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壑晨一直都知道吗?他从一开始接近木娓桐就是因为那天要谋权篡位吗?顾壑晨你好狠的心呐!
木娓桐死咬住下唇,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一脸。
嘎吱……她的狱门再次打开,进来几人,有些人端着什么,还有一人直直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拂尘。
“公主,对不住了!”尖细的声音透过阴冷的气息传进木娓桐的耳里,是徐太监!父皇的贴身太监!
原来……原来……所有人都背叛了他们。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从木娓桐嘴里发出,她肩头冒出青烟,带着烧焦的味道。
烧红的模型慢慢变黑,长长的柄正握在徐太监手里,模型烧穿衣服,在她肩头赫然留下一个字样的伤口,现在正涌着鲜血。
木娓桐瞥见徐太监收回去的模型,是“奴”字。“到底怎么了?”木娓桐发出细小的声音,声音带着浓浓的伤痛,不过徐太监没理她,转身便走了,之后她又昏了过去……
待醒来之时,已经不是那阴冷冷的牢狱。
是顾壑晨救的她么?木娓桐想起身,只是身上根本使不出一点力,“公主你醒了?奴婢这就去叫太医。”床边三步开外的一丫头跪在地下开口。
太医?她在皇宫?“这是哪?”木娓桐吃力的说。
“禀公主,这里是瑞朝皇宫,堰曦殿。”声音不卑不亢,听不出丁点感情,“奴婢是您的贴身丫鬟,叫澜月。”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进来一位身着明黄的男人,与历代皇上不同,他现在正值壮年,眉宇间的英气逼人,此时他正一脸焦急而又带着欣喜,大步走到木娓桐的床边,抓起她的手,谁想正好扯到伤口,木娓桐倒吸一口冷气。
陌堰一慌,马上放开,蹲在床边竟有些尴尬之色,旁边的澜月也不知什么时候退了下去,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他俩。
“曦儿……”陌堰眼底含情的看着床上的木娓桐。
曦儿?是谁?木娓桐盯着陌堰,他眼底的深情刺痛了她的眼。
“不,我不是曦儿。”木娓桐移开目光,但陌堰好像没听到她说,抬起手,抹去木娓桐脸上未干的泪。
他自己喃喃道:“不怕了,有朕在,谁也伤不了你分毫!”
可此时木娓桐好像已经没力气了,身上刺骨的痛又阵阵的传了出来,头上密密的冷汗使劲流着。
陌堰脸一沉,“刘太医呢,把他给朕叫来!”
刘太医此时早就候在了屋外,听见陌堰叫他,马上冲进了屋里。
刘太医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一粒米白色的药丸,跪着递给了陌堰。
然而木娓桐吃了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挣扎了一会又昏了过去。
“该死!解药!朕要的是解药!”陌堰凤眼圆瞪,揪住刘太医的衣领怒吼。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解药……解药臣实在无能为力啊!”刘太医使劲磕头,声音哆嗦的说。
“朕要你们何用?”陌堰大手一甩,“小祥子,把墨伊叫到锦德宫!”话落,人也走出了屋子。
接下的时间,木娓桐没有醒来一次,陌堰都快把太医院掀了,照这样下去,木娓桐会被那毒活活折磨死的!
不知木娓桐昏了多少天了,陌堰在她床边,像她醒来的时候那样,大手握住她无骨般的小手,“皇上,墨伊回来了。”小祥子跪在门外,不大的声音响起。
陌堰眼睛一亮,“快叫他进来!”
没多久,屋内跪着一年轻男子,衣服沾染着泥土,许是马骑的太快,溅起的泥沙。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墨伊整个人跪倒在地,陌堰也不管这些礼节了,声音带着些许愉悦,“快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