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星北闵夕 第132章 信心
作者:亦木香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多谢王妃出手相救!”琴歌伤心欲绝,北闵夕虽解了她的围,可看她笑话的人大都还在。看最新章节就上网【】昔日的天下第一琴,如今想必是有很多人都不削的吧!“王爷,属下有一事相求!”琴歌跪在了南颜木的面前,从南颜木救她至今,她从无所求。一直是唯他命是从,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分内之事!

  南颜木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琴歌,“什么事?”

  “属下想离开景城。”琴歌低着头,不敢去看南颜木与北闵夕。

  “确定?”司马瑜现在依旧昏迷不醒,等着楚弈带着西楚大还丹来救他的命。在这种时候琴歌却提出要离开,倒是让南颜木有些刮目相看。

  不等琴歌回答,北闵夕急急的说道:“别人怎么看你,和你毫无关系;你要怎么活也与别人毫无关系。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呢?”她认为琴歌此时离开是因为外面的流言蜚语,是因为此时景城内所有人看她时的眼光。

  “属下做不到不顾他人的眼光!”琴歌不能认同北闵夕的想法,名动景城,名动南颜的琴歌,怎么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呢?“琴歌与将军说好要相忘于江湖。若是琴歌一直在景城之中,就永远都不能忘掉将军!”她不想再这样相互折磨了,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她留在这只会增加两人的痛苦,“琴歌不走,痛苦的是三个人。若是琴歌走了,少夫人说不定就能与将军好好相处了!”只要她离开了,许沅沅便找不到无理取闹的理由,那么她与司马瑜是不是也能相安无事的生活呢?

  “既然你已想的透彻,本王自然应允!”琴歌离开景城,不管是对司马瑜还是她自己,都是有益而无害的。南颜木一直在等,既在等司马瑜安然无恙的醒来,也在等琴歌她自己提出来。若是他强行让她离开,只怕琴歌心里会有永远的遗憾!

  “司马瑜还没有醒,你真的忍心就这样离开?”琴歌对司马瑜的感情如何,北闵夕是最清楚明白的。“不如等他醒了,与他见上一面再说。”若是就这样不辞而别,倒让北闵夕为他们二人惋惜。

  “王妃又何必劝我呢?”琴歌抬眸看向北闵夕,连称呼都变了,“若王妃是我,想必早就离开了!”当年南颜木要娶北闵凌的时候,北闵夕可是绝决的不能再绝决了!怀着南颜木的孩子都毫不犹豫的离开景城,离开南颜。.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北闵夕无言以对,她心里很清楚琴歌所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错。当年她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可她哪有琴歌想的那么绝决呢?那时她也回王府见了南颜木,只是看到的却让她彻底死了心,所以她才毫不犹豫的离开。

  “你离开景城可有想去的地方?”南颜木出口化解了北闵夕的尴尬,他知道北闵夕只是舍不得琴歌离开而已。牵起北闵夕的手,紧紧的握着,安慰着她。

  “属下想去日海城服侍小主子!”即使世人因为她有明龙山庄的庇佑而不敢多言,可在琴歌看来南颜早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信谨,信宜,信案都在北闵日海城保护北闵乾王,她去那里不但可以有他们三人作伴,更重要的是到了那里她可以隐姓埋名,专心致志的照顾她的小主子,继续报答南颜木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恩!“愿爷恩准!”

  南颜木墨眸深了深,“有你去照顾小七,确实更能让王妃与本王安心。”言下之意,他是同意了。事实上,不管琴歌今日提出什么要求他南颜木都会答应,就算是离开明龙山庄,他也会答应。

  “请王妃赐名,让属下可以彻底告别过去,开始新的生活!”琴歌重重的叩首在北闵夕的脚下。去到北闵,那她的人生便可以全新开始!

  北闵夕蹙眉,没想到琴歌连名字都要改了。这是彻底要与过去说再见啊!一个人若是有勇气与过去说再见,她的生活就将是另一个崭新的开始。杏眸看着琴歌,散发出异样的光彩。“既然你是去照顾小七,便从‘信’字,与信婼、信谨、信宜、信案一样,取单字‘心’,可好?”

  “信心!”琴歌默默的念着北闵夕新赐的名字,“属下谢王妃赐名!”

  北闵夕上前扶起琴歌,认真的看着她,“我希望你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跟从本心。不必去在意太多外在的东西。因为那些根本不值得你去在意!”

  “跟从本心?”琴歌看着北闵夕,那该有多豁达的心才能不顾一切的跟从本心?她没有再说什么,只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嘴上却感激的说:“谢过王妃,属下一定谨记王妃今日之言!”

  “那我便将小七托付给你们四人了!”北闵夕想起小七,那个才百天,自己便离他而去的儿子,“等过些日子,我有空便去看你们。.136zw.>最新最快更新”想起小七,北闵夕立刻说不下去了。豆大的泪珠如同断线般一颗颗的掉落下来。

  琴歌走了,走的毫不犹豫,走的干脆利落。因为她的离开,芳味斋群龙无首。南颜木本想将敬妡调来芳味斋,却被北闵夕阻止,“你还真不了解女人!”敬妡为了跟她一较高下,这一年以来,使尽浑身解数,“芳味斋的特色便是琴歌的琴曲,你认为敬妡是愿意来这为众人抚琴呢?还是跳舞呢?”敬妡在明龙山庄黄龙一族,虽有敬言、敬默、敬行三人在她之上,可因为她是女子,那他们三人都是让着她的,可以说只在南颜木一人之下。在添香楼,敬妡一直是在幕后操作,旁人并不知晓。若是让她到芳味斋来,不是让她自降身价吗?更何况敬妡定会以为若是她来芳味斋卖艺,那她与南颜木便真是再无可能了!

  南颜木知道敬妡是骄傲的,在明龙山庄她便事事要做到最好。“那依夕儿看应当如何是好?”

  “真想听我的想法?”北闵夕挑眉,邪笑的望着南颜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见南颜木点头,北闵夕更是高兴了,“不知道王爷手下有没有尚未成名的清倌?”

  南颜木再次点头,“清倌自然是有的。你要多少?”

  “这人贵在精,而不在多。”北闵夕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王爷若是能选些让我与她们见上一面,我自己挑!”

  南颜木自是没有意见,“今日本王传下话去,明日景城之内所有没见过客尚在教习的清倌都会在芳味斋等待王妃的挑选!”北闵夕的鬼主意他是知道的,虽然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可他已经大有兴趣了。

  忽然有事做的北闵夕没了时间胡思乱想,这会正坐在凤凰苑内想入非非。芳味斋是酒楼,以往都是琴歌抚琴助兴,要想有所突破,再走老路显然没什么意思。洛家五朵金花成功的例子在前,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打造一个能歌善舞的组合呢?想到这里,北闵夕不禁暗暗高兴。

  南颜木宠溺的点上北闵夕的鼻子,“乐什么呢?一个人也能笑的这么高兴!”

  “天机不可泄露!”北闵夕狡黠一笑,“一切待我明日选好了人再说!”北闵夕看南颜木对她无语的样子忽然想到红袖招的事情,“对了,明日顺便让红姨带着我那洛家五朵金花来芳味斋见我一面可好?”

  “夕儿这是不死心啊!”添香楼起死回生已经是事实,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敬妡的能力的确不容小觑。

  “我还没出手呢王爷便认为我已经败了?”《白蛇传》只是小试牛刀,效果确是不错。舞台剧也适合红袖招,因为可以让更多的人出名走红。“若是我的七仙女下凡来,王爷说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呢?”北闵夕相信她的七仙女一出,景城任何一家青-楼都将不能与她的红袖招一较高下。

  “七仙女下凡?”南颜木好奇心起,“什么意思?”

  “王爷以为世间的男子是对红尘中的凡人感兴趣?还是对天上动了凡心,下凡来的仙女更有兴趣呢?”北闵夕大笑,这答案早就在她的心里了。没有人会不喜欢新鲜的感觉,更别说是去逛青-楼的男人!

  芳味斋

  今日芳味斋闭门谢客,南颜木与北闵夕面前站着四五十个年轻女子,有的甚至还是孩子。

  北闵夕蹙眉,“未满十三岁,不是自愿甘为清倌的站出来!”清倌虽说是卖艺不卖身,可到最后又有几个清倌是真的只卖艺不卖身的呢?虽然这些都是明龙山庄的人,但是也不排除有些人是迫于无奈,更何况是不满十三岁的孩子呢?在南颜十三岁便可议亲,十五岁便可出嫁。女子未满十三岁便还算是孩子!可看着那些孩子都不敢动,北闵夕又安慰道:“你们不用害怕,没有人会怪罪你们。”

  果然,一听到没有人会怪罪,那些个未满十三岁的孩子里面,有一些已经蠢蠢欲动。

  “我说话算话,绝对不会有人为难你们!”北闵夕看她们犹豫,又加了把火。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北闵夕到底意欲何为。不过终究有孩子站了出来,北闵夕看着面前五个模样清秀的丫头,柔身说道:“你们可有想回家的?”

  众人显然依旧摸不清情况,清倌是卖艺不卖身,所以必须要有自己的技艺与才能。在明龙山庄,她们这些人大都是自小便卖了身的,等明事后由着她们自己的意愿选择,从小便研习一项技艺,以求有一技之长。所以很多都是在明龙山庄长大,哪有什么家可回呢?北闵夕显然是没想到这里面的关键,也不了解她们这些人为何会成为清倌。

  “一个人都不想回家?”北闵夕好奇,似乎不敢相信。

  “回王妃的话,在这儿的大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一容貌秀美的女子站了出来,先是微微福身行礼,再柔声说道。

  北闵夕打量着站出来的女子,有些好奇,“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那女子又是微微行礼,恭敬的回答道:“属下青桐,还有三月便年满十五。”她们这些人在明龙山庄,未满十五是不见客的。所以能站在这的都是未满十五岁,所以都是尚未见客没有成名的清倌!

  “青桐!”北闵夕饶有兴致的默念道:“不错的名字。”莞尔一笑,看着眼前的五个丫头说道:“都无家可归?”只见五人均点着头,她们从未懂人事便进了明龙山庄,如果说她们的家,那也只有明龙山庄吧!北闵夕只能感叹这古代女子的命运了,更是柔声细语的问道:“那若是让你们五个去王府伺候我与王爷,你们可愿意?”她是真的同情她们,虽然她能做的有限。

  众人都不敢相信,北闵夕竟然会让她们进王府伺候。如果能跟在主子身边,那地位自然与旁人是不同的!五人齐齐的跪了下来,“属下愿意!”那些没有站出来的,后悔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南颜木怎么也没想到,北闵夕会来这么一出。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五人,冷冷的说道:“既然你们愿意到王府伺候,日后便自称奴婢,这‘属下’二字便再不是轻易当得的!”

  “奴婢遵命!”依旧都是毫不犹豫。能进王府对她们而言,已经是进入了天堂。

  北闵夕让她们站到了一边,看着剩下的人。只觉得眼花缭乱,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