是苦苦一笑。
这让几个朋友内心更是心痛,心痛没有早点发现她的异样,心痛她的倔强。
此后,几个朋友轮流照顾她,而家里人并不知晓这一切。网.136zw.>冷静、理智如她,尽管化疗让她痛到晕厥,尽管初期不良反应很大呕吐不止,尽管经常看到同病房的病友被盖上了白布单,她还是忍,没有一滴眼泪。她怕自己会熬不过垮掉,她怕朋友们看到她的痛苦会崩溃,更怕自己会放弃,放弃坚持,放弃生命。
心媛白天上班,晚上就做了吃的给送过去。肖洋也只能下班了去探望她,买些她爱并且能吃的,但多半她都吃不下。恋林白天都在陪她,金玲睡觉她就画画,金玲去化疗,她就在门口守着,伺候她上厕所、喝水、吃药、检查……
尽管这样,朋友们还是无法全天候照顾她,最后还是给她家里打了电话。
金玲的父母匆匆赶来c城,母亲看见少了半个人儿了的金玲,当下就哭倒在床前,父亲默然不语。
也许,父母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疏远过她。他们还是爱她的,只是在那个还在为一口饭奔波的年代,在贫穷和困苦的当下,在还有另一个你要与你瓜分这份亲情时,他们的爱并没有那么明显。
在父母的陪伴下,金玲开始了地狱般化疗的日子,而大家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
一日,肖洋坐在恋林家窗前。
“我跟你说,你真得去瞧瞧,太他妈神了!”
“至于吗?”恋林说。
因为金玲生病的事,大家最近都不好过,每个人心里也都装着自己的苦恼和烦闷。肖洋就着朋友的推荐,约着心媛一起去了一趟心理治疗室。回来后,两个人都像是浑身卸了八百斤,整个人都明亮清爽起来。
“我跟你讲!要是你没哭,回来赏我几个大耳光子!”肖洋说。
“不会吧!”
“哎呦喂!我当时抱着自己哭成了傻b!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痛哭流涕大哭一场,现在心里舒坦多了,也没那么多小九九了,早知道早去了!”
“听你这么说,我也挺想去了!”
“去去去!一定得去!你说说,这桌子一天不擦都是灰,何况是人的心呢?”
肖洋摸了摸身旁的书桌,拍掉手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