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个月就是市级运动会,临时抱佛脚的教练们抓紧了时间压榨我们,原来一个周只进行两次的训练提升到了一天一次,当我匆匆忙忙赶到操场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种抽筋了的疼痛感,因为向来都不在乎这些小痛楚,自己捉摸着可能是刚才跑的太急了扭伤了筋,跟着大家做做准备活动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可就这没什么问题了的一个不在乎,让我整整痛苦了一个月——这是后话。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做完拉伸运动后我的腿疼的更厉害了,我默默地挪到教练面前,愁眉苦脸地说:“教练,我腿疼。”自家教练给我了个白眼:“跑少了,多跑跑就没问题了,让你天天偷懒。”得到教练的逼迫,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训练,一个早上3000米的训练几乎要了我的命,训练结束,我从操场上走回教室的这段仅仅两分钟的路,我硬是走了十几分钟,直到早自习的铃声打响,我才崩溃的把自己摔在了凳子上,小爷的这条腿,今天算是废了。
我自己在班里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也不愿说话,更不喜欢求人,估计就是疼死也不会有人关心一句,忍了一上午,中午自己慢慢的走出教室,好面子的我死活不肯一瘸一拐的减轻疼痛感,就这么走到教学楼门口,我便在初春的寒冷里出了一身冷汗。突然莫名其妙的想遇上那个猥琐大叔,至少还能扶着我,慢慢的陪我走出去,我不由得一阵发呆,怎么会想到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他啊,还是离我远一点好,别给我惹那么多麻烦,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女的,我就一阵头疼,摇摇头,继续咬牙,慢慢的往学校门口走去。
“宫玉寒?!”晓晨在我身后喊了一声,急急忙忙的过来扶我,这个从初中就在一个班的队友一向很照顾我,我搭上她的肩膀,还没开口说谢谢,她的质问就砸过来了“怎么不知道跟教练说你受伤了?怎么没找个人扶着你?怎么不让你爸妈进来接你?”我苦笑的没回答,也只能怪自己平时偷懒啦,nozuonodie嘛,至于老妈,想起她那张嘴……真是上火啊,本来就不支持我练体育的老妈知道这回事该是个什么态度,还有我那个女儿控的老爸会不会直接冲到学校给教练来个过肩摔什么的……简直不敢想,我摇摇头,回头板着脸警告晓晨:“不许对任何人说我受伤了的事,还有,明天训练帮我请假,理由……就是来大姨妈了吧。”晓晨撇了撇嘴,夸张的说:“我的大小姐,您这大姨妈来的频率也太频繁了点,我要是你,早就失血过多死亡了,您这个月都来了三次大姨妈了!”“额?”我惊讶地想了想“那理由你就自己想吧。”只要不要跟教练说我出车祸撞残了就好……我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