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大意忘了,阿祁这两个字自从她走后,子言就不许旁人称呼了。
看了看旁边陷入回忆的子言,南宫赶忙叉开话题。
我听影夏说你前段时间带回来两个女子。
凌祁瞥了眼好奇心起八卦味愈浓的男子,转动着手边的茶杯。
影夏麽?看来真是太闲了。
改天得好好跟林仇说道说道,暗卫可不是这样训练的。
比南宫更早一步回来的影夏,还不知自己和兄弟们已经因为南宫的一句话而全体回到当初艰苦的训练时光。
彼时,影夏刚汇报完事情正准备休息。
突然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真倒霉,看来是受了风寒,改日得寻个时间找府里的白先生瞧瞧。
这老久不出任务,就是不行,身子都有些娇弱了。
好不容易出趟任务,回来居然风寒了。
影夏打了个哈欠,抱着被子躺下去。
嘴里念念道,也不知白先生有没有时间。
云雪阁里,南宫继续发挥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缠着凌祁。
凌祁眉心突突突地,脸色沉了沉,推开案桌上的信件。终于给南宫回了个眼神。
知道苏胜麽?
淮王的金钱袋?
嗯,她们是苏胜的女儿。
哦,那我们倒可以用用。
凌祁看了南宫一眼,摇了摇头。
没用了,十天前,苏胜在江南向世人宣布断绝与她们的父女关系。
两天前,江南那边传来消息,说苏家大小姐和苏三被盗匪逼下悬崖,生死不明。
凌祁揉了揉眉心。
今天,是苏夫人为女儿立衣冠冢的日子。
南宫惊讶的张大嘴巴。
这苏胜可真狠。
为了不被人威胁利用,居然连女儿的活路都断了。
半响,南宫接话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处置她们?
眼前现出苏芷眼睛亮亮的小狐狸样子,言笑晏晏。
凌祁眼中含了一丝笑意。
既然苏胜说她们死了,那便都死了吧。
啊?
死了?真死了?
南宫看着端坐在椅子上,面容含笑的凌祁,一阵恶寒。
缩了缩脖子,感觉又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自己还是早溜早好。
大魔头,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不放过。
南宫偷偷地转身,一丝声音都没发出。
正要跨步……
南宫……
凌祁的声音幽幽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