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黑龙佩的主人也必须跟黑龙佩立下血誓。黑龙佩才会认他为主。而且。不是任何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只有黑龙佩认定的主人。才能够跟黑龙佩立下血誓。其余的。只会沦为黑龙佩的傀儡。”
“什么人才是黑龙佩认定的主人?”
“根据娘亲所说。七玉蔷薇与其命定的主人之间会相互感应。而这七个人又都能够彼此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听起来好神奇呀!”
真的好神奇耶。就像传说中的神物一样!七玉蔷薇怎么就能够如此神奇呢?玉倾颜的好奇心越燃越旺。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关于七玉蔷薇的一切秘密。
“那么那么那么。如何才能够知道。夜未央究竟是不是黑龙佩命定的主人。他又该如何让黑龙佩认主呢?”
“这个问题……”裴兮离苦笑。摇头。“抱歉。我不知道。恐怕。只有洛霁楠才能够解答。”
“洛霁楠啊……”
又是他啊……那个冷若冰霜的老头子……
真的只有他才能够解答七玉蔷薇全部的真相吗?
夜未央双手抱拳。朝裴兮离深鞠一躬。深表感谢。“姨娘。多谢相告!”
今天。裴兮离已经告诉了他太多太多的真相。虽然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但是他已经知道了许多家族辛秘。知道了黑龙佩的秘密。也知道了自己未来前进的方向。
凤喻离突然插口。询问:“姨娘。我能够提一个问题吗?”
裴兮离点头。“你说。”
“姨娘。您刚才说黄金令、黑龙佩和凤舞令同样拥有不为人知的神奇功效。那么。凤舞令作为七玉蔷薇之首。它的作用又是什么?”
裴兮离意外。“怎么。阑歌没有告诉你?”
凤喻离摇头。“不曾。”
裴兮离沉吟。答道:“关于凤舞令。没有人比阑歌更加清楚。想知道。你还是回去问她吧。”
既然裴兮离拒绝回答。凤喻离也不便强求。他拱手道。“多谢姨娘!”
又叙了些许话。见裴兮离已显疲态。面露倦色。凤喻离、玉倾颜、夜未央和慕荣雪村识趣地告辞离开。
走在返程的路上。四人静默无言。就连平时叽叽喳喳最多话说的玉倾颜。这一次也出奇的沉默。
马车平稳驶入元都城门。快要抵达醉仙楼门口时。凤喻离突然开口:“雪村。明日我要入宫面圣。”
慕荣雪村微露诧异之色。旋即点头。“雪村明白。六哥。可需要雪村做些什么?”
“不必!明天我会以御凤国特使的身份入宫面圣。我与慕荣家的血缘关系。不能为外人所知。以免产生其他风波。”
“六哥放心。雪村明白。”
马车停下。凤喻离、玉倾颜和夜未央步下马车。人未停稳。马车已如离弦之箭。快马加鞭。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之中。凤喻离遥遥看向马车远去的方向。垂眸略一沉吟思索。转身对夜未央说。“我去一趟钱庄。你留在这里保护倾颜。”
夜未央双手环胸。点头应承。“放心!”
玉倾颜拉住凤喻离的手臂。好奇询问:“喻离。你要去钱庄取孝敬女皇的礼品吗?我跟你一起去吧!”
凤喻离拍拍玉倾颜的手背。摇头婉拒。“倾颜。你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玉倾颜嘟起小嘴。甩开脸。不乐意了。“为什么嘛!人家也想去!”
站在凤喻离肩膀上的垂耳兔一记厉眸扫来。暗藏警告之色。玉倾颜郁闷地撅着小嘴。虽然心里委曲极了。然而。却不敢仵逆白晓月的意思。
凤喻离扭头看向肩膀上的垂耳兔。目带问询。垂耳兔回以凤喻离一个眼色。纵身跳下地。三步两蹦消失在熙攘的人潮之中。凤喻离转身握住玉倾颜的手。温声呵哄。“倾颜。我跟月出去办事。晚上回来陪你。”
眼尾余光扫过夜未央。彼此交换一个眼色。凤喻离松开玉倾颜的手。转身往慕荣雪村刚才马车离开的方向走去。
玉倾颜一脸郁闷地目送凤喻离的身影远去。转身气鼓鼓地瞪了夜未央一眼。迈步走进醉仙楼。夜未央紧随其后。不敢有半分松懈。
“名为出使。实为人质。”
左脚刚刚踩上楼梯。耳边忽然传来夜未央的声音。玉倾颜惊讶回首。看见夜未央神色冷漠如常。薄唇紧抿。押根儿不像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她正在惊疑。又听见夜未央说:“我在用内力对你传话。外人听不见。不要回头。直接回房。门外有人监视。”说罢。眼尾闪过一抹锐利精光。
玉倾颜顺着夜未央的眼神看去。果然看见酒楼门口乞丐打扮探头探脑鬼鬼遂遂的两个男子。她恍然大悟。朝夜未央怒瞪一眼。冷哼一声。任性地骂道:“别跟着我。讨厌鬼!”
说罢。她扭头气呼呼地走上楼梯。
夜未央垂眉敛神默默跟在玉倾颜身后。他继续用内力对玉倾颜传话。“这些人昨日不见。今日突然出现。显然昨日我们出入慕荣府之事已经被女皇发现。恐怕。慕荣府外也有女皇布下的眼线。我们初入凤翔国。不入住使馆。不入宫面圣。而直接去了慕荣府。显然。让女皇产生疑心。女皇不放心。所以派这些探子前来监视我们。查探虚实。”
玉倾颜默默听着。并不答话。她默默地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脚步却刻意放慢了许多。眼尾余光不时飘向楼下。观察楼下的情形。
又听见夜未央说:“凤喻离这次出使凤翔国。说得好听是出使。说难听点。那就是凤玄殿有意让凤喻离作为人质永远软禁凤翔国。以换来御凤国跟凤翔国的两国联盟。”
玉倾颜暗惊。没想到凤玄殿竟然抱有这样的龌龊心思。简直阴险可恶。恨得她牙痒痒!那么。这件事情凤喻离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呢?
“凤喻离知道。”
知道还敢来?凤喻离未免太胆大了吧……
不好之感由然而升。心脏高高悬起。被紧紧揪住。玉倾颜开始担心凤喻离……
“白晓月说。凤翔国的女皇比任何人都更想要凤喻离的命。但是。她又比任何人都更加不舍得要凤喻离的命。”
好矛盾的说法呀……怎么听起来……那么的有奸情呢?
“凤翔国的现任女皇凤玉樱在做皇太女时曾随母皇访问御凤国。对当时还是四皇子的凤喻离一见钟情。心心念念只想嫁给他。女皇见女儿如此痴情。便向凤喻离的父皇提出两国联姻。却被凤喻离毫不留情地拒绝。女皇大怒。当即撕毁两国盟约。凤玉樱为此大受打击。觉得自己丢尽面子。誓言他日必取凤喻离项上人头。以雪当日之耻。”
玉倾颜莫名心惊。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她低声咕哝。“那么。凤喻离来凤翔国岂非送羊入虎口。有来无回……”
夜未央听见玉倾颜的咕哝。连忙警惕地扫视四周。发现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继续用内力向玉倾颜传话。
“根据白晓月的说法。爱之深。恨之切。凤玉樱有多恨凤喻离。就有多爱凤喻离。她口口声声要取凤喻离性命。其实。她根本不舍得杀凤喻离。这么多年来凤玉樱都没有立王夫。其实就是因为凤喻离。这一次两国所谓的结盟。其实是凤玄殿和凤玉樱秘密商量的结果。凤玉樱要把凤喻离软禁宫中。逼迫凤喻离做她的王夫。而凤玄殿既可以除去凤喻离这个眼中钉。又能够与凤翔国结盟。一举数得。他求之不得。”
玉倾颜心脏突突乱跳。激烈得就仿佛要跳出胸腔。她连忙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询问:“这件事情……喻离可知道……”
“知道。”
“那么他……”
“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以前我不理解。现在想来。恐怕就是为了慕荣阑歌……”
“他的娘亲?他知道自己娘亲还活着。就在凤翔国。所以他宁可冒着被凤玉樱囚禁的风险。也要来凤翔国?”
这是一种怎样的执着和坚忍。在凤喻离心中。娘亲的生死早已经胜过一切。只要能够得到娘亲的下落。再大的风险他也愿意冒。
“这件事情……慕荣阑歌不会作视不管的吧?”
“慕荣阑歌也有她自己的难处。毕竟这里是皇城。天子脚下。慕荣家的权势再大。也大不过皇权。再说了。慕荣阑歌还守着她对凤倾颜的承诺……”
“这么说。喻离岂非……”
玉倾颜心头乱跳。刹那间失了节奏。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双手蜷在身侧。紧握成拳。皓齿紧紧咬住下唇。留下苍青色的齿印。
夜未央在背后不着痕迹地推了玉倾颜一把。玉倾颜踉跄脚步。被迫继续上楼。夜未央紧跟玉倾颜身后。锐利的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继续对玉倾颜传音。“这件事情。凤喻离和白晓月都不希望你牵扯进去。所以。你不要管那么多!”
“可是……”
以前她什么都不知道。可以什么都不管。如今知道了。她又怎么能够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不顾呢!
“白晓月的意思。这件事情他跟凤喻离自有计较。你只需要听从他们的命令行事即可!”
玉倾颜轻咬红唇。满脸憋屈郁闷之色。心里恨恨将白晓月骂了个遍。既然不想让她插手。为什么又要告诉她知道?他难道不知道她根本无法袖手旁观甩手不管的吗?
玉倾颜小小声问询。“夜未央。你可知道白晓月和凤喻离在密谋着什么?”
夜未央沉默。摇头。对这件事情。白晓月和凤喻离守口如瓶。只吩咐他看住玉倾颜。其他事情。他当真什么都不知晓。
玉倾颜郁闷地嘟起红唇。决定今晚等凤喻离和白晓月回来后。揪住他们问个清楚明白!
她就不相信了。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竟然不能够从凤喻离和白晓月口中套出个之乎所以!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