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1915年,包爸才康复,包家武馆重新开张。
“包拓拓,今天要是这些东西抢走了纽扣,你死定了!”金硕狠狠剜了包拓拓一眼,他在提醒她,也在警告她。
包拓拓冲他做了个鬼脸。看着他胸前栓着的纽扣,她几乎缝了几十针。
又回头看看白蠡,周围的人都散了,肯定是金硕搞得鬼,他这是在让白蠡心甘情愿,稳稳当当的把纽扣交到他妹妹手里。
金硕看着包拓拓,心里压着火,她休想得到白蠡的纽扣。
厌恶的把包拓拓推到前面挡着那些人,他到要看看她如何保得住这纽扣。
这些女人倒是不情愿了,突然有人吼了句:”金少不肯给,让这么个东西在这挡着,我们只有抢的份了。”
”你给我让开。”她们知道包拓拓有点功夫,也不敢动她,只能嘴上功夫厉害点。
包拓拓手插着腰,甩了甩便便头:”那可不行,想要的话也得过了我这关。”
这金硕可给她说了,这纽扣保护的好,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她早就想和金硕老死不相往来了。
这些女人见包拓拓摆起了架势。只好一哄而上,包拓拓只好打,却听到金硕说不能动手。
金硕明显在刁难她。
谁知包拓拓一把拉开金硕的衬衫,抓起来就跑,那些女人主要的是纽扣,只好去追包拓拓,金硕来不及反应,便被压在了下面。
包拓拓只管跑,她今天护的是纽扣,谁管你是不是金家少爷。
七月份杭州,闷热带着清爽。
金家别墅。
”哎。你说这拓拓去哪了,这纽扣相赠大会都结束了。还不见身影。”李悦翘着二郎腿,甩着手里的钻石纽扣。
这可是他特意为包拓拓留得,包拓拓要是看到,肯定会激动的抱他大腿。
金硕看着报纸,却一心想着包拓拓,他现在在等,等包拓拓给他个解释。
他妹妹并没有收到白蠡的纽扣,当时很混乱,等他清醒时,并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结果。
包拓拓没回来,没回来的还有白蠡。
可一心想抢到白蠡纽扣的包拓拓此时此刻正躲在树上。
她完全没想到那些女人真狂,她往下瞅了瞅,没看见人,这才输了口气,看了看手里的衬衫。残缺不堪,仅有一颗耀眼的纽扣。
还好保住了。这下金硕没话说了。
”包拓拓!包拓拓!“白蠡踩着步伐从草丛里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看了看周围的法国梧桐,绿的滴水。随即又喊了几句。这才听到声响。
”白蠡,白蠡。我在这。“包拓拓撒欢的冲白蠡招手。
心里掩不住的激动,等她看到白蠡的纽扣安然无恙,那就说明她有希望。
包拓拓从树上下来,便便头随着她的节拍一颤一颤的。
”白蠡,你的纽扣是我的了!”没等白蠡回话,包拓拓的手已经拿到纽扣了。
这下金硕不赞成也得不行了。管她是不是他心中那卑贱的小三。
”白蠡,我爱你!”白蠡,她包拓拓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