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包拓拓一眼,痞里痞气的,冲着后面的人笑道:“原来还有个妞,就是这头型怪恶心的。”
“你吃shi了!”包拓拓毒舌了。
虽然她这头型太那个啥了,但是她家祖祖辈辈就这头型,便便头咋了,这叫艺术。
“你……”那人气的咂舌,没想到一个姑娘说话这么辣。
“你什么你,长得跟螺丝头样,一辈子欠拧的份,扛个刀,刺个青,就以为是大哥了,哎呦歪,也不嫌害臊。”包拓拓做了个羞羞的模样,她早就忍他多时了。
立马拉起地上的老汉就走,边走边说:“我给了你钱,你得赶紧的,人家杀你等你回来任他杀,千刀万剐都不管我的事。”
老汉气得吹胡子瞪眼,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丫头。
“往哪去啊?”一把刀明晃晃的拦住包拓拓的去路,吓得两人心头一颤。
包拓拓恨的牙痒痒,立马叉起腰,像极了泼妇:“我说你耳背啊,我要回家,他得渡船,等他回来他就是你的人了。”
“说的轻巧,这人都跑了,我上哪要钱去。”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包拓拓,看这一身打扮,也倒是有钱得主。
便打起了她的注意:“想渡船也行啊,起马这个数。”那人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
“五分啊!”包拓拓拍腿大笑“这好说,知道你要钱,那就不墨迹了。”
“五百个大洋!”
“你tm怎么不去抢啊!”包拓拓扯着嗓子喊“阿四!”
阿四这才反映过来,立马抄起茶子铺的锅碗瓢盆,酱醋辣子,只等他家小姐一喊,他立马上。
“给我堵住金硕!”
“啥?”不是打架啊。
金硕刚下车,就看见了包拓拓,赶紧跑了过来,他心里比谁都火,包拓拓就这样一走了之,他偏不让她如愿。
阿四见金家少爷怒火冲冲,立马上前拦着,谁料刚站那,就被踢到了河里扑腾。
包拓拓也急了,拉着老汉起身跳进船里,撑起杆子就滑。
岸上众人破着嗓子骂,金硕看着包拓拓,恨不得立马抓起来剁了她。
“包拓拓,你给我上来,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给你抓回来。”
“啊呸,金硕,给你脸你还要不,说好了老死不相往来,还来码头堵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金硕气的扫了下头发,脸色通红,指着包拓拓就吼:“只要我还活着,你休想离开杭州。”
包拓拓哼了一声:“笑话,你以为这杭州是你打下来的,我想走就走。拜拜了你嘞。”
“金硕,奉劝你一句,只要我包拓拓活着,你休想抓到我。”
阿四刚从河里爬出来,就看见包拓拓撑着杆,慌忙追着喊:“小姐,小姐你的行李!”
这行李不要了咋地了?
包拓拓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正想着这行李不要了,谁料到这船往后划。
地头蛇笑得得意,还好这缰绳在他手里攥着呢,想跑,等还了钱再跑。
金硕也在心里乐呢。
包拓拓急的把杆插在泥里撑着,扯着嗓子骂:“你个杀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