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妖娆:扑倒腹黑王爷 第五十六章 林秀莲被冷落
作者:小小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日一早,小蝉就兴致勃勃的带着两个小太监去库房里领下个月份例内的炭了。

  林秀莲写好了字,刚坐下歇息,一杯茶还没喝完,就看见小蝉气冲冲的进来了。

  林秀莲看见小蝉气色不对,就放下手里的被子问道:“你不是去前头领炭了吗?谁又惹你了?”

  小蝉就说:“奴婢方才去领小姐的份例,可是那起子奴才竟然拿普通的木炭充数,奴婢就问他们,他们推说不知道,让奴婢去找张公公,奴婢又去找张公公,可偏生张公公一早就出门了。”

  林秀莲沉吟片刻,又问道:“是各处发的都是普通木炭呢?还是库房里有银炭却不给我们?”

  小蝉皱眉道:“奴婢就是再不懂事,也不会这样糊涂的,若是各处都发普通木炭,奴婢也就不与他们理论了,那两个负责分发的太监当着奴婢说没有银炭,可是后来梧桐院的人去了,他们又拿出了好些银炭。”

  林秀莲心中一震,勉强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让我好好想一想。”

  小蝉看林秀莲脸色发白,就不敢多嘴了,仍旧有些愤愤不平,给林秀莲行了礼,就提着裙裾退了出去。

  秦氏在一旁一直没有插嘴,等到小蝉走了,才向林秀莲说道:“小姐,王爷会不会是因为太皇太后没有如约接出大姐儿?”

  林秀莲蹙着眉头,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大约是吧。”

  秦氏察言观色,就给林秀莲出主意道:“小姐要不再去一趟永寿宫?”

  林秀莲一时没有应承,只是望着桌上的那只还有半盏残茶的杯子出神。

  秦氏忙走上去给林秀莲杯子里续了些茶水,迟疑着又说道:“奴婢听在府里当差久了的妈妈们说,王爷的性子就是爱迁怒人,小姐也莫要往心里去。”

  林秀莲的性子虽然看似柔弱,可是遇事儿却极有骨气,若是她做错了,她觉得心里惭愧,自然会认错服软,比如上一次连累袁娘子流产的事儿。

  可是若不是她错了,她一般也就要与对方赌气了,是不会服软的,更不会再低三下四的求情。比如晋王这一次的迁怒,比如太皇太后没有向她兑现承诺。

  林秀莲出了会神,才抬起头向一旁站着的秦氏说道:“妈妈,你吩咐下去,炭的事儿不许他们再提了,上头给什么就用什么吧。太皇太后那边,我是不会去的,她心里若是还念着我,怕我难做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她若是一点不念着我,我就是去求她,也是没用的,只会自取其辱。”

  秦氏听见林秀莲说出这样的话,心中颇为震惊,知道林秀莲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一边答应下来,一边又苦口婆心的开解她道:“太皇太后或许是有什么苦衷,一时不得其便,也未可知。小姐莫要疑心,太皇太后当初既然把你指给了王爷,心里自然是顾念着你的,自然也是盼着你与王爷夫妇和美白头偕老,断然不会让小姐在王爷面前难做人的。”

  林秀莲却是不以为然,生气之下,只把心里的屈辱烦恼,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尽情都说了出来,冷声道:“妈妈又何必替她说话呢,她若是心里真的疼顾我,当初就不会下那样的懿旨,让我给王爷做续弦了,姐姐既然已经嫁给了王爷,又让我来给他做续弦,她考虑过我的处境吗?她就不怕我难堪吗?天下有那么多的好男儿,说什么只有王爷堪与我匹配,骗谁呢?妈妈难道还不明白吗?这根本就是一场政治联姻,不过是为了巩固他们在朝中的地位罢了。上次哥哥的事儿一出来,嫂子就来了,让我去替他们向王爷求情,他们就不怕我为难吗?本来是一家子亲骨肉,该帮的我应该帮,可是他们这样的作为还是令我心寒。”

  秦氏见林秀莲已经疑心到了这种境地,又听她说出这些话,十分震惊,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怕是再解劝下去,会越描越黑了。其实秦氏又未尝不知道林秀莲与晋王之间的联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政治婚姻,只是大家虽然都知道,却没有一个人敢说。林秀莲又聪慧异常,自然也是心中了然,不过这还是第一次说出来。

  林秀莲看秦氏惶恐不安的站在那里,就缓和下声音说道:“妈妈,没有什么事儿你先下去吧。”

  秦氏只得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林秀莲静坐了良久,才端起那杯茶,一口一口的啜着,她方才本已是气的有些手脚发凉了,这会冷茶喝下去,益发连五脏六腑都凉了,心中更是一片枯冷,感觉自己被所有人都遗弃了,她的家族,她的父兄,都是利用她来维护他们在朝中的地位与既得的利益,而他的夫婿,或者压根就没有喜欢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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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杏堂这边,晚间晋王用了晚膳,就由张茂林服侍着在东进间里沐浴。文杏堂大殿的西进间隔成内外两进,是杨铎日间读书起坐用的,东进间却是晚间歇息用的。

  原来文杏堂后院就有一间专门烧热水的茶水房,正好与正殿的东进间相隔壁,在后墙上凿开了一个小洞,引着一根铜管,就将隔壁茶水间的热水引入房中一个丈宽的木桶里。

  此刻屋中水汽蒸腾缭绕,晋王裸露着上半身靠在木桶壁上,微微闭着双眼。张茂林则立在他身后,拿着梳子,篦子,皂角浆合的香药丸子正在为他梳洗头发。

  屋里没有别人,张茂林就慢慢的给他回着事情,“王爷,晚隐居那边把普通的木炭领回去了。”

  晋王就微微睁开双目,声音如屋里蒸腾的水汽一般飘渺,“没有说什么吗?”

  张茂林道:“没有。”

  晋王脸上略有倦容,没有做声。

  张茂林给他洗好了头发,拿一条毛巾轻柔的擦去他头发上的水珠,杨铎就伸手拿过了那条毛巾,“你下去吧。”

  张茂林答应着,又把预备好的干净衣裳放在桶边一个绣墩上,晋王一伸手就可够到。这才放下屋里的帐幔,退了出去。

  张茂林甫一出来,赵六儿就从一侧迎了上来,笑嘻嘻的请了安,说道:“干爹下来了。”

  张茂林点了下头,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赵六儿紧紧跟在张茂林身后,替他掌着灯笼,双眼巡视了一圈,见没有人,才小声回道:“干爹,方才蝴蝶姑娘来找儿子,拿了一包银子,说是王夫人给干爹的。”

  张茂林不由就顿住了步子,扭过头来望向赵六儿,“你小子收下了?”

  赵六儿忙笑着摇头道:“儿子没那么糊涂。”

  张茂林这次放心的点了下头,又抬脚走去。

  赵六儿一边提醒他小心脚下,一边先走上去先替他打开了房门。张茂林为了方便照顾晋王起居,故而就住在文杏堂后院的三间偏殿里。

  赵六儿先一脚跨进门去,把灯笼放在桌上,先摸出火刀火石燃亮了桌上的烛台,忙又转过身来扶着张茂林在正间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了。又熄灭了灯笼,挨次点亮屋里的其他烛台。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捧给张茂林,笑眯眯的说道:“干爹稍后,儿子去叫人打一桶热水给干爹泡脚。”

  张茂林累了一日,这会坐下来,全身松泛下来,半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就懒得动了,只哼了一声。

  赵六儿麻利的出了屋子,不大会就提了一桶热水走了进来,倒入一个松木桶里,端到张茂林面前放下,试了试水温正好,就小心搬着他的脚脱了靴袜,把张茂林一双白瘦的大脚搬入松木桶里,着力给他揉搓着。

  张茂林每天的这个时候,是最惬意的时刻,今天也不例外,眼虽然闭着,嘴角却有笑意,“腰缠十万贯,驾鹤下扬州。你们扬州果然是个好地方。你十岁就入宫了,也亏得你是怎么练就了这一手绝活。再用点力。”

  赵六儿手上就加了力道,笑吟吟的道:“儿子当初入宫,想着既然是来伺候人的,就该学一门伺候人的手艺,所以在入宫前专门拜师学艺,学了这门手艺。”

  张茂林就点了下头。

  赵六儿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托起张茂林的右脚给他按压着脚底板的穴位,又说道:“儿子跟了干爹这么久,从没见过干爹帮王爷的那个姬妾,这次却是为何要帮王夫人呢?”

  这么多年来,张茂林跟随晋王,确实从未参与过府中姬妾们的争**。

  张茂林这才慢慢睁开了眼,望了赵六儿一眼,叹了口气,道:“你小子到底还是心思简单啊。我这次不过是要试探一下王爷对王妃的态度,并不是要帮王夫人。至于王夫人,从前倒是小瞧她了。”

  赵六儿道:“原来是这样。儿子也奇怪,西山窟那些烂事儿王夫人是怎么知道的。”

  张茂林道:“王夫人毕竟在宫里待过,宫中只怕也还有一两位她交好的故人,西山窟的消息有可能是她从宫中打听来的。若是如此,也倒罢了。我就怕啊,她这次请来的这个医婆也不简单。”

  赵六儿眼珠子一转,道:“儿子听王夫人亲口说过,她一个远房的亲戚如今在朝中为官,干爹是怕王夫人这一次是通过那个医婆找她那个亲戚打听来的消息?”

  张茂林点了点头,神色肃穆起来,他又沉吟片刻,吩咐赵六儿道:“下次那个医婆再来,你小子盯紧点,人还是我去回的王爷,说老实可靠,若是出了事儿,就真成我帮着王夫人了。”

  赵六儿忙道:“儿子省得了。”

  张茂林过了良久,叹息一声,道:“以后王府里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当了。”

  赵六儿脸上也显出忧色,又问道:“干爹,早上给晚隐居派了普通的木炭,那边却没动静。王爷今晚说什么了吗?”

  张茂林摇头道:“没有。”

  赵六儿就颇新奇的道:“如今这个王妃跟先前那一位行事可真不一样啊,这事儿要是搁从前那一位身上,不闹破天才怪呢。”

  张茂林亦点头道:“是啊,逆来顺受,**辱不惊,着实不简单。我们都多跟着学着点吧。”

  赵六儿忙道:“干爹说的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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