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舞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华贵的房间之中,柔软舒适的被褥让她觉得身上一点都不疼了,而且她那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已经被换下。
整理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云起舞想起了所有的事,心里立即提高警惕,下*观察四周的环境,看看自己到底身处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从她所在的这个房间来看,这里的主人相当富有,品味极高,房间里无论是摆设还是格局都很有涵养,不像是庸俗之人布置出来的。
而且她能感觉得到,房间里有一股治疗伤势的力量,就是这股力量让她身上的伤口一点都不疼了。
这股力量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了?
云起舞顺着感觉找,发现竟然是桌子上放的一个香炉里发出的力量。那个香炉其实就是一般的香薰炉,但却有治疗伤势的效果,很是神奇。
再仔细瞧瞧,云起舞发现香薰炉里染着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某种香料,但味道很是奇特,闻着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因为太过好奇,云起舞想将香薰炉里的香料拿出来瞧瞧,可就在她打开香薰炉的时候,突然有人推门而入,来的是一个穿着秀丽的婢女。
婢女没有敲门便进入房间,一进来就看到云起舞打开香薰炉,想要取出里面的香料,于是历词大骂,“原来你竟是一个贪图便宜的卑贱之人,亏我家公子还好心将你救回来。虽然这灵辽香对于我们家公子来说不算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对于普通人家而言却是珍贵之物,普通人千金难求一小气。
女子听了这个答案,反倒是着急又气愤,“可恶,竟然真被偷了,到底是哪个贼子如此胆大包天,敢偷我们机巧山庄的东西。”
“菲儿不必如此生气,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公子,嫣儿不明白,千巧锁被偷了,你为什么还如此轻松?这千巧锁可是我们拿来参加比名器赛用的,如今被偷了去,我们那什么去参加比赛?”甄菲着急问道。
南宫明朗却还是那样亦正亦邪的笑容,答非所问,“昨日救回来的那个姑娘倒是有点儿小意思。”
一听到南宫明朗说别的女人有意思,甄菲就不高兴了,嘟着嘴,不悦说道:“公子,您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平时您最多只是救一些阿猫阿狗回来,很少有救人的,这次怎么突然把个人救回来?”
“菲儿吃醋了?”
“那当然。如果那个女人比菲儿优秀,那菲儿无话可说,可是她没有一点是比得过菲儿的,公子若是喜欢她,那菲儿可就不乐意了。”
南宫明朗将甄菲拉到怀里,用手挑着她的下巴,阴邪说道:“女人其实是很奇妙的生物,每个女人都是不同的,优秀的有优秀的美,不优秀的有不优秀的美,菲儿的美我是知道的,但别个女人的美我可不知道。”
“公子,您最近怎么对女人如此感兴趣?如果您喜欢的话,菲儿愿意服侍公子。”甄菲说着便用手去扯南宫明朗的衣服。
可是才刚扯一下就被南宫明朗给阻止了。
南宫明朗将甄菲推开,不让她触碰自己的衣物,脸上的笑容全无,冷漠提醒道:“记住我的规矩。”
甄菲吓得立即后退两步,跪在地上认错,“菲儿知错,请公子原谅,以后再也不敢了。”
“退下吧。”
“是。”
甄菲退下不久,于飞就来了,他和甄菲擦肩而过,从甄菲那恐慌的表情里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定是惹公子不高兴了。
但这是公子的事,他不管。
“公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封锁了御风楼。”
“很好,今天晚上一定有好戏可看,我们就好好等着吧。昨天晚上抓到的那个人招供了吗?”南宫明朗背对着于飞,没人看得到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光听声音就觉得很阴冷。
“还没有招供,这个人硬得很,恐怕死都不会供出幕后的主使者。不过属下认为,他定是西门听雪派来的人。西门与我们南宫家向来就是面和心不和,西门听雪怎么会没事来找公子喝酒?这定是个借口。”
“是不是西门听雪派来的人,咱们今天晚上就会知道答案了。昨天救回来的那个女人,查清楚她的来历了吗?”
“已经派人去查了,但还没有结果。目前只得到一点消息,附近几个村镇因为猛虎帮和天狼帮争斗的缘故,很多普通人都受到牵连,妻离子散,无家可归,还有不少的姑娘离奇失踪,都是被两帮的人抓了去,这位姑娘大概也是被两帮所害的无辜者吧。不过她的嘴皮相当毒辣,胆识过人,刚刚竟然敢当着属下的面数公子的不是,而且她说的话头头是道,属下竟无言以对。”
“是吗?看来她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反正最近闲得无聊,和这么有意思的女人玩玩也不错。派几个人好好伺候着,她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
“是。”于飞不管南宫明朗的私事,只管听令办事。
能得到他们公子的欣赏,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美事,说不定那个女人很快就会投入公子的怀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