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呛小秘(缘来在摩铁之三) 第十六章
作者:春野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门才开,她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并颅见他漾着傻笑的脸。

  「小刺猬,我、我回来了……」他整张脸握在门上,卡进了门缝里。

  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他居然在这种时间来敲她的门,看来是真的醉了。

  「你回去睡觉吧。」

  「我有话跟你说,你……你开门好吗?」

  开门?现在?他有没有搞错?

  「不要,你快回房睡觉。」她明白的拒绝了他。

  「拜托,我、我想跟你说话……」他语带哀求地。

  跟她说话?他现在是清醒的吗?他搞不好连自己姓啥名啥都忘了。

  「明天还要考察,你快去……」

  「陆景颐……」他突然用中文叫了她的名字。

  她一震,惊疑的看着他。

  而接下来,更令她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我要跟你说话……」他以带着腔调却非常清楚的中文说道:「我需要你……需要你给我一点力、力量……」

  她真被他给吓傻了。他会说中文叫这几天下来,其他人不说,就算是天天跟他处在一起的她,也没发现他会说中文呀。

  难怪他知道曾友钦说了什么话,原来他一直都听得懂。

  「陆景颐……陆景颐……陆景颐……」他像跳针了似的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

  「你干么啦,快回……」

  「陆景颐……」

  天啊,他像叫魂一样的呼唤她,让她连头皮都发麻了。

  她敢说要是她不开门,他会这样在她门口叫到天亮。

  为了不引起其他住客的公愤,她硬着头皮,毅然的拿掉门炼——

  门一闻,他几乎是以「仆街」的方式倒进她房里。

  眼见他就要「仆街」,她本能的用身体去支撑他,但这么一撑,她的骨架差点没断成三截。

  「天啊,你、你好重……」她努力的撑起身子,硬将他顶起来靠墙,接着抬脚将门给带上,她可不想隔天被其他房客投诉。

  他背贴着墙壁头上却像压了三百公斤的石头般抬不起来。

  「喂,你醒醒,别给我藉酒装疯。」虽然知道自己的娃娃音一点威吓作用都没有,她还是像例行公事般警告着他。

  他抬起眼看着她笑,然后伸手捧着她的脸,「小刺猬,看见你真好……」

  她拨掉他的手,生气的看着他,「干么说日文?你说中文啊,你不是会说?」

  「中文?」他自言自语,「我是为了她学中文的……我是为了跟她说话……」

  呴,他到底是有多爱那个女人,居然还为「她」学了中文?

  「我见到、见到她了……」他傻笑着,然后摇摇晃晃的住她的**走去。

  「喂,你干么!」

  见状,她才恍然惊觉到自己「引狼入室」了。

  她冲上前,拖住他,恼火地低吼,「不要在这里发酒疯,出去。」

  他整个人趴在她**上,嘴里不停地喃道:「她好……好漂亮,就跟我想的一样一样,都一样……」

  听见他满嘴都在讲着「她」的事,景颐既生气又难过。

  他倒好,醉得乱七八糟,然后毫不在乎的在她面前提起「她」,可是他看不见,看不见她因为这样有多沮丧难受……

  「你够了喔……」她无奈又气愤的瞪着浑然不觉的他,「你真的很过份。」

  「小刺猬……你要是见了她,也会、会……嗯……」

  「我才不想见她咧,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她皱起秀眉,眼眶一热,眼泪竟不听使唤的涌出。「你快给我滚出去!」她站在**边,对着几乎快失去意识的他碎念着。

  「小刺猬……小刺……」他迷迷糊糊的叫着她,「我喜欢你、在我……身边……」

  听见他糊里糊涂的叫着她,并说出我喜欢你在我身边这句话,她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明明被需要着,可是心却好痛。

  他为什么需要她在身边?是因为「她」不在他身边吗?若真是如此,那她又算什么?是「她」的替代品吗?

  她越想越不甘心,忍不住狠狠的朝他的后脑勺「巴」了一掌。

  「唔……」虽然醉了,但这一掌似乎打痛了他。

  她把手收回,有一点小小的罪恶感。

  可是旋即,她又认为自己理直气壮,无须歉疚。

  「森一骑,你好可恶,可是……」她看着他,眼泪扑歉歉的一直掉,「怎么办?我还是喜欢上你了……」

  她胡乱的抹着眼泪,不甘心到想去撞墙。

  「小刺猬……」

  他伸出手,毫无方向的乱抓一通,且好死不死地,就这么抓住了她的手。

  她还来不及抽回,已经被他拉倒在**上。

  她挣扎着想起身,但他整条路臂已横了过来,压在她身上,教她动弹不得。

  「森一骑,你给我醒……喔,臭死了……」她泪汪汪又气冲冲的瞪着他。

  「她不记得……我,不记得了……」他含糊地念念有词。

  她微怔,疑惑的看着他的脸。

  他紧闭着双眼,浓眉纠皱,神情有一点痛苦及伤感。「她」不记得他了?谁能忘得了这张好看又迷人的脸呢?

  那女人得了失忆症吗?还是他其实是个「人工型男」?

  伸出手,她捏捏他高挺的鼻梁、压压他平整且有着一道性感凹痕的下巴……一切都非常的天然,完全没有整形的迹象。

  既然他一直就是长这个样子,为什么「她」会忘了他?

  他一定为此事大受打击吧?毕竟他一直想着「她」呀。

  突然,她发现他的眼角泛着一点泪光,她胸口一紧,痛得她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他一定深深爱着「她」吧?不然这点泪光不会出现在他骄傲又洒脱的脸上。

  因为这点泪光,她在气恨他的同时,忍不住也同情起他。

  管不了自己脸上的泪水末干,她轻轻的抹去他眼角的那点泪光。

  他微微的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微微一笑。

  「别离开我,小刺猬……」他小小声的说着,然后沉沉睡去。

  「你这个坏蛋……」她小小声的说着,眼泪再次溃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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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有人不断拿锤子敲打自己的后脑勺般,森一骑头痛得差点儿想骂脏话。

  但当他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景颐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时,什么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他不敢动,因为他担心就连多呼吸一口气,都可能惊醒熟睡的她。

  接着他极为轻巧的观察周围,慢慢发现自己身在她房里、趴在她**上,而她……被他横放的手臂压在底下。

  他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蠢事吗?

  他记得自己一整晚都在观察着他的生母,也在那儿喝了不少酒。

  虽然他的心情还算平静,但当他待了一整晚,而她却对姓「森」的他没有半点想法之时,他终究难免落寞失望。

  他从来不是贪杯之人,昨晚却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多喝了几杯。

  而结果就是……他醉了,而且醉到发生过什么事都几乎不记得了。

  不过他想自己之所以在这里,必然是因为他来敲她的房门吧?

  即使喝得那么醉,他还是想见到她……他想,她对他来说果然不是一般的存在。

  但,还好有她。因为光是这样看着她,他就觉得自己还有气力去迎接全新的一天。

  她不只是他可爱的小刺猬,还是他的救命丸、维他命。

  他小心翼翼的以龟速靠近她,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记。

  而当他的嘴唇贴上她额头之际,她候地睁开眼睛——

  「啊!」她使出吃奶的力,反射动作的一推。

  「唔!」

  她突如其来的一掌,将他推下了**,跌坐在地。

  这么一震,他的头又痛起来了。

  「该死,」他抓着头,「我脑袋快爆开了……」

  她翻身坐起,警觉的看着他,「你刚才在干么?.」

  「亲你。」他诚实地回答。

  「去死啦!」她气恼的瞪着他。

  「我死了,你不会难过吗?」他瞬着她。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她当然不是真心要他去死,只是气不过。

  他昨晚因为「她」喝得烂醉,见到了她,却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现在居然在一早醒来就偷吻她?

  他到底想糟蹋她到什么地步,才会满意、才会高兴?

  「昨晚我没做什么坏事吧?」

  「你做的全是蠢事。」她没好气的瞪着他,「拜托你现在马上出去。」

  「小刺猬……」

  「不要叫我小刺猬,出去。」她跳起来,用力的拖起他,「快出去,快!」

  他站起来,不解的看着她,「你怎么这么生气?我昨天一定有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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