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然冷笑道:“好威风,好霸气!果有慕容之风!”众人听了上官云然的话,便有三分信了,如今听上官云然又提起来慕容,想起剑阁的建立者江心依与慕容之间的瓜葛,便更加相信剑阁手段之残忍。贰伍捌中文www.258zw.com最快更新
楼振海跳上剑神台,道:“上官云然,你放不放人?”上官云然冷哼一声,道:“我还要用他们来祭拜沐老掌门的英魂以及死在慕容手上的中原英雄的在天之灵!”楼振海到:“那好!”长剑在手,“北剑阁少阁主楼振海今日便借昆仑宝地领教天山掌门高招!”上官云然冷笑道:“昆仑与剑阁果然亲的很啊,东窗事发之时还要剑阁的人来撑腰!”沐龙然脸上一热,道:“你......”
雁无翎长袖一拂,右掌微微探出,道:“上官云然,你处心积虑害我昆仑,无非是怕昆仑耽误你的复仇。你几度杀上昆仑,害我老掌门,此事昆仑上下皆可为证,由不得你说谎。”上官云然道:“如今你助沐龙然篡权,自然昆仑上下都是你们的鹰隼!”雁无翎道:“晓盟主,楼少阁主,请二位少歇,且看昆仑子弟如何抗拒天山高人!”话语之中威风凛凛,宛如一只黑羽雁雕。
沐龙然道:“雁叔叔千万不可勉强!”雁无翎低声道:“纵然战死于此地,也决不可教昆仑受辱!”沐龙然知白绍清素有谋略,将目光投向白绍清,见白绍清冲他点了点头,于是便不阻拦。
雁无翎狠狠地盯着上官云然,上官云然低声道:“你这是找死!”对晓风清道:“晓盟主既然尚未做定论,也请......”晓风清点点头,道:“天下英雄在此,是非真假,不会冤枉!”手一挥,洛风图、归风生站在东剑阁那两位弟子身前,以防剑阁的人救人,谭风来及五派弟子拦住上官云然退路,以防上官云然逃跑,众人见晓风清不偏听偏信,如此清楚明白,心中都对晓风清暗生佩服。
雁无翎厉喝一声,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见雁无翎黑衫带甲,衣带随风而飘,掌法平稳,击向上官云然,上官云然回手接掌,两掌掌势一对,两人都觉互相掌力与自己半斤八两,两人身形穿梭,已交几十招,雁无翎心中道,天山虽有一套天山雪绵掌是近身交战的上乘武功,但是作为一个剑派,剑法才是招牌武功,为何上官云然一味拼掌而非使剑?雁无翎知上官云然若是使出剑法,自己断然不是对手,但若斗掌法,自己这三十五年修成的可未必会输给他,这上官云然曾在昆仑吃过大全真手的苦头,如何还会干这种傻事?猛然明白,上官云然与雁无翎纠缠的时间越长,就越能体现出他为替沐云都报仇的卖力,群雄便越会相信他。贰伍捌中文www.258zw.com最快更新
雁无翎突然想起上官云然手上的毒针,若是自己中了毒,众人便会看到上官云然在戒指上下毒,或许会明白上官云然的奸诈,局势便会有所好转,纵使自己因此毒法身亡,那也是杀身成仁了!
想通这点,嘶吼一声,运足内力,双手与上官云然全力一对,发现上官云然手上竟无毒针,心中暗骂一声,擒住上官云然手腕,内劲运出,向前一推,上官云然本能地向后倒去,雁无翎左足紧跟,右足勾住上官云然腿弯,双臂疾出,借力而带,竟将上官云然抛向空中,紧接着一个旱地拔葱,笔直跃起,掌力直逼上官云然面门,这几招浑然一体,众人碍于上官云然面子不便大声称赞,只有剑阁众人拍手叫好。
却见上官云然在空中身体突然一翻,江湖中人空翻本是最基本的入门功夫,但是在空中毫无借力点,又是在下落之时,竟有如此奇妙的身手,众人一齐叫好,只有剑阁的人一言不发。上官云然这一避开,手掌直逼雁无翎胸口,此时雁无翎掌力本是向上,身上破绽百出,赶忙挥手护身,但这一下丝毫没有时间蓄力,只觉上官云然内力全开,一股掌风扑面而来,这时,雁无翎觉得手臂经脉中一股柔和的内功传来,力道不强不弱,得了内力,与这上官云然掌力碰在一处,上官云然惊叫一声,便知有人暗中相助,退后几步,长剑出手,护住身体。
只见一道银色人影突然闪过,洛风图、归风生只觉面前有两道极其强大的掌风袭来,两人运足平生之力来接,但听“砰砰”两声,两人已被震开五步远,但见那银衣人双手一挥,便将东剑阁的两名弟子绳索及穴道解开,这几招的变换只在短短两秒钟完成,众人实在忍不住拍手叫起好来,道完好想起这是五岳剑派的人吃了亏,才觉这叫好叫的大大的不妥。
晓风清大喝一声,一掌击出,那人掌力一挥,双掌一对,那人面色一变,觉得有些吃力,知是自己轻敌,饶是尘御心与晓风清恶战一场,晓风清已是真气不济,银衣人虽是十分轻敌,但也交了个平手。
东剑阁那两名弟子慢慢运气舒缓血液,睁眼拜下道:“弟子雄子绍、司空腾拜谢师伯救命之恩!”
晓风清道:“阁下身手不凡,不知尊姓大名?”
“南剑阁,古御空!”
剑阁众人一齐拜下道:“参见阁主!”楼振海也上前道:“侄儿见过师叔!”古御空道:“楼师兄好吗?”楼振海道:“蒙师叔关心,家父安好。”古御空对雄子绍道:“子绍,师弟他好吗?”雄子绍道:“师父他很好!”司空腾道:“师伯,那上官云然辱我太甚,请师伯准许我二人出这口气!”古御空道:“你们怎么会被捉,大声地说出来!”雄子绍朗声道:“我二人奉家师南宫阁主之命,前来参加沐掌门即位大会,哪知半路住店的时候被上官云然用**害了,是以被捉!”台下群雄唏嘘一片,有人在怀疑雄子绍所言真假,有人在说上官云然卑鄙,有人在说古御空撒谎,一时之间,台下议论纷纷。
古御空踏步走到沐龙然面前,道:“沐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提出来?”沐龙然道:“古阁主但说无妨!”古御空道:“在下知人死为先,但是如今上官掌门说你我勾结暗害令尊沐掌门,不知沐公子能否请出沐掌门尊体?”白绍清厉声道:“放肆!沐老掌门遗体岂能任你惊动!”沐龙然一摆手,道:“白叔叔,古阁主一定有他的道理!”白绍清道:“可是......”沐龙然眉头一皱,道:“怎么,我连这点主都做不了吗?”白绍清慌忙道:“属下不敢!”沐龙然道:“雁护法,请出我父亲的遗体!”雁无翎道:“属下得令!”一挥手,四名弟子随他而去。
古御空面向天下群雄,朗声道:“不知大家是否知道,与慕容交过手,现在还健在的英雄都有谁呢?”众人议论半天,年轻的大部分都只是听过慕容的名字,只知道慕容是个魔头,有的甚至连慕容做过什么事都不知道;年老的有见过慕容的,但见过慕容的都死在慕容的手里了。半天,大家才七嘴八舌地说:“与那魔头交过手还活着的,就只有上官掌门了!”“还有笑大侠和风大侠啊!”“他们两位如今在哪有谁知道?”
的确,当年慕容杀上五岳时几乎是屠山,杀上天山时,天山七剑死了六个,只有上官云然幸免于难。这时,雁无翎已将沐云都遗体抬来。昆仑历代规矩,掌门尸体只放在中,不进行土葬或火葬。中寒如冰天雪地,是以近一个月过去,沐云都尸体尚未有太多腐烂,昆仑众弟子见了沐云都遗体,都一齐跪下。沐云都向来被大家认作武林的泰山北斗,不少热血青年也都跟着跪下,为沐云都行最后的礼。
沐龙然上前拜了三拜,道:“儿子不孝,惊动父亲了!如今昆仑有难,奸贼屡犯,望父亲保佑昆仑有惊无险!”
古御空道:“真相如此,马上清晰明了!”晓风清道:“古阁主有何高见?”古御空道:“晓盟主,你说沐掌门若是中毒在身,剑法可会有所亏欠?”晓风清道:“若是中毒,内力断然无法正常发挥,剑法上多多少少会有些折扣,但是以沐掌门的修为,纵使是中了毒,也非常人所能及。”上官云然冷哼一声,道:“若是以你古阁主的高超武功,伤了沐掌门倒是一点也不稀奇!”古御空道:“这可真是太抬举区区了!不过上官掌门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你的武功也绝非泛泛啊!”上官云然道:“你说什么?”古御空道:“你那必杀的厉害得很啊!”上官云然怒道:“昨晚是你!”古御空道:“若非如此,我如何试探出你的杀手锏?”上官云然道:“你这是何意?”
古御空走到慧清面前,道:“大师,区区古御空有礼了!”慧清起身,双手合十,道:“古阁主年轻有为,果真是一代新秀!但愿你能循正道,莫步慕容后尘!”古御空道:“大师教诲,区区铭记在心!今日区区须得向大师请教一事!”慧清道:“古阁主不必自谦,老衲只不过多痴活几十年,古阁主但有所问,老衲知无不言!”古御空道:“大师法号之上是慧字辈,想必剑魔之劫时,大师正值青年!”慧清点点头,道:“那时方丈是智清师伯,老衲与你如今年龄相仿!”古御空道:“那大师可否了解慕容的剑法?”慧清道:“慕容虽名为剑魔,但剑法确实精深,老衲修为尚浅,怎敢称得上了解,只是知慕容剑法最简单的几招与贵阁创始人江女侠的剑法颇为相似!”古御空双手合十,道:“多谢大师赐教!”慧清合十还礼。两人说话时故意提高声音,以便让在场人都听到。
古御空道:“有劳晓盟主与大师与区区一同看看沐掌门的遗体!”
晓风清与慧清对视一眼,点点头,走到沐云都尸体之前,古御空道:“雁大侠,麻烦您给二位看看沐掌门的剑!”雁无翎拿出一柄充满剑痕的剑,那是一柄很普通的剑,在天山上下都能找得到。雁无翎道:“这是事发之时在沐掌门所居地发现的!”晓风清道:“大师可能看出什么吗?”慧清道:“从这几处剑痕上可以看出,敌人用的剑法应该是慕容或者是剑阁的剑法!”
上官云然道:“大师明鉴!”
古御空道:“大师请仔细看看,这剑法可有什么蹊跷。”
慧清道:“是那剑法不假,但是这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几招!”古御空道:“试问若沐掌门真是区区所害,区区又怎么能将证据留下?区区又怎么能用这么普通的招式?这么普通的招式哪能招架得了沐掌门?”晓风清道:“古阁主所言确有道理!”慧清道:“这几招如此普通,实在不是高手过招时应该用的!”古御空道:“凶手断然是了解我剑阁的几招剑法,便用这几招在蛛丝马迹上做手脚来掩人耳目,试问天下间会用这招式的人除了剑阁的人还有谁呢?”众人回忆起古御空之前问的问题,一齐将目光投向上官云然,以上官云然与慕容曾经的交手,记住慕容几招对于上官云然的聪明才智绝非难事。上官云然道:“古御空,你想凭这几句话就陷害我吗?晓盟主何等英明,怎么被你蒙蔽?”
古御空道:“上官掌门不用着急!凶手的手脚没那么利落!”上官云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古御空道:“大师请看!”用手拿着沐云都的衣扣,那衣扣是纯铁所做,上面可以细微地看到有剑痕,衣扣旁边就是伤口,伤口已被捣乱,看不出什么。慧清见那剑痕有三道回旋的痕迹,看了看晓风清,晓风清点点头道:“的确,是天山的,纵使天资再高,没有二十多年的功夫,是使不出这一剑的!”古御空道:“晓盟主明鉴,就算我同那凶手一样也去练天山剑法,我就算再聪明,我这才二十三岁的年纪,怎么能练成这绝杀的一招?”晓风清道:“定是那凶手在危急时刻才不得已用这招救命的——”目光转向上官云然,道:“五岳剑派弟子何在?”
五岳剑派弟子一齐拔出剑来,沐龙然怒道:“原来真是你!狗贼!昆仑与你何怨何仇,你竟如此加害!”白绍清道:“今日便杀你为沐掌门报仇!”晓风清道:“沐公子放心,天下英雄尽在此处,不会教这凶手逃开制裁!”上官云然道:“呵呵,昆仑好大的本事,竟有这么多人帮这无能的掌门报仇!”晓风清道:“你说错了!沐掌门是武林耆宿,这是全武林的仇!”沐龙然道:“不!晓盟主,劳烦各位放他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