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把拉起她柔弱的身子,拎小鸡一样往皇宫偏僻的地方走去。
咦?不是送她回堰曦殿呐?木娓桐心里为慌,被陌箫带到那种地方又被侍卫拎来拎去木娓桐早就在这皇宫迷了路了,澜月可只告诉她了从堰曦殿去陌堰寝宫的路线!
“你要带我去哪?”木娓桐褪去在许傲颇面前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脸冰霜地问拎她的侍卫。
“当然是地牢,你不说出你去望城楼干嘛,许将军是不会放了你的,不要以为许将军好糊弄!”侍卫大步向前走着。
牢?木娓桐心里一咯噔,本来被她故意埋藏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顾壑晨哭着跟她说对不起,那牢犯说的话,徐太监在她肩上烙下的字。
心底的伤口似乎被揭开,被烙字的地方木娓桐也觉得泛着疼。
侍卫见她脸色不对,以为是怕牢狱里那些被整死的冤魂,好心劝到:“你若想要说了我就再带你去见许将军。”
木娓桐没出声,脸低着看不见表情。那侍卫摇了摇头,继续往地牢走去。
木娓桐来的这个牢与在蒲朝的不同,原先她呆的那个牢如同置身冰谷一样,牢的周围散发出冰冷的寒气。
这个地牢要比原来的那个牢亮一点,应该只是关罪过不大的人的。
牢里只是有几个人,木娓桐被推进中间的那个牢房里。
隔个几间牢房便是拷打犯人的地方,一扇铁门阻断了木娓桐的视线。
一般被关在这里的人,不出一个月定能出去的,只是出去后的日子……怕是很不好过了。
木娓桐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明天,澜月没看见她应该会告诉陌堰吧。
闹腾了一晚上,木娓桐实在是有些困,头一歪靠着墙壁眯眼养神。
“喂!你怎么这么笨,怎么进牢房了?”陌箫的声音传进木娓桐耳里,木娓桐皱眉睁眼。
陌箫身上的白袍太扎眼,木娓桐不试地又迷了眼,此时他正一脸高高在上,逆着光木娓桐看不清他的表情。
“本王来救你,快起来。”陌箫蹲下身,平视木娓桐。
木娓桐没动,非常厌恶的瞪了陌箫一眼,“干嘛啊,还记仇了!”陌箫不管她的眼神,虽然这只是关小犯人的地方,守卫还是很严的,他不能久留。
“别碰我!”木娓桐挥去陌箫伸过来的手,她怕高,很怕高,非常怕高,陌箫还故意来吓她,还留她一个人被抓,现在假惺惺地来救她,才不稀罕!
“你怎么还闹脾气了。”陌箫有些急,也不管木娓桐挣扎,直打横抱起她。
然而……
“你们在做什么?”陌堰的声音!陌箫褪去不耐烦的表情,继续那晚玩世不恭的笑,“皇兄早啊!”陌箫放下木娓桐,木娓桐昨晚受了惊吓又没吃东西,腿发软一下依在陌箫身上,而陌箫顺势抱住她的柳腰。
木娓桐看陌堰的脸都绿了,咬着牙目光在他二人身上打转。
“皇兄,娓桐身子不适,我就先带她走了,毕竟昨晚……累着你了!”后面那一句是对木娓桐说的,说着眼神还流露出坏坏的宠溺。
顿时陌堰的脸黑了下来,“朕几天没理你你就按耐不住了?”陌堰眼神仅存的一点留恋都没了,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样,恨恨看了木娓桐一眼,甩袖离开,身后的小祥子对木娓桐摇了摇头。
陌箫无所谓的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