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婧婉低眸看着倒在地上的士兵冷冷道:“把他送去医务室。”
两名刀刃部队的队员将新兵带出了训练场。
司徒婧婉转身上了训话台,看向所有新兵,声音放大:“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新兵们个个都是挺直腰板,不敢出一言以复,司徒婧婉这次着实是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们也意识到了,他们面前这个表面看起来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实则厉害得很,那出手的速度和力量都让他们为之惊叹!
司徒婧婉冷笑:“呵,没人了是吧?好,现在听我命令,所有人原地俯卧撑六百个,开始!”
此话一出,所有新兵都立刻卧倒在地,开始做俯卧撑,他们的态度明显比之前恭敬了许多,敬畏了许多。
司徒婧婉突然感觉有道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停留,她凭着敏锐的感觉扭头看去,一辆迈巴赫停在训练场的不远处,司徒婧婉凤眸一眯,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窗内那道犀利的视线。
车内的皇甫冷澈笑意更深,视线毫不动摇的与司徒婧婉的目光相交,这个女人敏锐感很好,在他的意料之外。
因为车窗的反光,司徒婧婉并不能看清车内的景象,她低眸收回视线扭头再次看向新兵,只是眉头微微蹙起,那道视线太过犀利锐利,让她微微有些不太舒服。
车内的皇甫冷澈又看了会司徒婧婉,低头轻笑,深邃挺立的五官越发迷人,然后他便发动车子,离开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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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裴甫林和皇甫冷澈面对面坐着,裴甫林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皇甫冷澈跟前,一杯放在自己跟前。
裴甫林笑着开口:“怎么会想到来我这?”
皇甫冷澈靠着椅背,一手撑头,双腿交叠,样子慵懒洒脱充满男性魅力,声音低沉磁性:“代表总司令来勘查一下。”
裴甫林白了他一眼:“直接说你滥用你爷爷的职权来我这玩不就得了。”
皇甫冷澈眉峰轻挑:“你知道就行了。”
裴甫林满脸黑线:“真是够不要脸的。”
皇甫冷澈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眼波流转,缓缓启唇:“训练新兵的女教官不是基地的人。”因为这个基地压根就没有女人。
裴甫林轻笑:“哦,你是说婧婉啊,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蟒蛇。”
皇甫冷澈低眸想了一会,确实,裴甫林曾经跟他说过蟒蛇,他当时也没在意。
皇甫冷澈抬眸:“她叫婧婉?”倒是个好名字。
裴甫林笑意加深,带着些痞意:“恩,司徒婧婉,怎么样,人长得漂亮吧?”
皇甫冷澈没有作声,只是淡淡的喝水。
司徒婧婉......
裴甫林一脸八卦道:“诶,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你对人家好像挺感兴趣的。”
皇甫冷澈淡淡的目光看了眼裴甫林:“看来,要安排你开几场军事讲座才行,省得你这么闲。”
裴甫林连连摆手,一脸的不耐烦:“诶诶诶,可别啊,军事讲座什么的最麻烦了,又要自己准备稿子还要那么绉绉的自己念稿子,那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种折磨,比起讲座我宁愿去战争区。”
皇甫冷澈:“得了吧,你当特种兵你父母就已经快疯了,你还要去战争区,你是真想让你父母疯给你看?”
裴甫林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我喜欢当兵来着。”
他从小就想着要当兵,当兵是他的理想。
皇甫冷澈沉默了一会,神色变得深沉:“家里准备公开介绍他们了。”
裴甫林神情一转,也是变得严肃起来:“什么时候?”
皇甫冷澈:“下个月。”
裴甫林侧头思考了良久,然后看向皇甫冷澈:“你家老爷子一定让你出席吧?他那么重视家族脸面。”
皇甫冷澈将杯中的水尽数喝干:“恩,我答应了他会出席宴会。”
裴甫林转转眼珠子,打了个响指:“对了,皇甫城最近不是一直在给你找女人吗?到时候出席他一定会安排女人在你身旁当做女伴,虽然你为了你爷爷答应了出席宴会,但是也不能就这么顺着皇甫城的心意参加宴会!”
在皇甫冷澈面前最好不要说皇甫城是他的爸爸,裴甫林深知这一点。
皇甫冷澈挑眉:“你是说你让我自己带女伴?”
裴甫林拍了下桌子:“就是这个意思,要带就要带个有杀伤力的!皇甫城给你挑的女人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就是什么知名的女星,模样身材都是出众的,所以你要带的女伴一定要秒杀皇甫城给你找的女人!”
皇甫冷澈脑海里不禁的闪现出司徒婧婉的身影。
那个女人......确实是不二人选,模样身材气质万中无一。
裴甫林看出皇甫冷澈有些深思的样子,他痞笑道:“是不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皇甫冷澈停止了思考,眸光中波光没有一丝波澜:“这件事改时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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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个俯卧撑绝对不是个小数目,新兵们每个都很努力地做俯卧撑,他们都知道,特种兵是需要出众的耐力和力量的,对自身敏锐度和速度等等都是要求十分严格的。
司徒婧婉一直双手环胸看着新兵,神色淡淡。
好了好一会,有的新兵素质不错,已经做完了六百个,有的新兵还在做,有的新兵则是已经没了力气。
司徒婧婉挥挥手,几名刀刃部队的队员将四名胳膊都已经抬不起来的新兵架出了训练场。
又过了一会,新兵们都已经做完了俯卧撑,每个新兵都是大汗淋漓,胳膊酸痛不已,站姿是东倒西歪。
司徒婧婉抬手捏了捏太阳穴,罢了,只是些新兵,她要接受他们身体素质不好的事实。
司徒婧婉放下手,语气里有些失望:“行了,现在都解散去食堂吃饭吧。”话音还落下便转身下了训话台,离开了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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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冷澈双手插兜走在山脚下,走姿慵懒充满了魅力,今晚的月亮非常明亮,夜里有些微风,吹得树叶轻轻沙沙作响,他站定抬头仰望明月,沐浴在月光下的脸庞变得有些朦胧,深邃如鬼斧刀工刻出完美的五官被皎洁的月光柔和在光芒中,气质忧郁清冷。
坐在树上的司徒婧婉,一只腿曲起,一只腿在空中晃悠,身子靠着树,姿势说不出的慵慵散散,一只手还把玩着一块石子,她收回看向远方的视线,忽的垂眸看见了皇甫冷澈,男人一身白色西装,背对着她,站在离她的不远处。
司徒婧婉挑眉敛眸,两边的嘴角翘起,样子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她抬起拿着石子的手,将石子扔向皇甫冷澈。
就在司徒婧婉以为石子要打到皇甫冷澈山上的时候,皇甫冷澈忽的侧身,右手毫无差错的接住了石子,一双如鹰般锋利的目光直射司徒婧婉。
司徒婧婉一愣,这个男人不简单啊。
司徒婧婉身手敏捷的跳下树,朝皇甫冷澈走去。
皇甫冷澈垂下手,将石子握在手心里,淡淡的神情中让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