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本宫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哈哈哈!”看着琴歌已经喝下了掺了天下第一媚的茶,南颜艳大笑起来。看最新章节就上网【】“五弟,接下来便交给你了!”说着招呼内堂所有的人准备撤出去。
正当云夕心急火燎的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门被踹开的声音。南颜艳安排在门外的侍卫已经尽数被扣了起来。
信案看都没看南颜艳一眼,风一样的直接到了内堂,看正欲对琴歌行不轨之事的南颜锦,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开!上去扶起已面色通红全身发烫的琴歌,解了她的穴道!“琴姐姐,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信谨!”
“天下第一媚!没用的!”若是一般的药,琴歌倒也不怕,只是这天下第一媚,是西楚奇药,无药可解!除非行男女之事!
“我带你去找主子!”说完信案便扶着琴歌往外走去。
“哪来的贱婢,胆敢对当今王爷动手!”南颜艳听到里面响声,才回过神来,拦住想出去的信案。一看就一黄毛丫头,再看已经晕倒在一旁的南颜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奴婢奉命行事!请公主让开!”信案现在对这个公主是要多鄙视就有多鄙视!
“大胆,本宫在此,你奉的谁的命!”就一丫头单枪匹马,门口的侍卫都是死人吗?还能让她这样闯进来!“侍卫何在?”
“奉朕的命,不知艳长公主认为如何呢?”南颜仁带着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顿时吓的南颜艳跪倒在地!她有想过南颜木会出来阻止,东方离会出来阻止!所以今天带了府里最厉害的侍卫出来!自己还能以皇姐的身份压他们!不求万无一失,只求污了那琴歌!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南颜仁会出现在这里,声音已经颤抖:“皇...皇兄怎会在此处?”
“朕不来,这好好的一姑娘家岂非被你们作践了!”看到昏倒在一旁的南颜锦,气不打一出来,府里尽是妻妾,不比他的后宫少,自己一直睁只眼闭只眼,不想还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看着跟在一旁的东方离,再看自己的弟弟与妹妹,他都觉得不好意思:“让九殿见笑了!”
“哪里!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罢了!”东方离说的是心里话。网.136zw.>
只是他这一开口,把南颜艳吓到了:“他是东方离?”
“如假包换!”东方离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南颜艳,他就是要打击她,让她知道,她是有多么不堪!
“八妹!”南颜艳看向跟在南颜仁身后的南颜姝,愤恨道:“那...那男子又是谁?”
南颜姝自然知道现在她不能回答她,也没必要回答!躲到南颜木身后,拉住南颜木的袖子:”七哥!“寻求南颜木的保护!
“什么男子?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南颜仁大怒道。
“皇兄有所不知!八妹有一朋友才高八斗,不作思考,却能连作五首绝妙咏菊之诗!”南颜艳见南颜仁似是不相信,继续道:“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味浓。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堕北风中!皇兄以为如何?”
“哦?果真有此人才?”南颜仁心里在回味着,“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堕北风中”!这是要有什么样气节的人才能做出如此诗句。
“皇兄,此诗并非那人所作!她说是一个叫郑思肖所作的《寒菊》,她只是幸而得见!”南颜木依云夕说过的话解释道。
南颜艳才不信南颜木的鬼话!她亲眼见他一口气作了五首,怎就成了别人所作:“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香杀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也是别人所作?”
“当然,是一个叫黄巢的诗人所作!皇兄你看这第三句,长安,显然是一地名,我南颜王朝根本没有这样的地方!”南颜木早就等着她来这首了!
“那怎么就他见到,别人就不曾听过?”南颜艳不死心。
“她曾拜一高人为师,高人所传《武穆遗书》,她都是从那书中看来!”南颜木也只是实话实说。当日他就曾问过云夕,云夕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仁皇陛下,这些似与目前之事没什么关系吧!”东方离眯起桃花眼,看着南颜仁,将已经跑远的话题很好的扯了回来。他才不信云夕的这些鬼话,他相信云夕身上肯定有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
其实南颜木也不相信云夕所说,他清楚的知道,云夕的改变是从一个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只是云夕这样告诉他,他再追问更详细的,云夕便跟他打马虎眼。云夕好像突然就变成现在的云夕,他怕突然有一天,云夕又变成原来的云夕,所以他才那么没有安全感,才那么怕失去她!
听到东方离的话,南颜仁回过神来:“艳长公主,锦王带回各自府中!无诏不得外出!”
“皇兄!”南颜艳似是不能相信,就这么点小事,南颜仁居然把她与南颜锦禁足!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南颜仁看向已经忍的香汗淋漓的琴歌,“幸未造成大错!带下去!”
“王爷!”信案看已经快支撑不住的琴歌,只能向南颜木求救:“天下第一媚,怎么办?”
南颜木看向南颜仁:“皇兄,臣弟...”欲言又止!
“哈哈哈哈!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七弟去便是了!”南颜仁觉得今天出来真的对了!听到那么震撼的曲子,又听到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堕北风中!这样的诗句。想到这,他看向南颜姝,他觉得从他这个天真的妹妹那许的能得到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南颜木转身离去,信案扶着琴歌立马跟上。
云夕看到已经回来的信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她没想到南颜艳这样霸道,直接来硬的,庆幸自己做了两手准备。
“他脚没问题吧?”云夕南颜木此时都在琴歌房门口,看着司马瑜被扶进去,云夕看到司马瑜被打断的腿,这还没过多久,还真不能让人放心。
“夕儿!”南颜木看着一脸不放心的云夕,拉她走,可云夕好似不明白似的一脸纠结着。
“我不放心,司马瑜行不行啊?”云夕想着司马瑜那断腿,真是很不放心。
“啊!”随着琴歌一声尖叫,云夕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立马面红耳赤!拉着南颜木便落荒而逃!
南颜木看已经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的云夕,真的又好气又好笑。“刚也不知道是谁站那门口不肯走!”
“别说啦,丢死了!”云夕阻止南颜木,不想他再说下去。
“好,为夫不说了!”皎洁一笑:“夕儿!”说着便去拉开云夕的被子。
“干嘛?”云夕露出两只瞪的圆圆的杏眼。
“皇兄以为是我...”南颜木幽幽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真有那想法?”云夕忽然防备道:“不过已经晚了!”
南颜木一把拉过云夕将她压在身下:“不晚!”
云夕看南颜木奸笑的样子,就猜出他要干什么了:“你干嘛!你皇兄还在等你呢?”
“不做点什么,怎么能让皇兄误会呢!”说着便覆上云夕的樱唇,缠绵深刻的吻了下去,直到云夕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才抬起黑眸看向云夕:“夕儿刚还担心那司马瑜行不行了!”
云夕看他吃味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逗他道:“怎么?不行吗?”
“不行,夕儿只需知道为夫行不行就行了!”南颜木说着便去解云夕的腰带,那动作如行云流水。顷刻间两人便坦诚相对。南颜木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倾身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