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阳已经露出一半了,天边被太阳染红。
侍卫为难而又带着讨好的语气笑笑:“王爷您要回王爷府肯定是行的,只是,皇上吩咐没到……”不给侍卫头头说完,陌箫一个垫脚身子飞起老高,侍卫头头慌忙命人去抓他。
“本王要走你们还想拦?”话落陌箫人已经不见踪影。
“不怕啦,有我在你掉不下去的!”陌箫脚又是一用力,随后低头看了看抓紧他衣服的木娓桐,噗嗤一笑,明明倔强傲气的要死,竟然怕高?
听了陌箫的话木娓桐还是不敢睁眼,她只是感觉到一下高一下低,那种一下飞到达顶峰又摔到低谷木娓桐实在受不了。
陌箫站在王爷府门前,松了些手上的力,木娓桐眼睛死闭,整个人挂在陌箫身上,陌箫笑出声:“有这么怕么?”木娓桐这时才睁开眼,唰的从陌箫跳下来。
木娓桐看着陌箫,他的眼神有点不对,木娓桐往后退了一步,腿上的痛传来,整个人往后栽倒,却被陌箫报了个满怀。
陌箫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干咳了咳,不自然地抬头当做没看见。
木娓桐低头一看,此时她衣不撇体,她慌忙拉过另一边衣服来遮,另一边又露了出来,反复如此。
陌箫有些尴尬地又干咳了咳,脱下自己本就披开的衣服,盖在木娓桐肩膀上。
“开门!本王回来了!”陌箫拥住木娓桐,一手撑腰扯开嗓门大喊,里面打盹的侍卫慌忙应了一声,打开门,行礼。
“去叫她们烧水!”陌箫挥手让侍卫起来,厉声道。
此时天空边的橘红太阳已经露了个全。
借着光木娓桐打量着陌箫的府邸。
偌大的庭院石子铺出的路,左庭一个荷花池,荷花已经败了,荷叶边缘也泛着枯黄,右边则是一花林子,现在深秋了那树上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虽然光秃秃的,但不难想象出春天时的美景。
只是这些植物……跟木娓桐看见的怎么不太一样。
吩咐人做事的陌箫瞧见木娓桐一脸无解的样子,开口讲解道:“这些啊!全部都是本王从别处求来的!”说着陌箫大手拂过整个庭院,一脸自豪的说着。
“还有好多呢!在后院,你要想看本王现在就带你去!”陌箫抬起下巴,鼻子似乎要飞上天,那一脸骄傲的啊!
而木娓桐也来了兴趣,正抬脚想走近些看植物,可是才迈出一步,腿间的痛楚又把她逼回原地。
陌箫慌忙扶住她,打横抱起,然后不多想直往他最熟悉的房间走去。
“你呐,先休息一下,什么时候看都行!”陌箫按住木娓桐的肩膀,二人以极亲密的姿势对视着。
世界在这时候瞬间静下来了,二人呼吸彼此都听了个真真切切,最后还是木娓桐红着脸别过头。
陌箫在这时候马上跳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我叫人给你送衣服过来。”话落,屋内已经不见人影,门轻轻被关上。
木娓桐钻进被窝,这被窝好软和,木娓桐用脸蹭了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许是昨晚被陌堰折磨的。
这一觉,是木娓桐在父皇去世以来睡的最香的一次。
她梦见顾壑晨,他们两个人在拜堂,她虽然穿的不是很豪华,拜堂的主屋也不是很大,人也没有很多,但每个人脸上都有笑,特别满意特别辛福的笑。
可是,就在她们要夫妻对拜的时候,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他扯过在拜堂的木娓桐,说她是他的,那身影……好熟悉。
木娓桐忽然觉得屋外有人吵着,有人在叫她。
她皱眉,悠然转醒,身上不撇体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华服,粉粉的,把木娓桐苍白的小脸衬托地更加白。
就在木娓桐还补脑着陌箫一脸淫笑的帮她换衣服时,屋外响起男人浑厚的声音。
这声音……是陌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