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夜晚灯火迷离。在大街小巷都可随处见推着小车叫卖的烧烤摊。这里最著名的夜市便属老街了,但过了老街便是古色古香的客栈。有一处名楼叫花满楼,这里最闻名的便是”香锅老酒“,有一处佳话这么说:杭州佳处,月满西楼,对岸的琵琶语,东面的鲛人舞,莫要忘了花满楼的老酒。
但这一天能吃到香锅老酒的人屈指可数,主要是看这厨师的心情。
这花满楼倒是包拓拓常来的地方。
“老板娘,今天的账有些对不上啊?”说话的是掌柜,中等身材,留着络腮胡。
这里的老板娘叫花娘。喜欢抽烟,又不像男人女人那般抽,她抽烟的感觉让你觉得是在认真的品茶。
花娘仅有三十出头,一身藏青色旗袍,前襟绣着几片绿叶,配着装扮,倒显得妩媚些。
别看是女人,却是这条街的财神手,招揽生意是出了名的点子多,这条街都以男人坐镇,唯有她花娘一个女人,这花满楼是出了名的风水旺,客栈上上下下挤满了人,到让那些男人恨得牙痒痒,放出自家婆娘到处谣言,说这花娘“挂羊头卖狗肉”,私底下做些人肉生意,近耍些肮脏手段的狐狸精。
这花娘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那些男人也愿看花娘这样的女人。
花娘抽着旱烟,她那烟杆通体泛着红,尾部仅有花娘二字,但摸起来,有眼色的人定能看出那是上好的玉,但她抽的不是大烟,却是她自养的烟味,叫”老情人“。
烟圈一个一个的吐出,红唇滴血,烟雾氤氲,却似出山的仙子。
“你看看是不是后面少了个零?!”花娘扭着纤细的腰肢,手里的烟杆儿发着红光。
掌柜看看,着实少了个零,这才连忙给添上,又仔细对了下,这才恍然大悟。
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拍起了马屁:“老板娘,你可真神了。”
花娘可不吃他这套,赏罚她定是分得清,又抽了口烟。
这才慢悠悠的说:“那边的柴也尽了。”
掌柜领了便下去,这罚还是轻的,他到轻的在心里偷着乐呢。
包拓拓刚踏进这门,便看见依在柱子旁抽旱烟的花娘,只觉得喉咙干渴,美,真美!
“被赶回来了?”花娘不用睁眼便知是包拓拓,她带来的那股风能熏她半天。
包拓拓被问的语塞,豪情万丈的行李一丢,有眼色的小斯连忙给拿上了楼。
自顾倒了杯茶自己喝,看了花娘一眼,立马撅嘴委屈撒起娇来:“花姨。”
像是刮了一阵妖风,整个客栈的人抖了抖。
花娘睁开眼,拿起烟杆儿冲包拓拓头上敲了几下,包拓拓任她敲,等她气消了,她也好说话不绕弯子。
花娘并不是本家人是包家长辈领养的义女。这包拓拓理应尊称她一声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