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望的两人,连白狐都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用爪子挠了一下西索,这次在其他人看来有些暧昧的对视才宣告结束。
西索注意到手上的白狐,眼神自然离开费名,而费名也不去过分的让西索尴尬,转移了一下视线。
两人在丛林里走着,路上的草丛里也没蹦出个什么妖怪,好像都回老窝里休养生息去了,这天是阴天,让本来就没多少光亮的树林显得更加阴暗了。
“你知道那艘船什么时候开来吗?”西索问道。
“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反正肯定是在这几天,因为狩猎的猎物需要上交给上面,而且死伤的囚犯们也需要补充。”费名说道。
“你是说船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吗?”西索问道。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不过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费名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西索问道。
“恶魔岛这么出名,谁会不清楚,而魔之狱,更是没有几个人想来,包括我。”费名显得有些暗淡。
“说起来,还没问你,你是为什么会被抓进这里来的。”西索好奇地问道。
“说来话长。”费名感慨道。
“那就长话短说!”西索铁了心的要知道费名的故事,不了解身边的同伴,西索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特别是还要带着他一起越狱,那就更要了解得清楚明白。
“我是心魔学院毕业的这个学院在憎恶大陆很有名,他的创建者是无上的帝心大人,每个魔皇的统治区域内都有一个官方的学院,用以培养优秀的魔者,我曾经就是帝心学院最优秀的几个学生之一,我的导师,副院长大人,是声名显赫的魔王。本来,我是不至于沦落到这里的,毕竟我的背景还算可以,我本身的天赋也还行,根据我的导师所说,我升入魔王这个境界是非常有希望的。但是,不得不说命运想让我就在魔帅止步,在我最有希望冲击魔王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妹妹,她被人奸杀了,不知道是谁干的,就算知道也没有几个人会出来指证,因为那个人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是的,谁都知道,但是谁都假装不知道。”
“我就这一个妹妹,我们没有父母,是两个孤儿,从小相依为命,是副院长在外出游走的时候发现的我们,把我们捡回来,教我们修炼魔气。我天资聪慧,魔气的进展速度非常得快,甚至在十四岁时就已经突破了初学者的境界,初学者你知道吧,就是等级最低的那三个境界。这在当时可以算是天才了吧,天才,呵呵。”费名停了一会儿,表情很伤感,然后接着说道。
“我的导师很高兴,把消息宣布了出去,一下子,我在帝心帝国出名了。人一出名啊,麻烦事就会跟着来,特别是你还没有配得上这个名气的实力的时候。那时,我的妹妹,天赋不如我,修炼进展速度也慢,到最后可以说放弃了吧,因为她知道有个强大的哥哥会保护她的。保护她?太天真了,我的傻妹妹!”费名眼睛已经红了,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我妹妹很漂亮,比我漂亮多了,有时候我都怀疑我们不是同一个生的。但是,我却没有能力守护住我妹妹的这份美丽。我出名之后,很多人慕名而来,在无意中看见我妹妹之后,一个个眼睛都瞪直了,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才罢休。我妹妹那时才十岁啊,本该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年纪。她很害怕,害怕那些奇怪的大叔,和他们赤裸裸的眼神。她很没有安全感,有时甚至拉着我不放,影响了我的修炼。也怪我那时年轻气盛,要干出一番事业,成为人上人,让我的妹妹过上好日子,所以也就很少搭理她。我那时一心想着修炼,忽视了很多事情,包括她。”
“我知道那些人不怀好意,但是我什么也不能做,你知道我的痛苦吗?当我每次看到他们用那该死的眼睛肆意凌辱我妹妹的时候,我都想把他们的眼睛给挖下来。可是我不能,那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实力也很强大,我根本就动不了手。所以我忍,我拼命修炼,终于,我突破到了魔将的境界,在我十九岁的时候。那时,赤裸裸的眼神少了许多,他们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这么年轻的魔将,可以说举世罕见。我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那个人,就是他,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并且对我的妹妹变本加厉。他已经不满足于用眼神凌辱了,有时候甚至还动起手来。说是不好意思碰到的,但眼睛里的淫邪已经出卖了他。他就是擎山魔王的儿子,该死的纨绔子弟!”
“擎山魔王是帝心大人亲卫队的队长,实力也在帝心大人的部下里排名前列,在帝心帝国,他拥有着无比庞大的势力,真正可以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的这个儿子,一个魔将,区区的魔将,就能在帝国里横着走了。他好色,极端的好色,所以被他祸害过的女子不计其数。没有人敢反抗,因为反抗的都已经死了。但他也很聪明,他总是喜欢凌辱那些没有背景的,即使有背景也可以忽略不计的,倒没有给他的父亲带来多大的麻烦。现在,他看上了我妹妹,我能有什么背景,只是被领养的孤儿而已,说白了就是那个副院长养的两条狗,他又怎么会为了我们而得罪那位少爷呢。”
“不过,我的存在还是多多少少让他有点忌惮,毕竟连帝心大人都曾问起过我的情况,他也不敢再多做什么动作。总之,他安静了一段日子,不过不长。后来,我成功地晋升到魔帅,记得那年我二十五岁,我妹妹二十一岁,已经出落得倾国倾城了,甚至,我在我的导师那里,也看到了不干净的眼神。那时的我意气风发,在整个帝心帝国甚至是整个憎恶大陆都已经出名了,二十五岁的魔帅啊,有史以来不超过三十个,并且每一个都取得了辉煌的成就。除了神秘的七情魔皇外,其他的六位魔皇在这个年纪取得的成就跟我是持平的。他们也是二十多岁进阶魔帅的,可以说,我注定了未来是不平凡的,是可以成立丰功伟业的,甚至连魔皇的境界我都敢奢望。那时,又有谁敢瞧不起我,有谁?”费名有些激动,他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于是立马平静了下来。
西索还在认真听着,没有任何表情,不表露任何的情绪,既没有同仇敌忾,也没有共同悲伤,总之,他对费名的故事很感兴趣,并且鼓励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