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久你话真多!我一定要趁你睡着,把你的臭嘴缝起来才可以!哼!”
老久笑了笑,手指在自己的嘴边比划了一下拉拉链的动作,示意嘴已缝上。
然而就在这时候,几个穿着白色生化服的人走进来,在囚牢里环视一圈,然后直接朝老久走了过去,将他架起来就往外拖。
“等等!”虞锦言见势不妙,连忙爬起来,道:“老久活不了多久了,我还年轻,让我代他!”
边上那人也懒得废话,直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却没想到她又爬了起来,张开双臂挡在他们的面前,那时候肖郁才真正见识到这个女人的本事,几个全副武装的大男人,居然在她的拳头下被打得七荤八素,直到那几人齐刷刷从腰间拿出枪对准她的脑袋,虞锦言疯狂地笑了起来,声音尖锐无比“开枪啊!老子他妈等的就是这一天!”
那几人相互对视几眼,放开了老久,然后用枪架着虞锦言走出了牢房,反正他们的任务是带个活体去实验室,至于带谁,无所谓。
老久靠墙坐下来,重重地叹息一声,看着肖郁,不住地感叹道:“可惜了这丫头,可惜了…”
肖郁眉目复杂地望着深蓝的通道,不知在想什么。
半夜,房间门被打开,黑暗中,只听一声沉闷的倒地,门被重重关上。
肖郁最先被惊醒,黑暗中睁开眼,摸索到门边,然后,碰到了她的手臂,肖郁猛地缩回手,竟然险些被灼伤!她的手臂,宛如烙铁!
“死了没?”肖郁趴在地上,问道。
她不语,只是重重地喘息着…
肖郁拍了拍她的脸,脸上温度稍微低一点,但是她的呼吸甚是灼热,就好像一股热流重重地喷涌而出。
“你滚开!”虞锦言突然拍走了肖郁停在她鼻翼前的手:“滚远点!”她的态度和先前判若两人,现在的虞锦言,无比狂躁。
“你需要降温,不然,会被烧死的。”肖郁说道:“把衣服脱了。”
“不要你管!”虞锦言暴躁地说道:“你最好,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肖郁不知所以,不过,他决定依她所言,因为不了解她的症状,所以他确实帮不了什么忙,重新回到自己的角落里坐下来,身边鼾声如雷,周围的囚犯们早已经习惯了在任何环境下安然入睡并且雷打不动。
黑暗中,她的喘息越加强烈和浑浊起来,肖郁决定不再管她,闭上眼,放空了周围的一切干扰,渐入睡眠,然而,再一次惊醒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人用力地抱着自己的腰,他心下一惊,手落下来,抚上的竟然是大片光洁柔滑的肌肤!呼吸,有些不稳。
“他们…他们给我用了坏药…”黑暗中虞锦言的声音瞬间娇柔得百倍,好似夜莺婉转的啼鸣。
肖郁瞬间了然,所谓坏药,多半是新研发的还处于测试阶段的******。
肖郁想要推开她,无奈她却紧紧搂着他的腰,宛如吸盘一般趴在他的身上。
“我也不想…”黑暗中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后劲太大,你想办法,帮帮我,我难受。”
纵然纯洁如他,从来没有触碰过任何女人,当然也知道,这个“帮忙”,应该要怎么帮
肖郁顿了顿,手突然落下来,搂住了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胸部,一声娇喘,她的呼吸愈加炽热难耐,手搂着他的脖子,气息全部打在他的脖颈处,一时间,竟是天雷勾地火,纯洁的处男肖郁,终于可耻的硬了。
至于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当晨曦的第一抹微光从四方天射进来的时候,两个人虽是衣着整齐地睡着,但姿势却是诡异得很,虞锦言的脚整个跨在肖郁的腰部以下位置,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肖郁将瘦小的虞锦言一整个搂进自己宽大的胸膛里嘴唇抵住她的眉心,两个人都面色潮红,令人遐思不断。
警署办公厅,午夜梦回,虞锦言猛地惊起,抖落了身上的黑色呢绒大衣,她弯腰将它捡起来,才看到自己正对面的靠椅上坐着的男人。
夜色将他的轮廓勾勒,深沉的目光宛如黑夜中孤独狩猎的野狼,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整个天地都为之静谧无垠。
“你…怎么在这里?”虞锦言手里握着他硬质的大衣,有些不自在地望向他,然后看到了桌上一杯已经渐冷的咖啡。
“过来看看案卷。”穆沉卿翻卷着袖口,望着她道:“倒是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也在看案卷,没想到看着就睡着了。”虞锦言打了个呵欠,稍微清醒了一点。
“脸怎么这么红。”穆沉卿伸出手,想去碰碰她的额头,虞锦言下意识赶忙躲开,穆沉卿嘴角扬了扬,收回手,声音细致温柔:“睡相真难看,还有奇怪的声音。”
虞锦言呼吸一窒:“奇…奇怪得声音,什么声音?”她的脸愈加通红。
“啊,这就不好说了。”穆沉卿捉狭一笑,眉目清明,颠倒众生。
虞锦言慌忙拿起桌上的纸杯,吞了两口咖啡,冲他咧嘴惨淡一笑,穆沉卿无语地看着她,半晌,道:“那是我的。”
差点没被呛到,虞锦言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纸杯,里面的咖啡无糖无奶,回忆自己好像没有倒过咖啡,瞬间冷汗冒了一身,是…穆沉卿喝过的咖啡啊,看了看纸杯杯口周围一圈,找他留下痕迹,牙齿印什么的,结果失望地什么都没有发现,是哦,他也不是那种会咬纸杯的人。虞锦言连忙将纸杯推到他的面前,穆沉卿目光淡淡地扫了扫,道:“重新帮我泡一杯。”
虞锦言赶忙起身,去柜台上拿了一包austio的咖啡袋,然后冲好了端过去,整个警局除了值班的小帅哥以外,已经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人了,虞锦言端着咖啡进了办公室,递到穆沉卿的面前:“长官请享用。”
穆沉卿修长的手上是方才她正在研究的卷宗,一边粗略翻看着一边问道:“看出什么了吗?”