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只看门狗,也敢当街乱吠。”
凤倾绝今天来就没存什么好心,出口就是讥讽,根本不给那领头的面子。
当着这么多手下,被被揭了老底,领头的面部表情尴尬、愤怒、阴沉,交杂在一起,显得有些扭曲。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如此自视甚高的话,竟然从一个佩着刀的看门狗嘴里说出。凤倾绝实在是有些,无奈。
“给我动手,把这娘们儿抓起来。瞧着身段还不错,老子今天晚上就要尝尝鲜。”
可是,周围守卫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愣着干嘛,老子今天爽够了,就把这娘们儿赏给你们……”
“咳咳,头儿,王爷。看最新章节就上网【】”其中一个守卫苍白着脸色,提醒领头。
那领头面色一滞,终于是低下高昂的头,看向门口台阶下站着的二人。
慕容渊面色阴冷,目光森然地盯着他。
腿脚一软,登时就跪了下去。
“王……王……王……”
“知道你是狗,不用叫了。”凤倾绝冷冷道,拉着慕容渊绕过跪着的领头,一脚踹开陈府气派的乌木大门。
经过领头时,慕容渊的拳头已经攥紧,凤倾绝赶紧用力掰开他的拳头:“对付这种垃圾,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慕容渊看着凤倾绝朝他调皮地眨了下眼,面色稍微有些缓和,但仍是冷冰冰地绷着。网.136zw.>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被如此羞辱,不亲自教训这东西,怎能解他心头之恨。
跟着凤倾绝的步子进了陈家大门。
身后领头突然瘫倒在地,脸皮煞白,眼白外翻,抽搐不停,极为痛苦的样子。
这时,陈家管家已经听到动静,迈着粗短的腿出来了。
先是看见被一脚踹开的大门,千年上品乌木,重达上千斤,放眼整个东璃国,除了皇家,也就只有陈府能有这么大的手笔了。
眼珠子一转,又看见院里立着的二人。
华服女子脸上那张面具,七彩流金,锦鲤合抱。同风靡全城的那位一品丹师脸上戴的面具一模一样。
“见过王爷,请问王爷深夜访问,所为何事?”身前恭恭敬敬地问好,身后却是示意小厮去给三位老爷报信。
“把你们三位老爷叫出来,姑奶奶今儿个要兴师问罪。”凤倾绝往个头跟她差不多高的管家面前一站,双手叉腰,语言动作,那叫一个盛气凌人。
管家先是一愣,因为从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可是堂堂陈府的管事,普通小官员见他都得恭恭敬敬地。
但他能得到陈家三位老爷的认同,自然不是吃干饭的。从女子的衣着语气就能看出,她来历不凡,况且是渊王陪同而来的,那身份地位自然就更不可小觑了。
最重要的是,女子脸上戴的面具,这女子同那位丹师大人绝对有关系。
而且,国公老爷回来后嘴里一直念叨什么面具,丹师,完了。
结果,还没开饭,三位老爷都被老祖宗身边的亲信叫去了内院,至今还未出来。
管家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出事了,还是大事。
老祖宗不问世事多少年,一直待在内院颐养天年,今天突然就把三位老爷都叫了过去,太反常了。
作为“忠心耿耿”的陈家管事,陈管家必须在陈家出事时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万一出个什么事,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龌龊事暴露出来,自己也好抓紧时间撇清关系,赶紧跑路,顺手再牵几个老爷们私藏的宝贝,后半辈子的富贵生活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