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轻挽就洗漱好,换上简单方便行动的衣服,早早的往怡芳园方向走去。
许是起的太早,抑或是睡得太晚,轻挽从起床开始就止不住的打哈欠。
没办法,昨晚回去的太晚,把唤彩那丫头吓坏了。
那丫头东奔西走的寻人,最后才知晓可能在云雪阁。
无奈过不去,又委实担心自己,只得暗暗地匍匐在云雪阁对岸的隐秘处等待。
一待就是近半日的时间。
轻挽刚被影五甩在岸边,还没前行几步,就被一直盯着动静的唤彩认出来,嗖的一声冲到轻挽面前。
水汪汪的眼睛不住的仔细打量自己,看自己是否安好。
轻挽虽然被突然出现的唤彩吓住了,而显得有些呆愣。
可看到丫头神色中对自己浓浓的关怀,心里还是不住的觉得暖心。
轻挽拉起唤彩的手,轻拍唤彩的手背。
谢谢。别担心,我没事。
边说边拉着唤彩往回走,将自己被“赐名”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晕倒的事没提。
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能无端地说出来吓到了这丫头。
唤彩听到一半就大呼小叫,直说名字父母而定哪能随随便便更改。
对此,轻挽无感。
反正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且自己对是不是苏芷也没有关系。
反正自己不是原来苏家的苏芷。
呼……这穿越过来的日子,真是……
轻挽觉得自己也很冤,好端端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穿越了?
还是古代?还是自己未曾听过的朝代!
而且,还是寄付在这样的一个身份身上,看样子就是爹爹不疼,主母不爱的。
最最主要的是还选那么不凑巧的倒霉催的时间。
你说你早一点也行啊,自己带着原主的姐姐远走天涯或者随苏父一起,兴许都能远离这场灾难,远离大魔头的魔爪。
唉,如今自己处境艰难。
内无帮手,外有大魔头。
于苏家,自己已是死人,不存在,更别说价值。
于大魔头……
大魔头留下自己是要做什么?
不知道。
但无论是什么,自己都是被动的,也没有砝码反抗甚至谈判。
轻挽越想越觉得委屈难受。
你怎么了?
抬头。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穿着月牙白长袍的男子,用青丝线钩绣出的竹纹从底袍处一直延伸至腰际。
腰间是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
腰带上悬垂着一块圆形玉珏。
阳光从男子的背后爬上来,像是为男子踱上一层金黄色朦胧的光圈。
轻挽怔怔地望着男子出神。
突然眼前出现一条手帕,是男子的。
轻挽不明所以,顺着男子的目光伸手往脸上摸去。
湿湿的?
自己居然流泪了。
接过手帕,胡乱地往脸上擦了擦。
谢谢。
恩,手帕可能……
没事,手帕就送你了。你,怎么了?
大早上的就一个人在花园里哭。
白沭早上按往常的习惯在花园散步,刚一走到花园就看到不远处正慢慢走来的女子。
女子低着头,嘴里嘟嘟哝哝的。
走近一看,发现女子不知是无所知还是无所谓,居然泪流满面没察觉到。
没,没事。呵呵。
轻挽仰着头傻傻地笑着。
一不留神,眼泪又流了出来。
男子皱眉,眼中尽是疑惑,不一会儿,闪过一丝了然。
扛不住的时候就看看天,哪里能接住我们的悲伤。
恩?
察觉到男子是在安慰自己,轻挽微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你,怎么称呼?
耽误了人家大半天,还不知道人家的身份。
白沭。
哦,你……你好。我是苏……
苏轻挽。
某人似阴风阵阵的袭来。
轻挽抖了个机灵。
牙龈痒痒的,硬着头皮说道。
是,是。苏轻挽,行了吧?
白沭看了看身旁两个眼神交战的如火如荼的人,笑了笑。
轻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
某人接到讯号,直直的看了过去。
影七,带过去。
话落,影七出现在轻挽身旁,示意轻挽跟着走。
轻挽无奈的迫于淫威,跟白沭示意以后有机会再聊,转身随着影七离去。
看着轻挽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目光一直尾随轻挽的某人。
笑了笑,她很有趣。
某人扫了白沭一眼。
哼,手最好伸进自己的口袋。别人的,呵,小心手。
白沭不在意的笑了笑。
忽而正色起来。
影五为什么跟踪我,王爷?
王爷施施然一个转身,可能是对你感兴趣吧。
影五么?恐怕不是吧。
凌祁一个眼神扫过来,随即又转向远方。
揶揄的笑道,不跟怎么知道如此绝世美男也会去那烟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