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地松开被吮吸地红肿的嫩唇,慕容渊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唇上残留的水渍。
看着身下沾染上*情*欲*艳色的娇人,眼角绯红似有水光流动,红唇微启,呼吸急促。躺在床上,胸前一片起伏,春光乍泄的样子,令他眸色更深。
凤倾绝羞愤,冲着他发怒:“你他妈又骗我。”
啧啧,爆粗口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为了纠正她这个坏习惯,慕容渊再次俯身,含住她娇嫩柔软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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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出来。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乱来了。”
“你滚。”
厚重的被子中传出闷闷的声音,但慕容渊还是听出了那股子火气。
看着钻进被子里的小小一团,慕容渊无奈地摸了摸鼻尖。
好言哄劝、威逼利诱、撒娇耍泼用尽了,被窝中的那人还是不见动静。
“凤小鸟,你再不出来,别怪我动粗。”
最后通牒,凤倾绝仍旧不为所动。
慕容渊沉着脸,抓住锦绣团纹的绸被,用力朝两边一扯,尖利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伴随而来的,是满天飞舞的棉絮,和凤倾绝大声的怒骂:“慕容渊,混蛋你!”
“我混蛋,你就是混蛋媳妇,比我强不到哪儿去。”
“谁他妈你媳妇。.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再说脏话,信不信爷让你明儿个下不了床。”
“你……”
最终,凤倾绝还是在慕容渊威胁的神色中蔫了下来,小脸一皱,双眼通红,委屈地不行不行的。
慕容渊一看她这副样子,立刻软了下来,开始讨好凤倾绝。
“媳妇,娘子,为夫错了。”
像某种巨型犬类似的挂她身上,脑袋不住地乱拱。大男人,还撒娇,不害臊啊你。
凤倾绝愤恨地瞪着那腆着脸哄她,实际上是变着法地占她便宜的男人。
心里咬牙切齿,真的很想一脚踹死他。
“松手,立正,后退十步,保持距离。”
男人真的听话了,照着凤倾绝的话站直身,后退十步。男人腿长,十步,堪堪停在门口。
“功法。”凤倾绝坐在离门口最远的床榻上,眼波流转,巧笑嫣然。
慕容渊相信,如果他再不正经,这事就真的闹大了。
但看着凤倾绝一副珍爱生命,远离自己的样子,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酸。
闹了半天,心心念念的还是功法,自己这么一个英俊潇洒,帅气多金,实力强悍,专情听话,器大活好……咳咳,的完美青年,竟然还比不上一本烂书。
不甘心,所以慕容渊决定手把手教她,功法什么的,回去就烧它个一干二净,死无全尸。
“功法,被我弄丢了。”
咔嚓一阵脆响。
“哎哎哎……别……真打啊,别啊,我亲自教你。”
慕容渊抱住扑腾过来打他的凤倾绝,夺过她手中的茶壶碎片,心头突突地乱跳。
谋杀亲夫的节奏啊,这是。
顺势裹住凤倾绝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一股精纯的气息流进凤倾绝的经脉。
蓬勃的气息一进入经脉,撒了欢地往进窜,经脉非但没有像阻拦灵力似的冻结,反而十分享受地舒展开来。
刚开始还有些微刺痛,后来慢慢地就变成了无法言喻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