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看着眼前盛开的桃花,心情愉悦。
光蕴一闪而逝,化作眼前的师父,我正看得起劲,嚷着闹着要师父给我继续看,师父却说,“你与这小狐狸一样,只不过你还没遇上心仪的女子,等某一****遇上了,青春期便成熟了。”
我瞪了瞪半只眼,“师父!你——!”
我曾问师父,我到底算个男子,还算个女子?
师父说,“你当然是个男子,不然玄宗,如何发扬光大?”
我说,“我若是个男子,师父你何时,才将我的身子,变回个男子?”
师父说,“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
我生气道:“师父,你将我变做个女子了,我这次回去,一定要嫁给楚王吗?”
师父说,“妖姬,你若不想回去,为师便不带你回去了。”
我焦急道:“师父,你——!”
师父白我一眼,“舍不得他吧?”
我气急败坏道:“师父,你怎么这样,徒儿问你的,是徒儿这次回去,一定得嫁给楚王吗?”
师父叹气,“哎!不一定,但……但十有八九吧!”
我心隐隐作痛;我虽长着一副美女的身子,心可着实是个风流美少年,如今要嫁进楚宫伺候一个万花丛中的男人,你说我能不心痛吗?
不会去不就得了呗?
我很想不会去,但我想天道观、想先生、想小花、想楚国的花草树木,山川河流了。
我不由得哭了出来,师父拂袖,给我抹了抹泪,我望着师父,“师父,这便你给我的幸福吗?”
师父说,这就是命!我命中注定会嫁给楚王,便一定会嫁给他。
我瞪着师父,“师父,若这是命,你能帮我,逆天改命吗?”
师父说,命不可违,若逆天改命,九州会大乱。
我说,“九州大乱,与我何干?”
“哎!”师父叹气,眼神很悲伤,仰天长啸,“又与我何干?”
那个时候,我不明白师父那一声长啸,直到很多很多年后的一个下午,我站在汨罗江畔的一块大石头上想起了这一幕之时,哭得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我曾问师父为什么要将我送给楚王,师父说,“妖姬,你莫弄错了,用你勾引楚王这种阴险的勾当,为师不过算是个帮凶,并且是个不得已的帮凶,你一心崇拜的先生——公子渊那个小白脸,才是元凶。”
我其实知道元凶是先生,但我问师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抛砖引玉,引出下面这段质疑:
“师父,你还好意思扯先生?六年前,我刚彻底长成个人样,还没有性别之时,先生误将我做了个女子,才给我起了妖姬这个女子的名字,那个时候,你不对先生说出真相,难道不是,早有预谋?”
师父不语,眼中有种淡淡的忧伤,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天上漫天的大雪——南荒百年难遇的、比鹅毛还大的雪。
师父静静的站在大雪中,雪花飞在他墨黑的头发上,俊俏却冷冰冰的脸上,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我看着矗立雪中的师父,心滋滋作痛,却说不出为什么痛。
师父说,“那个时候,你不是、很喜欢妖姬这个名字吗?”
那个时候……四年了,整整四年了,四年前师父带着我逃离楚国之时,大概从未想过回去吧?”
我的故事,得从五年前——楚王横十六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