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行程计算,祝彪他们现在应该回来了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柴进思索了一番,派人请李应和祝龙祝虎前来商议。
就在这时候,有庄客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报告说有人闯进了独龙岗,好打伤了人。
柴进的眼皮子跳了几下,缓缓地站了起来。
自从独龙岗三家合并开始,每天都有庄客巡逻,那些附近百姓想要进庄,都要事先通报,得到允许才能放进来。现在有人胆敢强行闯进来,还打伤了庄客,真的是胆大包天。
“大官人,祝龙愿意去看看!”祝龙本来就在担心祝彪的安危,听说有人闯进独龙岗,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当时就向柴进请命。
柴进点了点头,对着李应笑道,“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
当下几人披挂停当,跟着柴进一起出来。
行不到二里路,就听到前面乱哄哄的一片嘈杂,有人在大声喊叫,有人在呼喊着快叫人去请大官人。
只见祝龙手拿铁枪,一溜烟地迎了上去,劈头盖脑向着来人便刺了下去。
只听得来人大喝一声,“来得好!”挺起手中朴刀架住了祝龙,两人缠斗在一起。
李应手一挥,跟来的十余名庄客哗啦一声全部散开,将柴进团团围在中间。
这也是没办法啊,真刀真枪的打斗,难免会伤到人。柴进现在的武艺实在是太差了,连宋万都打不过,肯定得重点保护啊。
其实这还是扈三娘私下里教授了柴进一些功夫,要不然估计他连身手好一点的庄客都打不过。没办法,没有武力值,这是硬伤。
柴进知道李应这是为他好,也只好摇头苦笑,看着前面和祝龙打斗的那汉子。
这一看不打紧,柴进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个乖乖,这世上特么的还有这么丑的人?
只见那人身材魁梧,皮肤蜡黄,长着一对招风耳,小眯眼,宽厚的嘴唇上鼻孔朝天翻着,那是要多丑就有多丑。
偏偏这人武艺高强,短短十余回合,祝龙已经明显不敌,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柴进暗暗点头,心里说要是能够将此人招揽过来,独龙岗又多了一个好帮手。只是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外面来的奸细,还要问个究竟再说。
就这短短的一瞬间,祝龙已经是险象环生。那汉子一刀劈下,祝龙赶紧后退,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祝虎大喝一声,“贼人休要伤我大哥!”挺起朴刀就迎了上去。
那汉子怒喝道,“你们这些人欺人太甚,我不过是路过此地,不知路径误入而已,何必苦苦相逼?”
祝虎大叫道,“休要废话!看刀!”
那汉子也是气急,手中朴刀虎虎生风,砍向祝虎。
柴进这个外行看得津津有味,一边李应的眼睛却眯了起来。他摸了一下下巴轻声说道,“好一条汉子,祝虎不是对手!”
就这点功夫,祝虎手中朴刀已经被磕飞,狼狈不堪退了下来。
李应伸手抓过点钢枪,就要上前,这时候听到一阵马蹄声响,却是栾廷玉在别处巡逻,听说有强人闯进独龙岗,赶紧赶了过来。
栾廷玉在马上大叫道,“李庄主且慢,看栾廷玉收拾这厮!”
李应微微一笑,让开路径放栾廷玉过去。偏偏那汉子并不惧怕,直接就和栾廷玉斗在一起。
栾廷玉是在马上,那汉子在马下,本来就是吃了亏,可他手中朴刀舞得虎虎生威,竟然和栾廷玉斗了二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李应在一边看得手痒痒,忍不住大叫道,“栾教师且退下,看李某会会这厮!”
说完他挺起点钢枪,直愣愣的冲了过来,枪尖直刺那汉子。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在一起,转眼间就斗了三四十个回合。这一幕让祝龙祝虎目瞪口呆,心里苦涩不已。他们只以为兄弟三人武艺高强,一向在祝家庄称王称霸惯了,难免有点儿心高气傲,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今天一见此人的武艺,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人的功夫比他们高出不止一截。
这人开始就和庄客们斗了一会儿,又连接和祝龙祝虎栾廷玉三人打了一阵,体力上已经是落了下风。就是这样的情况,还能和李应大战几十回合,真的是强悍无比。
李应本来就占了体力上的便宜,加上有心要显一下身手,手中点钢枪不住地向那人身上招呼,却是小心地避开要害。都说英雄惜英雄,李应对于这汉子也起了惺惺相惜之意,并不想加害与他。
那汉子却是两眼通红,嘴里哇哇大叫,手中朴刀不要命的向李应劈来,竟然是要拼命的架势。
转眼间又斗了一二十回合,柴进早已目瞪口呆,那些庄客们更是悄悄地摸了一下脖子,暗暗庆幸这汉子刚才没有发疯,要不然他们早已成了刀下之鬼。
这汉子明显败相已生,偏偏毫不退缩,一刀一刀都是拼命的招式。
李应暗暗皱眉,寻思如果不能将这汉子拿下,恐怕要出意外。他打定主意,要用飞刀取胜,不管怎么说,先拿下这人再说。
李应主意已定,伸手往后被摸去,就听到远处一阵铃铛响,扈三娘骑着骏马舞着双刀疾驰而来。
“李庄主且慢动手,看我捉拿此人!”
“娘子!”柴进急得大叫一声,心里说刀枪无眼啊,你不在家里待着,跑来凑哪门子热闹?
扈三娘朝着柴进微微一笑,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官人放心,且看红雪手段!”
李应徐晃一枪,跳到圈外。他知道,如果飞刀出手,那汉子非死即伤。可是扈三娘来了就不一样了,虽然武艺上不是那汉子对手,可她有独门秘诀,红锦套索。
那汉子早就气得七窍生烟,嘴里哇哇大叫,朴刀只顾劈了下来。他的脚下早已乱了,刀法也没了章法。
扈三娘日月双刀架住朴刀,借助马的势头一冲,朴刀已经脱手。
那汉子赶紧去抢朴刀,却不防扈三娘已经将红锦套索取在手里,只见她玉臂轻展,红锦套索围着汉子绕了一个圈,拍马往前一跳,那汉子被拉倒在地。
几个庄客早已一拥而上,将汉子死死按住,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扈三娘拔马回来,朝着柴进嫣然一笑从马上跳下,站在柴进身边。
柴进那是心花怒放啊,奶奶的劳资这是走了****运啊,能讨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还武艺高强的老婆,难道是祖宗十八代积了得?
那汉子被捆得紧紧的,却在不住的挣扎,嘴里破口大骂。“奶奶的,一帮只会使诈的小人,用诡计算计老子,算什么好汉?痛快的给爷爷一刀,爷爷在阴曹地府等着你们算账!”
柴进哈哈大笑,上去对汉子拱手道,“这位朋友,敢问尊姓大名?为何来到我独龙岗?另外,谁说要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