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能够数钱数到手抽筋。玉倾颜就算做梦也会笑醒。
白晓月告诉她。“目前据我所知。黄玉蔷薇在钱三少手中。其他玉佩的下落。我尚无头绪。”
玉倾颜闻言顿时精神大振。打起十二分精神。“你说黄玉蔷薇在钱三少手中?”
“不错。钱三少手中的玉佩叫黄金令。是其号令钱家八铺十三行的令牌。见令如见其人。是钱家少主身份的象征。”
黄金令?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挺俗气的。不过细品起来。玉倾颜又觉得——好有霸气啊!
被夜未央叨扰了一个晚上。从白晓月口中知道了许多关于七玉蔷薇的秘密。虽然被这些琐事占据了自己新婚之夜的大部分时间。然而。玉倾颜却不觉得遗憾。毕竟。对于她来说。八卦最重要!正所谓。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八卦故。二者皆可抛!
好不容易赶跑了夜未央和白晓月这两个搅局的。而白如霜也很有自觉性地自动消失。剩下的时间。是属于新人的独处时间。
灯光摇曳。烛火微暗。二人相对静静坐于床榻之上。绿君柳伸手挑开玉倾颜的红头巾。凝视着面前美如娇花的绝美女子。宽厚的大掌情不自禁抚上她白皙的面颊。碧玉色的瞳眸有着浓浓的迷醉。
“倾颜。今夜的你。真美……”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俯首深深吻住她如花樱唇。
倾颜……我的小倾颜……
“讨厌……”
轻轻推拒着他的胸膛。唇齿间流淌出她低低的埋怨。“先把烛火熄灭……”
“为何……这样就很好……”
“倾颜。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忘记了吗?”
俯身凝视她的唇瓣。那方艳丽。是如此的美动心魂。碧色眸底流露出深深的迷醉的光芒。
“没有……”
玉倾颜娇羞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绿君柳那灼灼燃烧仿佛一团烈火。想将她燃成灰熄的狂热目光。
这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夜。她想要一个最美丽的记忆……
“君柳。我想送你一首诗。”
“什么诗?”
“君柳。你听着……”
随即。她吟道:
“你侬我侬。忒煞多情。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们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在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她的声音。轻柔似水;她的眼神。媚眼横秋。她的诗。令他心中说不出的感动。满满的尽是对她浓浓的爱意以及无尽的怜惜。
。温柔似水的眼神浓情蜜意。就仿佛在凝视着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珍宝。他碧玉剔透玲珑的眼中倒映着她娇美如花的容颜。他低沉迷离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充满诱人的蛊惑。
“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她给了他最美丽的承诺。他亦给了她最真挚的承诺。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就是我今生唯一的妻!
“君柳。我不会忘记……”
“坏丫头……”
“宝贝儿。今夜。你是我的!”
“亲爱的。今夜。你是我的!”
罗衣轻解。白碧无暇。不管未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今夜的美好。将是他们一生永远铭记的回忆。
只有今夜。他们独属于彼此。
……
新房内暖意融融。新房之外幽静偏僻的小院中。白如霜问白晓月。“你相信夜未央?”
白晓月负手身后。抬头仰望天空皎洁明月。神色淡淡。似那月光清辉。扑朔迷离。听见白如霜的问话。他低头反问白如霜。“为何不信?”
白如霜提醒。“月。你不怕夜未央是凤无殇派来试探你的?你知道。凤无殇早就怀疑你是……”
白晓月说:“虽然怀疑。但是他找不到任何证据。玉。也不在我手中。”
白如霜抢白道:“既然你答应帮助夜未央夺回黑龙佩。那不就等于在告诉凤无殇。你知道七玉蔷薇的事情……也想要这七玉蔷薇……”
白晓月微笑反问:“我何曾说过助夜未央夺回黑龙佩?”
白如霜怔忡。一时语塞。
貌似……月的确从未提起……
白晓月说:“夜未央找的人是玉倾颜。求的人也是玉倾颜。我不过是恰巧听见了。告诉了他们一些我所知道的事实。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
白如霜问:“你的意思是。你准备置身事外?”
白晓月答非所问:“七玉蔷薇。它们是有灵性之物。非有缘人不能觅得。”
“月。你认为。玉倾颜就是那个有缘人?”
“缘之一字。很难解。上天之意。又岂是你我凡俗之人所敢妄断。我所知道的仅仅是。预言中的那个能够拯救天下黎民苍生的人。确实是玉倾颜。”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是个女人……”
白晓月闻言不禁摇头叹息。“如霜啊……你因何看不起女人……”
“我……”白如霜努努嘴。只要一思及玉倾颜平日里的刁蛮任性。胡作非为。唯恐天下不乱。他就觉得很麻烦。“女人很麻烦……非常非常麻烦……”
而他。最怕麻烦!
白晓月淡笑不语。
如霜。当你有一天真心实意爱上一个女人。你就会懂得我的心。
女人虽然有的时候很麻烦。但是能够宠爱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她解决麻烦。那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一大觉舒舒服服睡到天亮。
睡眼朦胧。打个呵欠。长长地伸个懒腰。手放在床榻上随便一摸。再一摸。咦?暖暖的。温温的。软软的?什么东西?我摸。我摸。我摸摸摸!猛然。顿住!
红鸾帐。喜烛泪。
目光落在墙壁上斗大的“喜”字。玉倾颜恍忽记起了。昨晚。是她和绿君柳的洞房花烛夜。似乎……
垂眸。侧脸。正对上绿君柳似笑非笑的暧昧目光。
一个凌灵。从呆滞中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安分的小手竟然毫不客气地在人家的大腿上摸来摸去。脸“轰”地一声。艳如朝霞。
“君柳。你醒了……”
尴尬地傻笑着。下意识摸摸脑袋。试图缓和这股暧昧的气氛。“这么早醒……为何不多睡会儿……”
绿君柳美眸含笑。唇角弯弯勾起。语带调侃。“有只不安分的小猫咪在我身边乱动。我怎么睡得着。”
“呵呵呵呵呵呵!”
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玉倾颜尴尬得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她怎么这么悲催。一大早就出这样的糗。害得绿君柳在那里笑话她。
郁闷!郁闷之极!
绿君柳温柔地握住玉倾颜不断折磨自己头发的手指。解救出她的头发。他唇角轻扬。戏谑道:“我的小宝贝。一大早就兽*性大发。莫非昨夜我没有满足你?”
瞧那笑容明明灿烂明媚。更胜窗外炎炎朝阳。然而看在玉倾颜眼中。却是笑得十分欠扁。
什么嘛!竟然敢笑话她兽*性大发!哼哼哼!既然他笑话她。那么她就做给他看!
不就是兽*性大发嘛!老娘就是兽*性大发又怎么着了!
“亲爱的。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哟!”
门。被敲响。
绿君柳微微离开玉倾颜的唇。侧脸望去。眼中杀气腾腾。这个时候谁惹他。谁死。
“滚——”
一声怒斥。大有要将敲门之人煎皮拆骨之意。
俯身刚想继续亲吻玉倾颜。不料门再度被敲响。
看见绿君柳一脸憋屈。玉倾颜欲笑而不敢笑。明明知道他们未起。也应该猜到他们正在房中缠绵。竟然敢在这个时间前来打扰。被骂了还不识相地离开。她觉得这位仁兄实在太强罕了。
她开始担心绿君柳会不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怒发冲冠。跳起来杀人呢。
“见鬼的!滚——”
再度暴怒斥喝。
绿君柳发誓。如果这厮再不离开。他绝对要跳起来斩杀之!
门外。传来白晓月淡定自若的声音。他说:“倾颜。朝中有要事。速速更衣。随我入朝面圣!”
绿君柳怒不可释。他就知道。这个白晓月是他天生的死对头。专门来跟他对着干的!他怒骂道:“见鬼的。白晓月!你有何要事!朝庭少玉倾颜一天不会垮!你见鬼的回去告诉凤玄殿。玉倾颜病了!今天休假!”
白晓月也不强求。他淡定地回答道:“裴叶凯凯旋而归。举国欢庆。皇上命令武百官城门跪迎。还将亲自率众迎接。倾颜。你身为朝中首府。你确定你不去吗?”
“什么?!裴大哥回来了?!”玉倾颜闻言惊喜。连忙推开绿君柳爬起来。七手八脚穿好衣服。令被她冷落床上的绿君柳郁闷不已。
“白晓月。你等等我!我梳洗后马上就来!”
回头对上绿君柳因为被冷落而散发出幽幽冷光的碧色眼瞳。玉倾颜额头不禁落下一大滴冷汗。她主动送上香吻一记。温柔呵哄。“君柳。抱歉!裴大哥凯旋而归这么大的事情。我必须去!乖——在家里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晚上我好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