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学真是好大啊!”
走了几分钟,刘海都不知道身处何地了,这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最后,刘海只好厚着脸皮,随便走上前,见到刘海过来,那女学生,脸红心跳的。
刘海确实挺帅,一米七几的身高,加上结实的肌肉,就算穿上这身工作服,依然是抵挡不住他原有的帅气的,想当初在初中时,他可是学校的校草啊。
校草,只是现在变了大叔而已。
“嗨,美女!”
女生心砰砰直跳。
“你知道校门口在哪里吗?”
女生都想好了今晚就跟他去开房,以身相许,当听到这y的,竟然是个问路的,白眼一丢,手指着前方,“哼”一声,扭头就走。
真扫幸!
刘海无语,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了,不就是问问路而已吗?至于那么生气吗?难道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现在自己好歹也是大叔了。
不过,刘海还是道了声“谢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对自己无语,自己左边五十米处,不就是校门口了?
路痴!
校门口两个保安站立着,来来回回的注视着校门口的一举一动,当注视到刘海身穿的衣服时,也并不为难,便是放了他出去。
可是当刘海刚出校门几米时,便是被一小混混给拦住了,刘海一看便知,这就是刚才那名小弟。
“超哥想叫你过去一下。”小弟指着校园门口的一处枴弯处,只见田超靠墙角,手中叼着一根烟,另一支手绑着白色的包带,其身后站着十几个小弟。
我去,原本这y的生命力那么顽强,手刚断没几个小时,竟然没死掉,还在这蹦嗒,就不怕再被搞断另一支手?
“超哥,他来了。”小弟说道,便是退到了田超身后。
刘海定定站在了田超的跟前,而田超身后的十几个小弟,已经是围在了他的四周。
学校的保安,见到这一幕,却是纷纷把头转过了一边。
视而不见为妙。
田超深吸了一口,由着烟沿着鼻孔慢慢流淌而出,随后将烟头一丢,一脚重重的落在上面,将其踩灭,目光缓缓抬了起来,“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刘海摇了摇头!
你y的刚把我手搞断,还不知道我找你干嘛?
报仇、当然是报仇啊。
最可恨的是,这y的竟然还是这副淡然的表情,让得田超看得很不爽,不过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农民工的对手。
“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混,断手之仇,一笔勾消。”田超冷冷道:“要不然、、、”
“我不想惹事,但别惹我!”
刘海双眸一抬,目光犹豫一把剑般,让田超吓退了一步,不过,田超很快使得自己平静下来,“也许我们这些人不是你的对手,但那呢?”
随着田超指去,几名学生便是退了开来,路旁边停着了几辆面包车的门,瞬间被打开,每个面包车上都有着七八个手执砍刀的大汉,虎视耽耽目光直视着刘海。
刘海被几十双眼睛注视着,但很淡然,对着田超摇了摇头,突然道:“我想对你说一句说!”
“什么话?”
“动我可以,但别动的兄弟。”刘海声音不大,但是当说出这句话时,田超便是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将他整个人给笼罩而住,让得他的心跳动得利害,仿佛让得自己看到了动他兄弟的下场一样。
“要不然、、”
刘海突然目光变得阴森,犹豫一把剑,真接穿过田超的心脏,让得他喘不过气来,“我不管你家势在松江有多大,我会让他除名,不信,你可以试试。”
小白今天下午虽然啥都不说,但并不代表着小白的不担忧,刘海知道,小白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同时他也不希望小白失去这工作,想当初自己没来这里之前,找工作受到了多少的白眼,多少人的讥讽,而小白也跟自己一样,没上过学,又没靠山的,他就是一个农民工。
当听到这话时,田超竟然提不起反抗之心,整个人愣在了哪里。
刘海冰冷的目光,直直注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冷冷道:“让开。”
挡在前面的小弟,不知道啥回事的,竟然是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而就在此时,躲在面包内的大汉,唰唰的手执砍刀,冲了下来,把刘海围了起来,个个凶神恶煞的瞪着刘海。
“兄弟是在哪条道上混的?”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跟刘海差不多大的年纪。
“堂哥。”田超叫道。
“你先让开。”田明说着,目光落在刘海身上,经常在道上混的他,眼光跟田超不同,眼前这人,他竟然看不出底细,特别是那双平静的双眸,仿佛深不见底,没有一丝丝的惊慌。
只有两种可能,他是傻子,二是他完全不怕自己这些人。
“海!”刘海缓缓抬起头,平淡道。
一个字,田明脑袋却是“嗡”的响,面露惊慌之色。
海?
真的是海?
“可以让开了吗?”
“可以、可以、、”
“堂哥,就这么让他走了吗?我的手可是被他踩断的。”
刘海快要消失,田超有点不舍得,好不容易叫堂哥过来帮助,却是连动手都没有,就将人放走了。
“回去好好调查他,搞不好会出大事。”田明凝重道。
海、真的是海吗?
真的是八年前,那称霸松江的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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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你怎么的?”
少女一愣,收回错愕的目光,“呃、没什么,我们走吧。”
这感觉,难道真的感应错了吗?
少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错,对于他的感应,她实在太过于熟悉了,难道他真的在这附近?
主人,是不是你?
如果是,为何整整八年了,都没有联系过我?
主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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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
刘海回头一看,何萱正朝着自己跑来。
来到刘海跟前,何萱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大叔,你没事吧?我刚听到她们说田超带着人找你,可是当我出来时,已经不见你在哪里了。”
“大叔能有什么事?”刘海一笑道,望着何萱那关心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这小女孩的头,这一摸,何萱不但没躲,反而是靠近了刘海,让他摸,“大叔,你的手好温暖,好像我爸爸、、、”
刘海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