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绮红楼。
“千尘。准备好了吗?”
当红妈妈推开玉倾颜的房门时。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怔忡在门口。呆住了。
只见玉倾颜穿了一身黑红两色拼凑的舞裙。裙摆呈双层大波浪。左侧曳地。右侧微微拉起。露出整条雪白的玉腿。上身是低胸v领。缀着数十朵紫色曼陀罗。重重叠叠。刚出露出雪白的玉臂。后领镂空。露出整片雪白的脊背。仅仅有一条珠链摇曳拉拽着。
红色。狂野耀目;黑色。傲慢冷漠。两种极端的色彩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刺激人的眼珠。引发强烈的视觉冲激。
玉倾颜从梳妆台上捡了一支桃木发钗。凤尾钗头。雕刻着古色古香的花纹。线条流畅。韵味十足。她将发一缕缕卷起。盘成凤尾形状。用钗子固定。然后用梳子将头发和髻挑得蓬松。再用发夹固定。两耳边挑了些发散开来。用发油拧得卷曲妩媚。然后挑了两朵绢花曼陀罗别在髻旁。一个别具异地风情的吉普寨女郎发型就这样完成了。
眼尾余光睨到呈现石化状况站在门口的红妈妈。玉倾颜一边忙着梳发。一边说:“红妈妈。我快好了!再等等!很快啊……”
她脱下鞋子。从右脚脚踝开始。用一条细长红色丝带交叉绑到大腿。然后在两只脚踝上戴上样式古扑缀着紫玉的铃铛。她选了一对银色超大环型耳环戴在耳朵上。又在手腕上戴了十几条同样缀着紫玉的铃铛。轻轻一动。手腕铃铛叮当作响。
满意地从铜镜中看着自己的打扮。玉倾颜转了个身。打量自己的精心打扮。长裙流曳出奔放狂野的性格。古朴的饰物呈出一个古老的游牧民族。眼神妩媚而多情。欲藏还露。随性潇洒。完全将吉普寨女郎的洒脱性格表露无疑。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红妈妈。你觉得我的打扮如何?”
红妈妈早已被玉倾颜如此前卫时尚的打扮震惊。惊为天人。她看着玉倾颜。眸中流露出惊艳、狂喜、激动和不可置信。玉倾颜现在哪里还像一个质朴无华的农村妇女。那般冶艳风情。即使绮红楼的花魁弄蝶也比不得她半分。
“红妈妈。如果没有问题。那么咱们出场吧!”
当玉倾颜赤足站在大厅的舞台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其实他们并未看清台上的人影。因为玉倾颜事先已经让红妈妈在她出场时熄灭了绮红楼的所有灯光。
在一片漆黑中。人们隐约可见一个身姿卓越的女子静立于舞台之上。人们满怀好奇。有猜疑的。有兴奋的。有期待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绮红楼新来的姑娘。满怀期待着她的表演。
觉察到身后绿君柳投来的热烈视线。玉倾颜唇角勾起一抹嚣张的弧度。
今晚。绮红楼便是她——醉千尘。成名的地方!
……
“砰——啪——”
道道烟花在玉倾颜头顶绽放。金色的烟花如雨。扬扬洒洒。照亮了玉倾颜妖娆的笑容。在众人的倒抽冷气声中。玉倾颜左手扬起。一阵轻灵的铃铛声随风漾开。
绿君柳会意。紧接着。热情洋溢的卡门舞曲响起。
与此同时。隐藏在舞台两侧的红色灯笼突然一盏接一盏地“嘭”地点亮。舞台在一瞬间亮如白昼。又在瞬间黯淡如同黄昏。玉倾颜站在舞台之上。踩着节奏明快的曲点。从腰部、胯部到臀部开始扭动。配合着手腕和脚腕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
妩媚的眼神扫视全场。一寸一寸地掠过每一个凝视着她的男人的脸庞。媚眼勾魂。右手的羽扇“刷”地打开。半遮脸庞。只露出一双紫罗兰的魅色瞳眸。
紧接着。暗哑的歌声在热情洋溢的旋律中妖娆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的嫖客和姑娘们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