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默为难的走出了芳味斋,以他这么长时间来对北闵夕的了解,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可是靖国公府的事情,确不是他们能插手的!“现在也只有回去找爷了!”敬默心里盘算着,很快便有了主意。网.136zw.>他第一时间赶回了木王府。“爷!”敬默出现在了南颜木的面前。
“回来了?”南颜木头都没抬,依然奋笔疾书,处理着手上的事情。“怎么样?夕儿心情好些没?”说着抬头看向敬默。一出去就半天,现在天都黑了才见到人影!
“王妃尚在芳味斋!”敬默看向在一旁帮忙的司马讯,“王妃要见司马少将军!”
“天色已晚,她要见司马瑜做什么?”南颜木冷俊的脸上蒙上一层霜,“真是胡闹!”司马瑜总会去芳味斋,要见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与琴歌有关!”敬默一直觉得司马瑜与琴歌之事就是琴歌的私事。他没想到北闵夕反应会如此之大!
“怎么回事?”南颜木看向司马讯,询问道。
司马讯起身回禀道,“家父不同意大哥纳琴歌为妾!”司马讯也很无奈,“属下将琴姑娘与大哥早已私定终身的事都说了,父亲依旧不允!”
“司马瑜对琴歌也算情深意重!”南颜木想起当初司马瑜宁可断腿也要与琴歌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情谊他相信不会轻易改变!“他会轻易放弃?”
“父亲大人以琴歌的性命相要挟!”司马讯也没想到,他的父亲司马宇宿会以这样的手段逼司马瑜放弃琴歌!
南颜木不可思议的看向司马讯,当日南颜仁就是以北闵夕的性命相要挟,让他们和离。今日司马宇宿又用了同样的手段在司马瑜与琴歌身上。想到这里,不禁墨眸晦暗。“走,去趟靖国公府!”
南颜木扶起欲向他行礼的司马宇宿,“靖国公不必多礼!”他来算是为了私事,“本王只是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靖国公!”司马宇宿不会无缘无故的棒打鸳鸯,他相信肯定有他的不得已的理由。
“王爷与老臣有大恩。.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司马宇宿恭敬的说道,“只要老臣知晓,定知无不言!”
“琴歌乃本王手下。”南颜木只说了这一句,便认真的看着司马宇宿。
司马宇宿知道了南颜木的来意,“正因为琴姑娘是王爷手下,老臣才要阻止小儿娶她入门!”他抬起头看向南颜木。“皇上将礼部尚书之女许沅沅许配给小儿,王爷难道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南颜木蹙眉,自北闵夕丢下他去了北闵,他便全心全意的只想找回北闵夕,很多重要的事情他都没有重视!一如凤影宫的崛起,直到今日他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而南颜仁在云家被灭后派去镇守东疆的是宁国公公孙衍。而南颜渊被囚后,西楚边境他派去了平肃候。自知道他南颜木就是明龙山庄庄主后,南颜仁更是启用了很多他自己的心腹之臣。朝中先是启用了李明为丞相,更是封了李明的嫡女李梦兰为兰贵嫔。接着便又将靖国公司马宇宿从北疆招了回来。“看来皇兄对本王是有所顾忌了!”南颜木心里明白,自己无心帝位,可娶了凤星,又隐瞒了明龙山庄庄主一事。南颜仁有想法也是正常的,他一点都不怪他。所以在小七满百日之后,便急急的赶了回来,只希望南颜仁明白他的心思。
“王爷所言正是!”司马宇宿看南颜木已然明白,“若让瑜儿娶了琴姑娘,恐怕皇上会有其他想法!”当初为报南颜木的救命之恩将司马讯送去木王府时毕竟南颜木只是木王。如今他不但是明龙山庄庄主,更是娶了凤星北闵公主。司马家现在手握重兵,若再将琴歌娶进门,南颜仁定会有所担心。“之前皇上将许沅沅许配给瑜儿就是给司马家的一次机会,现在是万万不能再娶琴姑娘了!”许沅沅之父礼部尚书许蒙是南颜仁的恩师,这里面的关系可想而知。
“靖国公所言甚是!”南颜仁明知道司马瑜与琴歌的感情,却依旧将许沅沅许配给了司马瑜,显然是有他的考虑的。如今在这种情形下,若再让琴歌进门,恐怕南颜仁更是不会放心他与司马家了。看最新章节就上网【】他无心皇位,更无心兵权。如今凤影宫崛起,显然是有人在暗中操作,将东陵与西楚有能力一争皇位的皇子拉拢在了一起,形成了另外一股可怕的势力。一旦让他们其中一人得逞,南颜很需要有靖国公这样的大将。
“王爷恐还不知道!玉贵妃时常在皇上耳边说些不该说的话,让皇上不得不多想!”自古帝王皆多疑,司马宇宿想都不敢想。“老臣将瑜儿与琴姑娘分开,只会让他们伤心痛苦一时。如若因一时心软,让皇上对王爷心生嫌隙,那老臣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北闵夕就是云夕,而明龙山庄目前所作所为从未有不妥之处。南颜仁对他也有所理解,所以今日楚弈依旧住进了他的木王府。若再因为别的事情让他们兄弟再生出嫌隙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还是靖国公思虑周全!”南颜木心情沉重起来。现在的自己太幸福,幸福的让他凡事都往好的方面去想,从而忽略了许多本该注意的东西。玉凤之言,就似在南颜仁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你不知道这种子会在何时发芽。“本王在此谢过靖国公!”南颜木对着司马宇宿行礼。
“王爷真是折煞老臣了!”司马宇宿立即上前扶起南颜木。他司马宇宿的命是南颜木救的,就是为了南颜木丢了性命,他也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更何况男儿志在四方,“老臣只望瑜儿能早日重新振作,能为保卫我南颜皇朝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父亲!”司马瑜跑了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已经白发丛生老夫,“孩儿不孝!”他只想到了自己,“愧对父亲对孩儿的教导!”司马瑜跪在司马宇宿面前。司马宇宿以琴歌性命相要挟,不让他去见琴歌。还在琴歌来靖国公府查探情况之时,逼他与许沅沅成了真正的夫妻。他听说南颜木来了靖国公府,本以为自己与琴歌有救了,却不想听到了司马宇宿不让他与琴歌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瑜儿!”司马宇宿看着憔悴的儿子,老泪众横,“为父只望你能早日将那琴歌忘了!”
“儿子定不辜负父亲的期望!”司马瑜暗暗的下了决心,“从今往后,儿子会将琴歌深深的埋在心底!”从此刻起他要重新振作,不再为情而伤。
“既然如此,本王便先回去了!”南颜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相信北闵夕会理解他。琴歌也会理解司马瑜。
“木王爷请留步。”司马瑜起身拦住了南颜木。
南颜木看着眼前的司马瑜,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只是自己远比他要幸运的多。
“还请木王爷不要将此事告知琴歌!”司马瑜苦笑着,“我宁愿她恨我一世,也不希望耽误了她的一生。”
“此话何意?”让他不要说出事实真相,那他该怎么跟北闵夕交待呢?
“如让琴歌知晓事情始末,我只怕她会傻傻的一直守在芳味斋。”琴歌是什么脾气什么性格,他相信南颜木也会有所了解,“从今往后,我会与许沅沅好好过日子,就让她以为是我负了她吧!”
“这怎么行?”明明事情不是这样,“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委屈了你?”因为他与南颜仁,已经让有情人劳燕分飞。
“不委屈!”司马瑜淡然一笑,“若将来木王爷能为琴歌找个好人家,我司马瑜感激不尽!”
南颜木心情沉重,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
“你怎么来了?”北闵夕看着南颜木与敬默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从今日起你将司马瑜彻底忘了!”南颜木看着消瘦的琴歌,他不想说什么司马瑜变了心,“你与他有缘无分!”命令的语气,不容琴歌有一丝怀疑。
“是!属下遵命!”琴歌看着南颜木清冷孤傲的脸上面色沉重。那清冷的口气,意思很明确。从今往后,她与司马瑜便再无任何可能。
北闵夕不可思议的看着琴歌,她已经是司马瑜的人了,古代女子不是最在意贞洁吗?“到底怎么回事?”北闵夕不明白,敬默没把司马瑜带来,却带来了南颜木。南颜木一来,什么也不说,却给琴歌下了这样的命令。“你明知道琴歌已经是司马瑜的人,怎么能给她下这样的命令?”
“夕儿不准捣乱!”现在让北闵夕参与其中只会越来越乱,“跟我回府!”
“我不回去。”北闵夕看着上来抓她的南颜木,一个侧身躲开了,“事情还没弄清楚,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回去!”南颜木气不打一处来,“清不清楚都是这个结果!”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就算他有心成全他们,他也不能这么做。他不能由着北闵夕这样胡来,只能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带出了芳味斋。
“松开!”北闵夕被南颜木箍的紧紧的,“无赖!”
南颜木如北闵夕所愿松开了手,“本王已经尽力,你不要再添乱了!”生气的看着北闵夕。
“你去过靖国公府了?”北闵夕看南颜木点头,又试探性的问道,“司马瑜真的变心了?”
“有时候这变心比不变心来的更不易!”当初他为了知道北闵凌的真正意图,也这么做过,所以他知道司马瑜此时心里会有多么难受!而他在知道北闵夕离开后,不顾一切的去找了她。从而造成两王之乱。如果他也能如司马瑜一样从大局出发,或许今日能在一起的便是司马瑜与琴歌。
“什么易不易的?渣男就是渣男!”北闵夕没南颜木那么理性,“自己移情别恋了还能有那么多的借口!”就如姜明,起初追求她时对她多好。与陆雅在一起以后还把自己移情别恋的理由怪到自己身上!
“你生什么气?”南颜木不明白,他感觉北闵夕比琴歌来的更气愤,“事有轻重缓急,天色已晚,你不说先回王府,赖在芳味斋做什么?”他去接她回府,她还躲着叫着说不回去。南颜艳在木王府,北闵夕这么晚都不回府,明日传到纯清太后耳中,又是一桩头疼的事情。
“当初是我一手促成了他们两个。”北闵夕想想都后悔,“没想到,到头来却害了琴歌。”深深的内疚着,只怪自己向来喜欢多事,一如见陆雅没有工作,就帮她安排一样。
“也不能怪你。”南颜木看北闵夕内疚的样子,心疼的又将她拥入怀中,“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你想要的。”知道实情的他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