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们老板的大脑和正常人的思维有差别,以你的智商你最好不要揣摩他在想什么,不然我怕你变得更痴呆。”
我知道梁渠在调侃我,瞪了一眼他的侧脸,然后起身抱着西瓜进屋了,中途忘了拿手机,又倒回来拿起手机,顺便狠狠瞪了一眼正好看着我的梁渠。
我躺在床上看着古来加我好友的信息,犹豫半天按了同意键,他这样也是为了更方便和我这个小助理联系,电话费能省则省,节约国家资源……
“睡了吗?”古来一条信息在一分钟后发过来了。
我手一抖。要不要回要不要回?当然要回,老板的命令绝对服从。
“还没,董事长。”我回答得很恭敬。
“你走了不久就下雨了,淋雨没?”他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想到洗衣机里正绞着的衣服,我回复说:“淋了一点点。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手机沉默了。古来没有回复。
我等了一会儿有些失落,翻了个身爬起床,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刚挂上qq,床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我又回身拿起手机,古来发来的信息让我心率又不正常了——“想知道下午那个问题的真正答案,下周末陪我去看一场音乐会吧。”
然后变成我沉默了。脑子嗡嗡嗡像是一只小蚊子飞来飞去,这里咬一口,那里咬一口。下午说的,不是真正答案么?
我坐在椅子上把手机放在一边,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捏着鼠标,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但忍不住一会儿瞟一眼手机。我被他的话搞得坐立不安起来,最后终于关了电脑睡觉。
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站在古来的白色花园里,正在往玉兰花树林走。我穿过树丛,走到竹林里,面前的那座小木屋好像离我很近,又好像很远。我到这里来似乎是为了寻找什么但又不知道寻找什么,就这么盲目地往前走。四周一片昏暗,我紧张地一路小跑起来却怎么也跑不动,小木屋近在眼前却触摸不到,我急得想哭,但是下一瞬间,我却又站在了小木屋的小院子里。
我一阵紧张,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侦探,是来这间小屋子里探寻究竟的。站在院子前往里看,仍旧是一片漆黑,像口阴森的洞穴。
我抱着大无畏的勇气和决心,颤抖着抬起脚往木台阶上走去。每走一步,我仿佛就能感到屋子里的光亮了一些,最后我颤抖着打开大门,一片耀眼的光芒在我眼前绽放开。我在一片雪白的光晕里两眼发黑,直到一切恢复正常,我才看清眼前的一切——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木屋。客厅里是一张方桌子,四条长凳子,凳子上坐着一个满脸胡茬却长相清秀的男人,他目光清冷地看着我,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你回来了,椿儿?”
……
我应该不止做了一个梦,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正在哪个大院子里像个小姐似的喝茶。我突然为自己的想象力折服了。
也许是做了太多奇怪的梦,我浑身酸软且轻飘飘的。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脑子和身体都清醒起来,已经8点四十了!闹钟也不知道响过多少遍了。
我麻利的从床上跳下来,在衣柜里找了一身衣服匆忙换上,就去卫生间刷牙洗脸。由于清醒得太快,我脑仁儿一股一股地发疼。我记不清楚昨晚是辗转多久之后才睡着的了,但我竟然睡得这么沉,闹钟响了那么久也没听见。
洗漱之后我匆忙穿上鞋子就出了门,一路飞奔向公交站。去往公司方向的车子不多,但也有固定的两路。我等了两分钟等到了车,焦急地跳了上去。
看了看时间,还有5分钟就9点了。这个点,车上的人也少了些,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喘粗气。坐下之后才发现自己头脑发昏,脸上发烫。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突然明白了睡过头的原因,我可能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