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拓拓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罂粟接着说:“什么事都没这么简单,如果她真的杀人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傻。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金硕刚从白家出来,就看见包拓拓被人抱着,二话没说就上前抓人,却被罂粟挡来了。
罂粟放下包拓拓,泪眼婆娑的看着金硕,金硕有些懊恼,他气个什么劲。
这男人谁啊,头这么秃,又于心不忍,便安慰了句:“别哭了,白蠡那小子死不了,刀就差那么一点点。”
“你是说他没死!”包拓拓顿时清醒了不少。
“看他命大不大。”金硕皱了皱眉“你哭起来跟鬼一样。看最新章节就上网【】”说完扭头便走了。
包拓拓转身出了白家,桂香是冤枉的。
刘田三还在审问犯人,听阿明说包拓拓来了,身边还带了个绿眼珠的人,肯定是来劫人的。
刘田三俩眼一横:“不见。”
“不见谁呢。”包拓拓大摇大摆的进来,刘田三吓得腿直打哆嗦,上次他刁蛮了她,就在放她的那天夜里,就被一群变态打了,到现在想起来,骨头还疼呢。
“包拓拓,这里可是巡捕房,你要敢胡作非为的话,我定不会手下留情。”刘田三说话都显得哆嗦。
包拓拓翻了个白眼,可怜的说了句:“拜托,你说话有点底气行不行,再说,我又没拿你怎么样,我只是要办些事情。”
办些事情,刘田三看向坐着的桂香,慌了:“劫囚匪更是大罪,再说这人心肠歹毒,我知道这人是你朋友,你休想。”
“你好烦!”包拓拓刚说完,只见罂粟快速抽出刀架在刘田三脸上,明晃晃的刀把他脸上的锉子麻子印的一清二楚。
包拓拓冷冰冰的说了句:“我只是想弄清楚,问几个问题就走。”
“问问题可以,过得了我这关再说。”一个身穿皮衣皮裤的人站在门外,身高一米七几,一脸的骄傲与自信,嘴里叼着根稻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腰间別着一根长鞭,手中握着一根粗绳,后面则绑着三个中年男士,那些人她记得,是上次一起进来的地头蛇。
包拓拓皱了皱眉:“你是谁!”
“妖姬!”那人报姓名,声音铿锵有力,有范的吐掉稻草,上上下下打量着包拓拓:“闹事还是找事,想问犯人,只有巡铺房的人才有资格,请问你哪个队的,哪个队长这么不长眼派你出来的。”
刘田三点头哈腰的把目光投向妖姬,一脸的委屈:“她就是个刁民,你看还想行凶办事。”
妖姬瞪了一眼,满眼的鄙视:“让你说话了吗,竟给巡捕房丢脸。亏你还是一队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下持刀的罂粟,不悦的皱眉“你想杀了他,我在这还真感谢你了。”
刘田三这么一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当警察啊,还是个刁蛮粗暴的女人。
罂粟放下刀,拿出口袋里的东西,交给妖姬说:“这是我家主人的证书。”
包拓拓满脸的不悦,正想夺回,却被罂粟拦下说:“这是你唯一救桂香的办法。”
包拓拓只好答应,妖姬的脸臭的不能再臭,那个不长眼的队长就是她,她这是拐着弯的骂自己,尴尬的咳了几声,说:“包拓拓是吧,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别给我耍花样。”
“谢谢你,刁蛮的男人。!”包拓拓礼貌的笑笑,气的妖姬一颤一颤的,用脚踢着地头蛇,地头蛇连连叫苦,走到跟前痛苦的说“这是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